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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日寄生獸/雪。
末日寄生獸/雪。
2007/07/16 10: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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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末日寄生獸
相同深秋的有段時日無端理怨起妻,怎沒像我擁有這麼多感動。『假如妻與我一樣碰觸到其他戀情,她就會體諒我薄倖與無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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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段時日,於怨懟帶過的舒暢同時卻無法忍受自己這種分裂。(在分裂裡,我渴望陌生男子用手指頭捏揉著妻子的乳頭。紅通通乳頭帶來的妻子輕喊,一波波侵襲婆娑身影外的自慰我。)這種分裂情緒帶來的快感,在對D溢出足可讓D解饞用的情慾同時,卻用鏡照方式的用同質量同性質的背叛戕害著妻。(妻背叛時,用舌頭捲著漢子的陰莖。她無怨悔的再三吞吐對方的陽具﹔就在軟了再硬,硬了再軟的陰莖秋落歲月。)隱藏情緒與思維,跨越於對妻無情與對D有情的黑白世界橋樑既長又遠。自此,無奈多重回盪下的自我心靈深層對話總無時無刻無預警出現。這對話,無可避免滲透橋兩端仿若狩野色彩的潑灑顏料。
之後,吱吱喳喳統合之後,產生出來矛盾思緒情景,並不是尚可看出肢體動作心靈告白的黑白影片﹔而是黑白顏色互相交錯融合,光影皆為一團亂的灰灰濛濛。
妻被男人偷之後?是否有這種心情。
有?
沒有?
(妻子的小巧臉龐﹔牙齒,舌頭,眼瞼,下巴,美人尖沾滿了男人的精液。)
※
D曾坦承,與我做愛時,才可能忘掉她自己對我妻的傷害。這或許可以解釋為何與D相處時光﹔都會在情慾橫流中度過。
曾在拋妻棄子的三枚冷冷冬天裡﹔窩在D丈夫不在的D公寓住所裡。在空間狹窄那寓所裡的客廳,浴室,臥室,廚房,沙發,地板,一次又一次的做愛。
那種狠勁與貪婪,就像要在短時間內啃光對方靈魂。
D用手指,用梨窩,用腳指頭,用舌尖,用指腹,用頭髮,用眉毛,用眼瞼,用上門牙盡可能的磨蹭我陰莖我陰囊我龜頭頭我手指我腳指頭我舌尖我指腹。我也用手指,用腳指頭,用舌尖,用指腹,用頭髮,用眉毛,用眼瞼,用下門牙盡可能磨贈她陰道她陰唇她陰蒂她手指她腳指頭她舌尖她指腹。
非出自過多相處時間轉化成的嫻熟,讓我們裸體相擁時,感到對方悸動下揮發出的真正熱量。
我始終相信,從對方陰唇,梨窩,美人尖這些熱量,讓比往年都冷上好幾倍的那年冬季,沒下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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