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足球/前中華男足教頭懷特閃電請辭 傳往日本發展

曾被譽為「神奇教頭」的前中華男足總教練Gary White今年合約到期後,9月前往香港接任國家隊總教練,並帶領香港睽違8年重返東亞盃決賽圈,不過今(11)日卻傳出閃電請辭,據港媒報導,可能將至日本執教職業隊。 White自9月10日上任香港隊教頭後,在首個國際賽東亞足球錦標賽外圍賽第二輪,接連擊敗地主中華隊和蒙古,再踢平朝鮮,帶領香港自2010年以來首度打入決賽圈,戰績不俗也被寄予厚望。 不過White上任才短短3個月就閃電請辭,據港媒報導,White事前未向球員透露及告別,不少球員是看到香港足協公告才得知,並覺得驚訝及難過。 White曾在日本修讀日本教練執照,其妻子是在日本長大的上海人,過去曾表示希望赴日本執教,不難看出選擇日本的原因,目前盛傳他下一站是J2 岐阜FC,但也有港媒指出是日本J1球隊買斷合約,傳聞最快在明日確定。

羽球/戴資穎晚宴打扮氣質非凡 可惜無緣最佳女球員

連2年入選世界羽聯(BWF)「最佳女球員」的「世界球后」戴資穎,今年手握8冠,以破萬積分刷新女單最多積分再度叩關,可惜今(10)晚結果出爐,球后未獲得青睞,敗給今年橫掃混雙9冠的中國黃雅瓊。 戴資穎去年入選最佳女球員提名,最終不敵中國陳清晨,今年挾著輝煌戰績捲土重來,分別拿下2座超級1000分系列賽、2座750分系列賽,500系列賽、300系列賽各1座冠軍,以及亞錦賽、亞運金牌,坐穩世界第1破百周。 年度獎項於今晚在中國廣州年終賽晚宴揭曉,最佳女運動員獎項最後獎落黃雅瓊,她今年橫掃9冠,等級都在超級500以上,包含小戴沒有的世錦賽冠軍,都是她能脫穎而出的原因。 接下來12日開打的年終賽,榮膺頭號種子的小戴要力拚生涯第3座年終賽后冠,和日本山口茜、印度辛度、美國華裔張蓓雯同分在A組,三強一弱的局勢,小戴想要過關不輕鬆。

羽球/年終賽籤表出爐 戴資穎避開宿敵泰國依瑟儂

2018BWF(國際羽聯)年終賽今(10)日籤表出爐,力拚生涯第三冠的我國「世界球后」戴資穎和日本山口茜、印度辛度、美國華裔張蓓雯同在A組,「宿敵」泰國依瑟儂則在B組。 BWF年終賽將於12日在中國廣州開打,年終排名前8選手才能參賽,8人抽籤分成2組進行單循環賽,各組前2可晉級四強淘汰賽。 今年我國共4組人馬參賽,包含男女單頭號種子周天成、戴資穎,男雙陳宏麟/王齊麟、廖敏竣/蘇敬恒。 戴資穎在女單A組,B組有泰國依瑟儂、日本奧原希望、中國陳雨菲與加拿大李文珊。 周天成落在男單A組,對手是中國石宇奇、印尼金廷、南韓孫完虎,B組日本球王桃田賢斗、印尼蘇吉亞托、泰國旺查倫與印度維爾馬。 我國男雙「雙麟配」、「廖蘇配」同分在B組,和日本渡邊勇大/遠藤大由、印尼哈珊/塞提亞萬同組,A組為印尼吉德翁/蘇卡穆約、中國韓呈愷/周昊東、中國李俊慧/劉雨辰。 https://youtu.be/iEvFlHdqlU0

NOW人物/用籃球哲學詮釋攝影 他的名字叫許詩侑

「我叫小胖,擅長打後衛,然後我是全能型球員!」他是許詩侑,身披強恕球衣,曾經是高中籃壇備受期待的一名新星,然而一場大傷毀掉了他在HBL出賽的夢想,但也因此而給了他對於未來思索的機會。現在他是一名攝影師,希望能用手中的相機來重新思索籃球以及生命的意義。 高三是所有HBL球員最期待的一年,在前兩年的高強度訓練後,這一群「學弟」們終於有機會接下前輩的大旗,成為先發球員代表學校出賽,這對所有台灣籃球運動員來說,都是無上的光榮。 不過就在那年自己準備大展身手的時候,許詩侑卻在一次練習時摔斷了腰,也摔斷了了他的高中籃球夢。最終他只能在場邊看著隊友們爆冷擊敗松山高中,闖進到最終四強,雖然與有榮焉,但卻無法在場上和他們一起共享這個美好時刻,對於一名球員來說,最難受的事莫過於此。 但這一摔卻也讓他有了更多的時間來思考人生,以及籃球在自己世界中的定位。升上大學後,許詩侑克服傷病和憂鬱症,重新回到球場,並且以大一生之姿站上先發,但龐大的壓力卻讓他再次懷疑自己,最終離開了球隊,去尋找自己的未來和另一種熱愛籃球的方式。 大三開始許詩侑嘗試創業辦活動、自己當主持人,一開始剛入門也沒人教,他一個人東問西問結果還真的給他辦出了幾場星光熠熠的明星賽。他笑說:「就是厚著臉皮上啊!」但也感謝籃球帶給他的人脈,讓他在找資源時特別的容易,過去的隊友以及麻吉也都情義相挺,雖然過程很艱難,但以另一種方式參予籃球仍讓他感到很開心。 而正是在這個時候,他認識了劉孟竹、李伯倫等資深籃球人,「有時候就會去他們家喝酒聊天,就是大家聚在一起聊籃球很快樂。」 這一段沉浮期,許詩侑嘗試了很多新事物,他開始鑽研運動攝影以及拍攝紀錄片,雖然沒有向哪一個業界高手請教,但他無師自通、靠著不怕失敗的勇氣和驚人的體力,他慢慢在此找到了一片天。 在2014年他在擔任強恕教練時期,拍了一部關於球隊該年賽季一路訓練和比賽的心路歷程,用最細微的角度去觀察球隊的成長,希望能將這一年的感動永久保存下來。https://www.youtube.com/watch?v=zqiYhwW3MdY 陳可辛今年用iPhone拍出微電影《三分鐘》,成功利用手機的輕巧拍出大師級的運鏡,而早在4年前,許詩侑就已經用iPhone 5s完成了生涯的第一部作品了。他表示當時也沒想到自己的處女作能得到這麼多的迴響,單純只是想拍拍看,沒想到最後會因此而開始自己的攝影之路,由此機會得到了一些商業案和品牌合作的機會。 今年由極地馬拉松好手陳彥博帶領的南極長征隊前往雪山進行特訓,許詩侑應前者之邀擔任隨隊攝影,過去從來沒有百岳攀登經驗的他,硬是靠著過去打下的體能基礎,跟著隊員們完成了3天的山岳單攻特訓。他笑說過去在強恕時,每天都要到陽金公路進行跑山訓練,也因此讓自己在體能儲備上相較一般人更為充裕。 但更讓團隊其他人吃驚的是他那對於熱愛事物執著的精神,此次特訓他好幾次面臨體能瓶頸期,甚至在攻頂雪山主峰時險些因為失足而跌落懸崖,但即使是在這些時刻,他都不曾放下自己手中的相機,這樣敬業的精神,讓很多人都印象深刻,而當問到他為何如此堅持時,他表示這都是籃球教會自己做一件事時該有的態度。 「籃球告訴了我永遠都不能放棄。」許詩侑如此說道,就如同安西教練的名言:「現在放棄的話,比賽就結束了。」每一場比賽都不可能一帆風順,有時候你會落後很多,但這不代表輸定了,只要相信自己和隊友、一球一球的追,那就有反敗為勝的機會。而正是抱持著這樣的信念,許詩侑走出了自己獨特的攝影之路。 多年的甲組籃球經驗讓許詩侑知道「行動」的重要,身為球場指揮官的他了解就算有再好的戰術,若不能付諸實行,那一切都只是空談。「我崇尚行動的藝術,你規劃那麼多但沒去做都沒用,你嘗試去做了才能從錯誤中學習。」而這樣做了再說的態度,也讓他誤打誤撞的在業界闖出名氣,甚至因此認識了不少的名人。 「我發現當我真的開始行動的時候,那些機會也會隨之而來。」天助自助者,許詩侑表示當人開始努力朝一個目標奔跑邁進時,一些東西自然而然就會你吸引過來,所以你一定要先開始行動,才能得到機會。然而我們永遠無法預知機會和貴人什麼時候未來,因此許詩宥表示要在平時就紮好馬步,這樣當你接獲傳球時,才能完成一次美好的進球。 「籃球的靈魂已經融入在我的血液之中,一個人練習時學會獨處,沒人看也做好自己的本分不會騙自己。 」 儘管在別的領域闖出了自己的一片天,但許詩宥對於自己的籃球路還是有些遺憾,不是高三那一年的大傷,也不是大學的自我放逐,他只是對自己沒有好好享受過去那些比賽而感到遺憾。「如果能重回打球時光,他希望能用享受的態度去打每一場比賽,過去他在場上總是帶著恐懼之心,害怕輸給對手、害怕被隊友取代,因此無法帶著愉悅的心情打球。 」 他也鼓勵學弟們活在當下,因為不管比賽結果如何,那一些過程最終都為形塑他們的未來,就像是曾經的自己一樣。 從結果來看,許詩侑並不是一個出色的籃球運動員,他從來沒有打進過HBL。但是他是一個出色的籃球人,很少有人能和他一樣把自己的籃球經驗和熱情轉化為人生哲學,他用手中的相機記錄下了他認為生命最精彩的一刻,並且用唯美畫面告訴了我們那些籃球曾經教會我們、但我們卻忘記的事。 他是「小胖」許詩侑,在褪下了球衣之後,他選擇用另一種方式延續自己的籃球路。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fofdI1arw8Qhttps://www.youtube.com/watch?v=8PGb6IXjOI4

詮釋冒險的意義 登山家呂忠翰:尋找屬於自己的新路線

台灣登山家「阿果」呂宗翰今年7月以無氧攀登的方式成功登上世界第9的高峰南迦帕巴峰(Nanga Parbat),不但完成自己兩年前未了的心願,也成為台灣史上第一位站上這塊土地的人,也在世界打響了自己的名號。他在近期受訪時表示自己不會停下腳步,會繼續挑戰高難度的大山,希望有一天能走出屬於自己全新攀登路線。 這是呂忠翰繼2013年登上世界第13高峰迦舒布魯(Gasherbrum)II峰、2014年第12高峰布羅德峰(8051m)、2017第8高峰馬納斯盧峰(8163m)後,其所完成的第4座無氧攀登的8000尺高山,寫下台灣登山界新的里程碑。 呂忠翰表示南迦帕巴峰算是相當難爬的山,加上他們是用無氧的方式攀爬,因此又增加了攻頂的難度。2016年他和好朋友、南韓好手金未坤約好要一起攀登此峰,但當時天氣不佳,因此兩人做出撤退的決定,2017年後者受傷因此又錯過了機會,直到2018年才有機會再次挑戰。 「對我來說是一個不同的體驗,因為以前攀登都是等人先架好繩子,這一次要帶別人上去爬。」自嘲自己是「台灣雪巴」,呂忠翰表示此次攀登南迦帕巴峰相當艱辛,一切都要親力親為,同時照顧好自己的團隊,好幾次前幾次「壯志未酬」的遺憾心情一直支撐著他們,他和金未坤彼此鼓勵,才終於完成這個挑戰。 在高海拔地區採用無氧攀登相當危險,但對於呂忠翰來說卻是一種自然而然會選擇的攀登方式,他認為有氧攀登藉助了太多外在的東西,並不夠純粹,而自己主要希望能靠個人的力量來攻頂。 不過想要無氧攀登如果沒有受過嚴苛的訓練,可一點都不容易,因為在海拔8000公尺以上的高峰,空氣含氧量僅平地的1/3,在劇烈運動又氧氣不足的情況下,往往會使登山者的腦筋變得遲鈍,判斷力也會跟著下降,在瞬息萬變的雪山上這是極為致命的殺手。 「很多世界頂級的登山者(用無氧的方式)爬完都說,他們根本不知道自己怎麼登頂的。」呂忠翰解釋道,因為人在腦缺氧時,記憶容易只有片段,甚至還有人攀登完之後,一休息就沒有再起來了,從他的敘述中,不難看出此種攀登方式的風險性,要非常非常的小心。 呂忠翰從來不會把山峰當成是頂點,成功回到出發點才是他最終的目標,因此他在每一次攀登時,都會更保守的計算自己的體力,而這樣小心的性格,或許正是讓他能屢次化險為夷的關鍵。 2013年阿果和好友黃文辰攀爬迦舒布魯II峰時發生意外,當時在下山時黃文辰意識不清被絆倒,結果快速滑落了數百公尺,命懸一線。「你就眼睜睜看著你的兄弟、你的夥伴這樣子滾下去,他的眼神就一直看著你、一直看到消失。那一幕我到現在都還記得,讓我知道這種高峰很輕易的就能帶走一條生命。」 好在當時呂忠翰及時做出判斷,立刻下去救人,也找到了負傷的黃文辰。但也隨即遭遇了另一個困境:要如何將人帶下山?兩人緊緊在雪洞擁抱取暖12個小時,才等到搜救團隊的救援。 要在8000公尺高峰上完成救援相當困難,大部分時候只要發生意外傷者就會永遠留在上面了。而此次兩人之所以都能保全性命,呂忠翰在評估自己狀態後做出正確的決定當居首功,如果稍有計算錯誤,可能不只黃文辰,連他自己都有危險。 而這一次的經歷,也讓呂忠翰快速成長,不僅技術上精進許多,也讓他對於死亡的態度變得比較樂觀,他認為有勇氣直面死亡是每一個探險家必須修行的功課。死亡並不可怕,「最重要的是想辦法去解決,做好風險評估更重要。」 「我從13歲開始爬山,對我來說攻頂一直都不是最重要的事情。而是你怎麼去跟山對話、在山裡面玩。所以我會設定一個點,就是『OK,我今天玩到這裡』然後你要有辦法靠自己的能力回到營,這就是我的底線。」而那一條底點在哪?如何去判斷他,靠的就是自己多年以來的攀登經驗來判斷。 呂忠翰表示自己登山並不會攜帶太多非必要的東西來輔助,最多就是請雪巴人來當嚮導。而而對他來說,雪巴人是和自己一起完成目標的夥伴,而非商業上有雇用關係的主僕,他會尊重對方,雙方就像是一起共患難的家人,會主動為彼此著想。 「我們關係好到可以十指相扣。」呂宗翰笑說,他有時候會和自己熟識的雪巴朋友一起牽手散步,而這在當地的習俗一定是關係非常好才會有的動作,而這也是他以禮相待換來的友誼。 而在完成相當有挑戰性的南迦帕巴峰後,呂忠翰的下一個目標是相同等級的K2峰。「K2是我們這一代的夢。」在採訪中他若有所思的如此說道。在他們那一代的想法中,能攻下K2峰不只是個人無上的成就,同時也代表著整個登山界的認可,而站上這一座神聖山峰的頂端,自然也是呂忠翰的夢想之一,而南迦帕巴峰就是在追夢路上的難關之一。 他認為自己爬到8200公尺還算迎刃有餘,但如果要在往上到8600公尺就可能還要再加強體力,所以為了在明年成功登頂,事前必須進行嚴酷的訓練,而他也表示,如果一切都順利,那麼聖母峰將會是他完成世界14座8000米高峰的壓軸。 不過呂忠翰強調8000米高峰的挑戰並不是他個人登山夢想的終點,他直言在他之後會將精力放在挑戰更多技術型攀登的山峰、開船環遊世界以及嘗試拍紀錄片上。 呂忠翰認為歐美探險家和亞洲探險家在精神上有著根本的區別,亞洲人更在意數量,目前有在堅持一定要爬完14座8000公尺高峰的大部分也都是亞洲登山家。而歐洲人更在意路線的意義以及原創性,他們喜歡用各種千奇百怪方式以及路線來攀登,因此對他們來說攻頂只是次要,「如何登」才是最重要的。 「台灣和國外可能還差3、40年吧!」呂忠翰認為外國不只是技術領先,在環境上也是得天獨厚,在台灣若是要冰攀,那一年可能就一次機會。但在國外可能可以一年中有3、4個月都在爬,雙方訓練量不在一個層級,這也是亞洲登山家辛苦的地方。 而雖然在台灣土生土長,但呂忠翰表示自己的登山理念和歐美登山家更為接近,喜歡在攀登的過程中去和山對話,享受那個過程、而非苦行般的咬牙向上。所以數量並不是他首要考慮的,完成所以8000米高峰,只是為了讓自己在未來有能去挑戰那些他認為更有意義、更想走過的未知區域。他坦言未來時機成熟,會想要去攀爬一條新路線,在登山界刻下屬於自己的印記。 「可能要(再)20年吧」呂宗翰認真的說,「你要開創新的路線不容易啦,我已經知道自己體能的極限,所以接下來會想辦法增加自己的膽識和經驗。」他表示開創新路線對所有登山家來說都是重要的突破,他也有這個夢想,但在這之前要把自己的根紮穩,所以會先去挑戰歐洲三大北壁這些技術型山峰,讓自己累積更多東西。 這段路程或許艱辛、或許危險,但路途卻充滿了詩和風景,而他下一次的腳步會在哪駐足、故事又會如何譜寫,想必會非常讓人期待。

登山家張元植看劉柏園闖南極 「他還滿狂的」

台灣登山家張元植,2007年以高中生的身分,登上南北最高峰阿空加瓜(海拔6961m),闖出名號,他2014年登上世界第12高峰,布羅德峰(海拔8051m),再度讓世界看見台灣登山實力。 會一腳踏入登山這個圈子,是因為張元植國中就讀苗栗全人中學,全人有必修登山課,每年都要爬一座百岳。而全人實驗中學的登山教育,著重在訓練學生用自己的能力去完成爬山任務,張元植就這樣以雪山作為起點,與登山結緣。 2014年以無氧無協作的方式,張元植與隊友呂忠翰、黃文辰登上布羅德峰,他說:「使用氧氣筒與否,牽涉到登頂成功率,登山家與遊客是有區別的,登山家強調攀登的型態是純粹的,面對山的核心理念,不是征服它,而是公平與之互動。」 問張元植登山17年來,哪一座山的難度最高,他卻回答:「這個問題本身是不存在的。」他解釋:「每一座山有好幾條路線,甚至有很多沒人走過的路線。比如說聖母峰,地形不會很困難,但海拔很高,就會對身體造成很大負擔,增加攀登的困難度,而難度牽涉到需要用到的攀登技術。像世界第二高峰K2(喬戈里峰)就需要用到很多攀爬技巧。」 張元植說,台灣的登山界一直在追的是海拔,可是對他而言,登山不是在做「數字的蒐集」,他引用前輩所說過的「登山是探索更多未知」,他認為目前更未知的,可能是更高技術性的路線,能爬更難的路線,表示在山上就越自由。 對於台灣看待戶外探險的風氣,張元植有自己的想法,他認為探險或是戶外休閒活動,需要整體社會脫離對經濟的焦慮,才有可能獲得大眾支持,他說:「最早從事探險的是歐洲,他們在18、19世紀之後引領全球經濟,所以能夠從事運動的階層,基本上是沒有生存的焦慮。可是我覺得台灣社會還沒有那個氛圍,所以這種聽起來『不事生產』的活動當然會被譴責。我認為這需要時間,我們的社會需要時間,才有可能會接受探險這件事情,對社會是有正面價值的。」 「大部分人都覺得探險是在玩樂,或是自我實現,對生產沒有一點幫助。可是探險對社會的價值,不是很表面的增加GDP之類的東西,其實是整個社會對探索、面對未知的價值觀,而這種價值觀才會有創新、才會有前進的動力。」張元植說。 17年的登山經驗,張元植歷經許多危險,諸如半夜走不回營地、天氣驟變看不到路,甚至是掉進深不見底的冰隙,他笑著說:「回想起來好像又覺得都還好,畢竟我還在這邊,也沒有少了什麼東西。」他強調爬山很重要的一點,就是把自己保留在可控制的狀態,不要輕易陷入危及生命的可能。 儘管如此,他還是多次目睹山友遭遇不測,當場葬身高山,問張元植對此有什麼心情,他看得很開:「其實感覺滿複雜的,那些人我甚至認識,可是我的心態是這樣,大家都是做自己喜歡的事情而死掉,這種死法至少比你活到80歲臥床、長褥瘡、插管來的幸福多了。」 目前張元植與呂宗翰,正在籌劃明年夏天挑戰K2,在那之前,會先到位於尼泊爾、世界第5高的馬卡魯峰做行前熱身。張元植解釋像K2這種地形嚴峻的高山,光是有體力不見得足夠,有需要大量攀登技術,像是攀岩、冰攀的技巧,而他也會趁帶隊出國登山時,加強雪地攀登的訓練。 對探索未知,有自己見解的張元植,問到關於遊戲橘子執行長劉柏園的「前進南極點」計畫,張元植直言:「我覺得他滿狂的!像王品的戴勝益會去爬山,但他不會去搞這麼極端的事情,我覺得劉柏園還比較狂一點。」 張元植補充:「探險這件事本身,不見得會對社會探險風氣有幫助,但重點是要怎麼去論述它,讓它在社會上被看到,如果一個探險行為,如果你不把他的價值講出來,對我們社會是沒有影響的,重點是怎麼說這個故事,進而造成影響,這才是重點。」

台北馬拉松/朝銅標邁進 台北馬拉松爭取國際田總認證

台北馬拉松今年以「邁向銅標」作為賽事主軸,吸引國內外眾多菁英好手前來參加,來台參與國家更創下歷史新高,合計60個國家、外國國籍選手人數3692人。根據大會官方表示,此次賽事將按照國際田總(IAAF)規範,如果一切順利,當天就有望通過認證。 台北馬拉松在1986年首次舉辦以來,逐漸成為台北市在城市行銷及觀光宣傳上重要的代表性活動。而為了更和國際接軌以及提升賽事品質,今年設定為銅標認證觀察年,有機會成為台灣史上第一個取得國際田總認證的市區馬拉松。 不過要得到IAAF的認可並不簡單,此次大會將按照國際田總的規範進行限時內的全線道路管制,由於台北人口密度極高,體育局如何規劃完善的交通改道措施,並與相關單位確實執行,各界都在關注。 而也因為比賽品質獲得提升,本屆賽會有不少國際好手參加,男子組最佳成績為曾在阿姆斯特丹馬拉松跑出2小5分47秒的肯亞名將Marius Kimutai,而女子組最佳成績則是在荷蘭國際馬拉松跑出2小26分13秒的肯亞女將Eunice Jeptoo。 而今年因為「義工遞國旗」事件而聲名大噪的大陸女將何引麗,此次也有參加比賽,她受訪時針對那次的事情緩頰道:「大家都很拚,就算沒有這個事件我也不一定能拿到冠軍啦。」 而作為何引麗的好友,我國唯一獲得國際田總銅標認證的選手謝千鶴,去年參加半馬跑出1小時15分05秒、破全國紀錄的佳績。今年受次在此賽士參加全馬,她也希望能追上何引麗的腳步,盡力去突破2小時39分59秒的全國紀錄。

台北馬拉松/首次參加全馬 謝千鶴盼能突破自我

今年的台北馬拉松將在12月9日於市政府前廣場盛大開跑,而首次在該賽事報名全馬組的我國田徑女將謝千鶴在記者會上表示,自己會努力達成目標、突破自我。 謝千鶴在2017年台北馬拉松的女子半馬以1小時15分05秒的成績率先衝線,不但順利封后,還刷新了全國紀錄,今年她改跑全馬,也期許自己能更上一層樓。 受訪時她笑說,今年本來沒有要跑馬拉松,但因為是台北的賽事,所以還是受邀參加。在連續幾個國際賽事拿到不俗的成績後,她有覺得自己和菁英選手們又接近了一步,希望來日能突破到2小時35分內。 而由於2020東京奧運田徑項目改以積分的方式作為標準,對不少選手都造成衝擊,謝千鶴認為奧會等級提高,自己也只能更努力的朝那個目標邁進,總不能一直停滯不前。 而之前因為「義工遞國旗」的烏龍事件而導致輸掉的大陸好手何引麗,此次也有來參加,談到和這位頂級好手同場競技,謝千鶴表示自己和前者在實力上還有一段差距,也希望這次比賽能更追近一些。

南極特派員即時回傳/ 長征隊遇暴風雪 改挑戰高難度路線

南極長征隊抵達南極大陸,從聯合冰川(Union Glacier)大本營出發已有一星期的時間,這段期間卻因為遇到連日暴風雪,天候狀況極為惡劣,因此行程有所延誤,直至12月2日凌晨才抵挑戰起點。南極長征隊與後勤支援團隊在暴風雪中盤點各項物資與糧食等資源,加上與科學家討論接下來的一個月在南極大陸地區可能會面臨的天候狀況等各項因素後,經過專家評估建議,南極長征隊決定調整原本計劃,壓縮任務總日數到20日內,捨棄原訂660公里的岸到點(Coast to Pole)路線,調整為行徑距離較短,但是卻必須挑戰更高難度的「高原路線」,這次的南極長征隊也因各種現場突發狀況而使得這趟挑戰路程更為艱鉅。 這次路線緊急調整為改走總長度約350公里的「高原路線」,雖然比原本計畫的660公里海岸到中心點(Coast to Pole)的距離較短,但是團隊必須要從南緯87度、海拔2545公尺處出發,一路行走南極的高原,在這段路途中除了要面臨溫度更低,空氣更為稀薄,供氧量更不穩定,風勢更強的已知狀況外,在這段南極高原路線上將有可能遇到遭遇更危險致命的極地渦旋(polar vortex)。 這種令人「驚心凍迫」的極地渦旋,連氣象科學家都為之聞風喪膽,是發生在地球兩極,持續性大規模的氣旋,尤其是南極地區極地渦旋效力比北極極地渦旋更強更顯著,而且持續時間更長。 除了極有可能面臨極地渦旋的狀況,改行走高原路線也會因為溫度以及高海拔氣旋效應,讓這趟路程更險惡艱鉅,隊員們步行在海拔2545公尺高的高原,但是要面臨與調適的是實際體適能反應,所呈現超過海拔4000公尺以上的各種高原反應狀況,而距離隊員們在出發南極之前所進行的高海拔訓練已是將近一個月之前,每個人的體適能狀況對於極惡劣的寒冷與高原地形反應,更是南極長征隊教練陳彥博以及後勤支援部隊最擔憂的事情。 在教練陳彥博與後勤支援部隊的協助,南極長征隊已在高原地區先做幾日短暫停留適應。根據南極特派員的即時訊息回報,目前所有隊員狀況良好,趁著昨日南極高原氣候狀況穩定,氣溫約零下21度的狀態,長征隊昨日已順利在高原前進約17.8公里,期望在全隊平安的前提下,順利完成任務抵達南極點。

南極冒險/林語萱極地追夢 暖男爸出奇招親「聲」陪伴

南極長征隊隊員林語萱日前出發前往南極,展開為期一個多月的越野滑雪長征之旅。登陸南極後將面對動輒零下二十度的低溫,為了祝福女兒一路平安,林語萱的父母特別於女兒離台前夕錄製加油影片,也表示將親「聲」伴隨女兒面對接下來的長征挑戰。 林語萱在出發前曾透露內心焦慮,表示近日時常感冒,深怕征途開始時身體負荷不了、拖累同行隊員。帶著焦慮遠行,林語萱的父母特別在女兒出發前錄製一段影片溫情喊話。林媽媽表示,前幾天傳了一支影片給女兒,在影片中大熊帶小熊爬雪坡,大熊已經爬上山坡,小熊不停往下掉但仍很努力向前。林媽媽表示,「大熊一直在上面等著妳,要相信自己做得到。」旅行是一個人的奮鬥,但一定有人在遠處等待。 林爸爸則笑說,每次林語萱做的決定都會讓家人「心臟變強」,但每當女兒下定決心付諸行動,他都會跟女兒聊聊,「記得要對自己負責,也要對所有家人負責。」林爸爸表示,家人都非常支持女兒的行動,這趟旅程最重的在於完成一場大夢,全家人都會等女兒帶著夢回來。 林爸爸特別提到,只要心得到安定,什麼事情都能克服。為此,林語萱的父母特別錄製了四十五天的錄音檔讓女兒帶在身上,希望當女兒面對蒼茫雪地時,能夠作為她繼續向前的後盾,「心裡如果覺得難受,聽到家人的聲音她可以心裡更穩一點。」林爸爸相信,用聲音給予女兒陪伴,屆時不論在平地或是世界其他地方,相信女兒都會更堅強、更勇敢。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ThTWmzqZGlU

南極日誌/無懼暴風雪! 南極長征隊疾速行進整軍出發

由橘子基金會所策畫,創辦人劉柏園、超馬好手陳彥博等人所執行的橘子關懷基金會10週年活動「前進南極點」,南極長征隊要挑戰利用越野滑雪,重新踏上南極點探險家阿蒙森1911年所走的路線,但過程中已經遇到暴風雪襲擊,不但讓行程延後,也影響隊員們的規劃,不過今天《NOWnews》收到最新消息,長征隊經過暴風雪再度影響行程後,預計要等天候穩定,就會趕往出發點「阿蒙森灣」。 以下為長征隊日誌回報: 長征隊日前受暴風雪影響,導致行程delay,所以天候稍稍穩定後,長征隊即一鼓作氣趕路往起點海岸出發。

高科技輔助監測 南極點長征隊就像登陸外太空

由橘子關懷基金會所策劃的「南極點長征」計畫,目前長征隊已經在出發點阿蒙森灣紮營,準備開始最大的挑戰,而由遊戲橘子集團所建立的南極任務控制中心也首度揭開神秘的面紗,呈現在世人面前。 在橘子總部六樓,代號「TAIPEI」的前進南極點任務控制中心,每天必須接收來自南極的回報狀況,不管是天氣、環境、氣溫、通訊設備、人員、車輛狀況等都可以一清二楚,媲美「美國NASA控制中心」。 其中「teamup!」APP與多媒體影像管理最令人驚艷,隊員不但可以在網路低頻狀況下發布消息,也可以回報相關媒體訊息,是相當便利跟實用的APP。 而人體模擬實況,不但有正常、輕傷、重傷、死亡、失蹤等選項,針對每人身體部位跟位置,都有其獨特英文代號跟隊伍名稱,如橘子關懷基金會創辦人劉柏園帶領的就是Bear(熊)團隊,陳彥博就是Lion(獅子)團隊、楊力州導演率領的是Eagle(老鷹)團隊。 此外,控制中心還有同步遠端監控功能,全天候提供協助,甚至還會收到來自南極的緊急電話,每一個隊員若有嚴重凍傷狀況,導致要立即治療,「整個任務就會提前結束」。 https://youtu.be/qNl1QAbMdI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