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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珈琲因/我想要你.....那個....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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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3/10/09 10:28 文/珈琲因
「我,我想要……」
哎呀,好難為情……雖然旁邊沒有人,但是茵茵的臉還是發紅,不但臉是紅的,耳朵是紅的,連眼眶也微微泛紅……這是茵茵生命中最大的決定,整個人都因為這關鍵性的決定而微微地發熱。
真的決定要這樣做了嗎?我想我考慮清楚了,佛祖啊請原諒我∼茵茵試著對著鏡子再張口。
「家育,我想要你……我想要你……」
啊∼還是不行,為什麼會這麼難呢?難道家育說的有道理,我排斥他,我不夠愛他?茵茵的心中又回想起那天家育激動憤怒的神情,還有這幾天,他冷漠的對待,茵茵的眼眶冒出水珠子,委屈地低下頭。
不行,我已經決定,就要做到,家育是我最不想失去的人,為了他,我願意再多努力幾遍。茵茵拭去眼角的淚,緊緊地閉上眼睛,再張開,對著鏡子,張開口,大聲地說。
「我想要你……我想要你X我!」(編按:礙於尺度,本字以X代替,請讀者自行「無限」想像)
啊!終於說出來了,茵茵整個人像虛脫了,兩隻手死命撐著洗手檯,再也不敢看鏡子裡的自己。這兩天茵茵一直練習,拼命練習這句話,終於成功的瞬間,只覺得好累。
一個星期以前,茵茵和男友家育兩個人像往常一樣,一邊看A片一邊纏綿,這是家育的嗜好,工作忙碌的他,最喜歡在A片裡達到高潮。
「妳不覺得這樣比較有氣氛嗎?」家育說。
茵茵並沒有太多意見,對於床上的事情,她很少有意見。家育是她的第三任男友,也是床上功夫最好的一個,對茵茵而言,目前的感情生活很滿足,正直善良的家育是她想一輩子跟隨的人。
但是那天晚上,當兩個人一邊看A片一邊做愛,家育像往常一樣在茵茵耳畔呢喃愛語∼
「茵茵,妳的那裡好濕喔∼我好愛喔∼喔好爽∼妳爽不爽?」
每次家育說出這樣的話,茵茵也只能點頭,把臉埋進家育的胸膛。
第一次聽到家育說出這些話,讓茵茵覺得很難為情,一來是她以前沒聽過男人這樣對她說,二來是沒想到斯文的家育會說出這樣粗野的話,初次聽到,她臉都紅了,身體卻突然興奮起來,一下子就達到高潮。
後來她開始企盼家育說出這樣的話,因為她發現家育在極端興奮的時候就會說出來,她喜歡家育興奮的樣子,讓她覺得很有成就感,覺得自己很性感。但是每次家育要求她回答,她都會避開,把臉埋進家育的胸膛,她沒有辦法有說出那樣的話。
那天晚上,家育不知怎麼一直要求她。
「妳想要我怎樣?妳說啊!快說啊!」
「我……」茵茵試著閃躲,卻被家育抓住下巴,正視他的臉。
「茵∼妳說,妳想要我怎樣對妳,說,快點!」家育一邊動著結實的臀,一邊要求。茵茵感覺到體內溫熱的移動,舒服的感覺讓她享受地閉上眼睛。
「妳說嘛,妳想要我怎樣?」家育奮力地動著。
「啊!我……我想要……」興奮的茵茵模糊地應答,卻沒有滿足家育。
「難道你就不能像朝河蘭、草莓牛奶那樣講出來給我聽嗎!為什麼?」家育忽然停下動作,抽離開,茵茵忽然覺得冷。
「妳好自私,都不說出來!妳不說,我怎麼知道妳的感覺?妳最自私了!」家育激動地說著,憤怒的語氣使他男性的根器隨著顫抖。
茵茵簡直嚇壞了,什麼話都說不出來。
家育兀自站了起來,穿上衣服,奪門而出,留下茵茵一個人。
經過了一星期的冷戰,茵茵決定讓步,剛開始她覺得家育的怒氣莫名其妙,每個人表達的方式不同,她就是沒有辦法把那樣的話說出口啊。茵茵以前並沒有遇過像家育這樣要求她的男人,甚至也沒聽過會在床上這樣露骨表示的話語,她真不知道這樣算不算猥褻。
但是,幾天過去了,茵茵覺得事情比想像的嚴重,家育自那天起就沒再碰她,刻意背對著她睡。家育是茵茵想一輩子跟隨的男人,為了一句話失去他,似乎不值得!茵茵開始說服自己屈服,卻還是猶豫,忽然她想到家育的生日好像快到了。
就把這句話當作禮物送給他吧,既然他那麼想要。
茵茵告訴自己這只是禮物,不要介意是不是粗野猥褻。她拼命地練習,看著A片學習講這句話的表情,卻一直沒辦法成功地說出口,直到剛剛。
茵茵穿著性感的薄紗內衣,走出浴室,緊張地再把餐桌上的蛋糕和紅酒排好,家育快回來了,她希望自己有勇氣可以送出這個禮物。
本文經作者授權轉載自:高潮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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