歷史情色/窺很大 古代偷情女先鋒賈氏

2009年 12月 20日  23:44

作者/馬賽克

晚唐詩人李商隱有一首著名的描述相思之苦的「無題」詩,全文是這樣的﹕

颯颯東風細雨來,芙蓉塘外有輕雷。金蟾齧鎖燒香入,玉虎牽絲汲井回。

賈氏窺簾韓掾少,宓妃留枕魏王才。春心莫共花爭發,一寸相思一寸灰。

這的首詩只用了兩個典故。其中「宓妃留枕魏王才」一句,指的是前文說過的,甄后與曹植的故事。另一句「賈氏窺簾韓掾少」,說的則是晉代大臣賈充之女(賈午)大膽的主動求愛的故事。這個故事記載在劉義慶《世說新語》的「惑溺篇」裡﹕

韓壽美姿容,賈充辟以為掾。充每聚會,賈女於青瑣中看,見壽,說之,恆懷存想,發於吟詠。後婢往壽家,具述如此,並言女光麗。壽聞之心動,遂請婢潛修音問。及期往宿。壽蹻捷絕人,踰牆而入,家中莫知。

自是充覺女盛自拂拭,說暢有異於常。後會諸吏,聞壽有奇香之氣,是外國所貢,一著人則歷月不歇。充計武帝唯賜己及陳騫,餘家無此香,疑壽與女通,而垣牆重密,門閤急峻,何由得爾?乃託言有盜,令人修牆。使反,曰:「其餘無異,唯東北角如有人跡,而牆高非人所踰。」充乃取女左右婢考問。即以狀對。充秘之,以女妻壽。

內容大意是說,韓壽是個大帥哥,他被大臣賈充聘為官府裡的辦事員。賈充每次在家裡跟部屬聚會時,賈充的女兒(賈午)都會透窗子偷看。她看到帥帥的韓壽之後,就產生了性幻想;整天都唸著他的名字。後來婢女到韓壽家,把上述情況告訴了他,還說我家小姐很漂亮哦!韓壽心動,於是拜託婢女傳話,約好晚上偷情,時間到了。身手矯捷的韓壽爬牆而入。而女方的家人都被蒙在鼓裡。

後來賈充發現女兒愈來愈注重打扮,而身體有了男性賀爾的滋潤後,愈變得容光煥發。其後有一次賈充跟部屬會面時,聞到韓壽身上有奇香。他知道這是外國進貢的,一沾到人的身上,香氣就數月不散。但是這皇上(晉武帝)把這種香只賜給他和陳騫兩個人,別家都沒有。所以他開始懷疑女兒跟韓壽有私情。但家裡門禁森嚴,四周又築有高牆,外人怎麼進得來呢?

於是他謊稱有賊,叫人來修牆。回報者說,其餘的地方沒有異狀,只有東北角的地力好像有人跡,但牆壁很高,一般人是爬不過去的。賈充於是把婢女抓來拷問。婢女如實以告,賈充為怕醜聞外洩,只好把女兒嫁給韓壽。

上述故事是「偷香」這個典故的由來。在這個故透露出一個訊息:無論什麼時代,大家都是愛帥哥美女的;儘管在禮教森嚴的古代亦然。而賈氏可能是生於官宦之家的緣故,讓她有了主動追求真愛(或是性愛)的勇氣。也塑造出一個古代罕見的勇於追求真「性情」的形象。

因為敢於追求「我要的性福」,賈氏才有可能獲得這樣的美好的結局。要不然,她的性福就只能掌握在別人的手裡。聽任由人,一切就變得不可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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