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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刀疤橘／我曾經被女人包養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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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2/06/27 15:57
文／刀疤橘
前幾天，很湊巧的在台北街頭遇見多年不見的老朋友阿wen，寒暄時彼此留下了聯絡方式後各自離去，回到家沒多久就接到阿wen的電話，兩個人話匣子一開，還真是沒完沒了。與阿wen促膝長談一整夜後，我最有興趣的話題莫過於他剛剛無意提起的小男人週記。
我謹慎並且試探性的問『你說靠女人起家，是什麼意思？』，不料阿wen態度一百八十度大轉，一反之前輕聲細語的聲音，並且兇狠的對我說「妳問這幹嘛？這有什麼好問的。」。
記得孫燕姿新專輯有句歌詞是這樣的：【注意！踩到狗尾巴，就像觸電一樣；千萬別攻擊別人最脆弱的地方。】。所以，我猜……剛剛的問題，肯定是阿wen的痛處。
『沒有沒有，不要誤會，我只是突然想到，好奇問一下，不想說就別說，我向來不勉強人的。等你哪天想說時再找我說吧！』，我的態度立刻軟化，畢竟踩到狗尾巴的下場並不好受。阿wen見我沒有惡意，不旦不生氣，反倒是……說出了他那段當小男人的日子。
「跟妳說也沒差，反正都過去了。……」，在阿wen說之前，我彷彿聽到一聲長長的嘆息。「對，我曾經被女人包養過，這是事實，沒什麼好丟臉的。要不我年紀輕輕怎麼可能有車又有屋？還記得之前說的，退伍後我是做夜生活工作的人嗎？」，阿wen說話的語調愈來愈柔，也愈來愈慢，像是在回想過去似的。
「這就是為什麼我自喻非常瞭解女人心理的原因。身為一個被包養的小男人，要十分懂得討女人歡心，要懂得她們想聽什麼、心裡想什麼，必要時還得唯命是從，適時裝我有骨氣，但很落魄的樣子。」
『為什麼你要給女人包養？』我不懂一個好手好腳的男人，為什麼要淪落到被女人包養。說〝淪落〞似乎有點嚴重而且悲慘，改成〝甘願〞好了。
「還不是為了錢。告訴妳……跟一個女人，每個月最少可以從她身上噱到三萬以上，如果跟三個女人，每個月最少淨賺九萬，出去吃喝玩樂還可以不用付錢。去哪裡找一個可以月入九萬又可以免費吃喝玩樂的工作？有的人做牛做馬、沒日沒夜，一個月多一點頂多四五萬，主管級以上的算六七萬好了，至於那些小職員有個兩三萬就很偷笑了，而我……當時月薪加小費不過也才三萬二。如果我選擇把女人伺候的服服貼貼，每個月至少有九萬，妳說我會不心動嗎？」，阿wen講得頭頭是道，而我……則是嘖嘖稱奇！
『三萬？她們每個月供你三萬？』，看∼我果然很驚訝吧？！
「不能講供，要女人拿出錢來也不是件容易的事。但是，在風塵中打滾的女人，平常花個三五萬在小男人身上，其實不痛不癢，可是……要怎麼令她們在不知不覺中，心甘情願的拿錢砸你，就要講手段了。」，阿wen講話愈來愈像在授課，我想……他可以去開班了。
「風塵中打滾的女人，不要看她們一付勢利、見錢眼開的樣子，實際上……她們很單純。不能說全部，但是有大部份的女人，都渴望在歡場中遇到真愛。如果男人肯花時間用心的陪她們談場戀愛，會發覺……她們跟一般女人沒什麼不同。再加上……如果男人的際遇，簡單說就是收入啦！沒有她們來得高，她們反倒會為男人負起經濟來源。比方說……我。」。
聊到愈後面，阿wen心愈放得開，慢慢放下層層防護，而且有點停不下來的感覺。在阿wen滔滔不絕之際，我思索著大家這些年來的變化，我怎麼也沒想到阿wen甘願為了錢，給女人包養。其實給女人包養也沒什麼不好，至少他懂得收手。據阿wen的說法是「賺夠了，就收手，找個平凡一點的女人談個戀愛，然後結婚、生小孩。」。
阿wen說，他一直嚮往早上聞著香噴噴的早餐醒來的生活。其實，阿wen嚮往的，何嘗又不是風塵中打滾的女人嚮往的生活？只是阿wen比她們幸運的是，他很快的用三五年的時間，在這些女人身上撈到不少好處；而那些女人有的雖然收手，有的卻還在努力在別的男人身上撈好處。
本文經作者授權轉載自：世界上最遙遠的距離電子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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