歷史情色/好玩莫如嫂子?多爾袞與大玉兒的謎情記

2009年 06月 29日  02:26

作者/馬賽克

不曉得從什麼時候開始有了這麼的一句順口溜﹕「好吃莫如餃子,好玩莫如嫂子」。中國歷史上,的確有不少叔嫂「亂」在一起的故事。其中傳得最盛,讓古裝連續劇一再重拍的,莫如清初攝政王多爾袞跟皇嫂大玉兒的「謎」情記。

中港台的影劇界,不斷把這個故事拍成連續劇,演過大玉兒的,至少就有台版的潘迎紫、港版的苗可秀、以及大陸版的寧靜與許晴等人。

大玉兒即是莊妃,後來的孝莊文皇后。她是皇太極的妃子,順治的生母。是輔助皇太極、順治、康熙三朝的女強人。而順治能夠在清太宗皇太極猝逝之後的王位爭奪戰中「順」利勝出,主要是靠著多爾袞棄權,轉而支持太玉兒母子。但多爾袞為什麼要這樣慷慨大方?

多爾袞原是清太祖努爾哈赤的第14子。收有朝鮮駐滿州外交官情報的朝鮮《李朝實錄》記載,努爾哈赤去世時,有意把大汗的位子傳給多爾袞。但因為他當時年紀太小(15歲),汗位終被勢力強大的八阿哥皇太極(35歲)奪去。更慘的是,多爾袞的生母烏拉納喇氏被諸貝勒以努爾哈赤有遺命為由,逼她殉死。

喪母的多爾袞與多鐸兄弟,被皇太極接到宮裡去住。也是從這個時候起,開始了多爾袞與太玉兒「青梅竹馬」的日子。

大玉兒13歲時嫁給皇太極作妃子。她比多爾袞小一歲,兩個Teenager(青少年) 在宮中朝夕相處,是很難不產生感情的。

尤其值得注意的是,並非如許多連續劇(如姜文、許晴主演的《大清風雲》)所說的,大玉兒是皇太極最寵愛的妃子。皇太極最寵愛的妃子,是太玉兒的二姐宸妃海蘭珠(更扯的是,她們的姑姑是皇太極的皇后;姑侄三人同侍一夫!)。

所以,並未獲得丈夫寵愛的大玉兒,跟年紀相近的多爾袞產生超乎倫常之外的愛情,並非不可能。更怪的是,大玉兒嫁給皇太極12年來一直無子,直到26歲那年才生下福臨(即後來的順治)。19歲起獲皇太極提拔出道的多爾袞,當時27歲;皇太極47歲。

公元1643年,滿清入關的前一年,皇太極突然駕崩。清史官書上說是「無疾」而終;得年52歲。他的死是一個歷史謎團;有可能是被謀害的,多爾袞不無嫌疑。

但接下來是更重要的接班人問題。由於皇太極未立遺詔,所以引起各路人馬爭奪。其中最大的兩股勢力,是多爾袞跟皇太極的長子豪格。

論實力,握有「正白」、「鑲白」兩旗的多爾袞優於豪格。但當時繼承法已建立起「傳子不傳弟」的傳統。多爾袞若硬幹,並非不可能成功,但會有一定的阻力。然而他轉而支持當時年僅六歲的福臨後,支持豪格的力量,一下子就被瓦解了(因為並沒有一定要立長子的傳統)。多爾袞願意支持福臨,很難不令人聯想到她跟大玉兒的「革命情感」。而多爾袞後來成為「攝政王」,除了名號之外,實質上已跟皇帝沒什麼差別。

順治六年(公元1649年),多爾袞自己的妃子死了。據傳多爾袞再娶已貴為「太后」的大玉兒,就在這個時候。也讓兩人的秘密感情在外面世界曝了光。

雖然稱為「太后」,但大玉兒當時年紀並不大,只有三十幾歲。而雙方的政治交易早在「拱」福臨接位時己經完成。若非因為感情,兩人並無必要結婚。

可能為了隱諱,在清朝官方資料裡相關內容已幾乎蕩然無存。但在民間報導裡,仍留下一些蛛絲馬跡。曾跟鄭成功組成聯軍抗清,有「明末文天祥」之稱的張煌言,在他的《建州宮詞》(建州是滿清的舊稱)第七首裡,留下了這麼四句﹕「上壽稱為合巹尊,慈寧宮裡爛盈門。春官昨進新儀注,大禮恭逢太后婚。」

「太后」究竟有沒有下嫁多爾袞,是清代著名的歷史謎案之一。近代史家有不同看法。孟森、閻崇年質疑這個可能性。蕭一山、黎東方則認為不無可能。

譬如說,順治曾封多爾袞為「皇父攝政王」,而這「皇父」應是指父親,跟孟森所指類似「仲父」、「尚父」的稱號,其實是不一樣的(仲父、尚父是指伯父、叔父的意思)。而滿人入關之初,尚未完全擺脫塞外風俗,倫常關係跟中原殊異。叔娶兄嫂,並不奇怪。何況,兩人還有可能在年輕就已經建立「革命情感」?兩人有否結婚或許容有爭議﹕但多數史家都承認他倆「搞曖昧」的可能性是很高的。

不過,多爾袞是好色之徒。他或許愛大玉兒,但並不表示他不會染指別的女人。他逼死豪格後,就把豪格的妻子(等於他自己的侄婦)納為妃,又要求朝鮮貢獻處女。他的胃口真的很大,口味也很重。

不曉得是否「高麗棒子」太補。就在迎娶朝鮮處女同一年的順治七年(1650年)稍後,多爾袞以39歲英年猝逝。他死後不久,因為群臣參奏他「大逆不道」,遭到順治清算﹕削去他的「成宗義皇帝」的尊號、充公他的家產,把他的黨羽治罪。不曉得這是否跟順治氣多爾袞娶他的母親有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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