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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刀疤橘/爾虞我詐的男女關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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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2/06/24 10:46 文/刀疤橘
一連幾天接到老同學的電話轟炸,從他的「坦白」(or 自白)中我發現……男女關係,真是奇妙啊!而且……充斥著爾虞我詐,怎麼說呢?看故事吧!(看以下故事時,請跳離傳統道德規範)
十年前,Milton(以下簡稱M)十分愛慕Wendy(以下簡稱W),在當時,W幾乎把M當傭人使喚,從隨堂筆記、福利社跑腿到溫馨接送情……等等,在我們眼裡,M無疑是W的傭人。當然,一個願打一個願挨,怪不得誰。
國中畢業後,W奉子成婚,對象是一個長期待在南部的職業軍人。
N年前,W跟我說「半年前我跟M上床了喲,他那個好小哦,而且技巧差、不持久,一下子就出來了。……」
剎那間,我以為我聽錯了,因為半年前W才告訴我她老公有第三者,她正準備帶著兩個小的殺去南部找第三者談判,並試圖挽救即將失去的婚姻。怎麼.....這回...變成這樣?!
W接著說「不過也沒持續多久啦!我們只在一起幾個月,玩玩他罷了,想到他國中時追我追得那麼勤,跟他發生關係只是施捨他,當做他那幾年追我的獎勵品,反正他也沒女朋友,怪可憐的。我跟他提出分手時,他還很捨不得的一直望著我呢!我看他當時那麼依依不捨,所以故意多回幾次頭讓他看個夠,好讓他徹底記住我的容貌。」
這幾天碰巧跟M聯絡上,M把他第一任女朋友到第六任女朋友的故事一一說給我聽,然後,在話題趨進於零時,M竟然爆出和W上床的經過。
M說「退伍後,同學甲說W一直在找我,知道後我並沒有馬上跟她聯絡,因為我覺得她好煩,她一直認為我到現在還愛慕她,以為我還是那個任她呼之則來揮之則去的狗。況且,她已經結婚了,不要見面比較好,要避閒。不過後來……大概過了半年,同學甲又跟我說W在找我,我想了想……算了,看看她有什麼事好了。……當時見面,只是單純的想知道她找我什麼事,順便聊聊近況,可是沒想到……一坐下她就霹靂趴啦的講一堆自己的事,老實說……我一點聽的興趣也沒有,後來她還留下了所有的聯絡方式給我,好像是怕我找不到她似的,也讓我有『她是慈禧太后,我是奴才』,慈禧太后拿坨屎當寶在賞賜奴才的感覺。第一次、第二次見面,情況我都還控制得住,反正我對她沒興趣……可是……」。
M繼續說「我們還是發生了超乎友誼的關係,而且那樣的情況還維持了好幾個月。最扯的事,我們每次都沒做防範哦!因為我不肯,我不肯她也拿我沒輒。後來……因為她老公回來的次數變得更少了,她意識到如果懷孕會有說不清楚的危機,所以她提出了分開的事。我還記得...那是在最後一次後,我送她回家的路上提的,當她提出分手的要求時,我沒表示任何意見,因為我根本不認為我們『在一起』,我一直覺得這是妳情我願的問題,從不把這事看做是男女朋友的關係。她看我沒回應,以為我因為她的離開而傷心過度,還一度含情脈脈,帶著可憐我的表情走進家門;最好笑的是……她還學連續劇來個〝拼命回頭〞,全力演出『難分難捨』的樣子。我想她當時一定是覺得……我很放不下,而且很心痛吧!事實上,我真的一點感覺都沒有,因為……她胸部變得好小哦!我記得她以前很大耶!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生了兩個孩子縮水了,現在變得好像只有B或A,而且啊∼她妊娠蚊好多哦!」
「哦∼妊娠蚊看得出來啊?!」我好奇的問了一下
「什麼看得出來,摸都摸得出來!我記得W以前皮膚白白的、吹彈可破的樣子,可是跟她做了後發現……嘖∼她皮膚又粗又黑,而且沒彈性,感覺很差。……告訴妳哦!那個時候,只要我撥通電話,她就隨傳隨到,活像送外賣的。」
「哇∼噻∼這不像她的個性耶!」我說
「對呀!想當初我被她吃得死死的,哼!現在輪到我對她呼之則來揮之則去了吧!唉∼還不是因為當時沒女朋友,要不然我也不會委屈自己去碰她。還好……還好她良心發現,怕對不起老公,要不然我真的不知道怎麼開口叫她不要來了。」
「那她演出『難分難捨』時,你是馬上就走人,還是?」我問
「廢話,當然配合她,我就站在那裡,看她到底要回頭幾次啊,然後等她進家門,我就走了。老實說……我當時真的快要笑出來了,我多想跟她說『好啦,不要再回頭了啦!等下脖子扭到就麻煩了。』,可是我看她演得那麼認真,實在也不好意思喊卡。所以就全力配合囉!老實說,她可以去角逐金馬獎了。在那段日子裡,W還曾經問過我『如果我離婚了,你要不要我?』的問題。」………………
「那...你怎麼說?!」
「笑話,我當然是跟她說『要』囉!」
「真的?!」
「假的!說是這麼說,她要是真的離婚了,干我屁事。她現在變得又老又醜,我幹嘛去要一個有了老公還在外面找男人的女人,這種女人陪她玩玩就好,她空虛寂寞我陪她,我有需要她提供我,這樣就夠了,扯什麼要不要的。……」
看完以上的故事,你想到什麼?
各說各話?虛情假意?哈哈……都有啦!
總之……兩邊都覺得是在施捨對方,也自認對方迷戀自己到難分難捨、不可或缺的地步。
唉∼我說啊∼男女關係還真是爾虞我詐咧!
本文經作者授權轉載自:世界上最遙遠的距離電子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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