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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家論壇》周永鴻/在統一前提下,台灣憲改永遠有缺陷!

常常有人說,台灣的憲政制度有問題,包括行政院長更換頻繁、選舉制度不符合比例公平原則、以及無法有效解決兩岸問題。 檢視從第一次修憲迄今,可以發現,台灣歷經三次的政黨輪替,產生四位民選總統,但卻有十七位行政院長。另一方面,在國、民兩大黨之外,台灣的政壇出現過新黨、親民黨、台聯黨、時代力量、無黨聯盟、社民黨、民國黨、乃至於今年剛成立的台民黨等政黨,有些已經泡沫化(在國會已無席次,或者低於三席不足以成立黨團),有些則是這兩年才出現。究竟是因為台灣是新興民主國家的關係,還是因為憲政制度的問題,才造成上述兩種情形,筆者以為,這有賴於憲政制度的改革,才能解決上述的問題。 但制度的改革,是否一定要透過修憲?又,如果要再次修憲,我們要怎麼修,才能符合台灣下面對的種種問題?事實上,憲政制度的改革,尤其是政府體制的改革,不一定要透過修憲,畢竟修憲的成本很高,因此建立憲政慣例或者透過法律途徑的補強也是方法之一,閣揆同意權就是一個例子。 回顧台灣歷次修憲的成果,主要展現在幾個重要的面向:第一,政府體制,原本傾向內閣制的南京憲法改為朝總統制傾斜的半總統制,也有人說是雙軌制;其次,是選舉制度的改革,將 SNTV 單記不可讓渡制改為單一選區兩票制,但仍限制小黨空間;第三,也是最重要的,有關國家體制的問題,又可細分幾個部分,其一,維持中華民國南京憲法法統,其二,增列變更國土的立法程序,其三,就是憲法前言立足在兩岸統一之上。 目前台灣政府體制最為人詬病的是總統有權無責,以及所謂五權憲法體制與當今民主國家的三權分立制度有所扞格。目前的政府體制,是經過歷次修憲,逐步將閣揆副署權、閣揆同意權等內閣制特色拿掉之後,朝向總統制傾斜的體制。其初衷,在全民直選的總統必須有一定的實權。但是,不用直接面對立法院的總統,往往被認為躲在行政院長後面發號施令,以至於閣揆更換頻繁,權責不清! 但是,觀察標準總統制的美國,並沒有這樣的問題,川普便是經常更換內閣成員的例子。因此,總統是否直接面對國會並不是關鍵問題,問題在於閣揆如何化解立法院的制軸以及解決行政與立法之間的僵局,答案就在同意權,也可以用不信任案來替代。例如法國第五共和的憲政體制,也沒有閣揆同意權,總統直接任命閣揆,不須經國會同意,但法國建立了一個憲政慣例,就是閣揆上任首日,國會舉行對閣揆的不信任投票,不信任投票未過,也就等於行駛了對閣揆的同意權。也就是說,目前憲法增修條文本來就賦予立法院行使不信任投票的權利,未來立法院如能形成新閣揆上任首日進行不信任投票的憲政慣例,將有助於內閣的穩定。 其次,有關選舉制度的問題,台灣過去施行的是單一選區多席次不可讓渡制,在第七次修憲的條文裡,明定立委席次減半,以及採取單一選選區兩票制,也就是日本的並立制。但這種選舉制度的問題,就在於把立委當成議員,甚至里長在規劃,致使立委必須每天跑地方行程,而不是專心國政,另一方面,並立制使得小黨雖有選票,但卻無法超過門檻,以至於在國會沒有成比例的席次。因此,我建議應該將立法委員選舉改進為德國的聯立制,也就是將單一選區以及政黨票同時計算,依政黨比例分配區域立委,如此一來,更符合比例原則,讓小黨有生存空間,反應多元價值,也可以讓我們的立委專心全國政事,而不是地方的水溝!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課題。台灣目前的憲政制度,基本上是以民主化之後,歷經七次修憲,在不動憲法本文的原則下,以增修條文的方式為之。而增修條文的前言是「為因應國家統一前之需要,依照憲法第 27 條第 1 項第 3 款及第 174 條第 1 款之規定,增修本憲法條文如左」。簡言之,在國家統一的前提下,台灣的憲改永遠有缺陷,無法成為正常國家。 什麼是正常國家?就是一個國家的主權明確,具有完整的國際人格。從反面來講,香港目前從反送中引法的大規模抗爭,就是血淋淋的例子!但是,我們的增修條文,前言是國家統ㄧ,形式是不動南京憲法本文,以增修方式為之,國家領土變更還要經過好幾道程序。簡單說,就是中華民國憲法體制。但於今,中華民國何在?邦交國何在?只有台灣關係法。何來中華民國關係法?誠如美國智庫學者說,是台灣要學習成為台灣的時候了! 總結,台灣要克服當前困境,要解決幾件事: 一,恢復閣揆同意權,或建立不信任投票的憲政慣例。要恢復閣揆同意權有相當的難度。而建立憲政慣例, 第二,在立法院乃至於地方選舉(包擴直轄市及縣市)以德國聯立制選舉制度為之,也就是先算政黨票,再算選區票! 第三,要民主,要先成為正常國家。修改增修條文前言,拿掉國家統一前等字眼。在取消固有疆域以及改變領土的門檻,讓台灣人自己決定國家疆界,才能解決長期以來一直處於分裂國家的狀態。 當台灣解決政府體制、選舉制度、國家正常化的問題,台灣將能永續經營,直到永遠! ●作者:周永鴻/台中市議員、國立台灣大學政治學系碩士 ●本文為作者評論意見,不代表《NOWnews今日新聞》立場 ●《今日廣場》歡迎來稿或參與討論,請附真實姓名及聯絡電話,文章歡迎寄至opinion@nownews.com

名家論壇》施正鋒/台灣憲政改革的可能走向

憲法是國家的根本大法,基本上包含人民的權利保障、以及政府權力的架構兩大部分,後者又包含中央政府三權之間的水平安排、及中央與地方政府的垂直關係。一般所謂的憲政體制,其實是根據立法與行政之間的分與合,大致上可以分為兩者分立的( separation of powers )總統制、以及合一的( fusion of powers )內閣制,再加上既有總統直選又有國會推派總理的所謂半總統制、雙首長制、或是混合制。 中華民國憲法原本帶有半總統制的特色,也就是除了有民選總統(不管是透過國民大會間接選舉、還是選民直選),還有必須獲得立法院同意的行政院長。然而,經過 1997 年的增修條款,總統任命閣揆不再需要獲得國會同意,儘管議者多半不願意承認,憲政體制已經不符合半總統制的名目定義;坦誠而言,從陳水扁、馬英九、到蔡英文,不分藍綠,民選總統實質上把閣揆當作執行長,憲政體制儼然已經擺脫雙首長的羈絆。 到目前為止,坊間對於憲政體制運作的最大詬病,是總統有權無責,一旦出了事,閣揆必須下台扛責,總統可以安然無事做滿任期,因此,有人指控這是「超級總統制」。在這樣的病理分析下,有人建議回復憲法文本的雙首長制,具體的作法就是恢復閣揆同意權,也有人建議起碼讓總統到國會發表國情咨文、甚至於接受答詢;也有人主張應該走內閣制,以避免總統淪為「民選皇帝」;近來,政治人物甚至於乾脆由總統兼任閣揆。 要對症下藥,不應頭痛醫頭、甚至於頭痛醫腳,必須避免為憲改而憲改的強迫症,那麼,就必須要回頭問病徵,也就是所謂「權責相符」的原則是否被破壞了?一些學者以權責相符為由主張內閣制,彷彿其他憲政體制都不能達到權責相符,那是大謬不然,畢竟,民主政治講求權力由誰授與、就必須對誰負責,總統的權力來自選民,當然不需向國會負責;更何況,總統制的設計有行政與立法相互制衡、任期固定等標的,更不用說所有的制度都有其優缺點。 除了思古幽情、或是理念型的偏好,內閣制推動者必須告訴大家,在多黨林立下,聯合內閣組成過程往往曠日廢時,而且壽命不長、政局不穩;更何況,還必須說服選民,民選總統為何虛位?同樣地,半總統制有各種形式,從法國及俄羅斯偏向總統制、烏克蘭及波蘭的雙首長角力、到愛爾蘭及葡萄牙的實質內閣制,除了要看歷史偶合( historical contingency ),還要看執政黨的國會實力、及內部的凝聚力,運作上稍嫌複雜、預期比較不確定。 如果要走向總統制,癥結在於憲法仍有設置閣揆的規定,與其當下虛無化的作法,儘管憲法並未規定總統不可以兼任閣揆,總統前往國會接受答詢,那是朝內閣制走向,不倫不類,不如乾脆修憲廢掉盲腸般的閣揆,由總統身兼國家元首( head of the state )、最高行政首長( chief executive )。或曰,當下的地方首長豈不是民選、又是對議會負責?其實,這樣的安排完全背離總統制權力分立的原則,又不像內閣制,以色列曾經實驗民選總理,終究無疾而終。 我們以為,當下之所以總統權力太大,是因為國會在相對上太弱。我們知道,由威權體制走向民主二十多年,總統仍有封建時代威望,加上太多的職位可以遂行吸納,黨內同志不敢表達不同的看法;特別是不分區立委多是國王的人馬,不管是狐假虎威、還是貫徹總統的意志力,其他人不是噤若寒蟬、就是選擇走避,缺乏起碼的制衡。此外,總統即使不兼任黨魁,實質上還是可以透過代理人掌控立委的提名,大家敢怒不敢言,國會怎麼會有自主性? 鑽研憲政制度設計的專家會告訴我們,總統制不適合國會議員選舉採取政黨比例代表制,主要的理由是擔心總統在國會零碎化之下很難整合法案。我們在國會全面改選後,先是為了少數族群在國會的發聲、後來又考慮小黨的生存,修憲漸次將不分區提高到國會席次的三成,加上總統如果不肯自我約束,任憑嫡系立委縱橫馳騁議場,立法權侏儒化是當然的發展。釜底抽薪,應該廢掉不分區立委。 ●作者:施正鋒/國立東華大學民族發展與社會工作學系教授、美國俄亥俄州立大學政治學博士 ●本文為作者評論意見,不代表《NOWnews今日新聞》立場 ●《今日廣場》歡迎來稿或參與討論,請附真實姓名及聯絡電話,文章歡迎寄至opinion@nownews.com

名家論壇》楊威利/南方澳大橋倒塌的軍隊救援

先說結論再論述。 ※南方澳大橋倒塌,軍隊救援迅速值得鼓勵。 ※軍隊救災與作戰,主官不用親自督導。 ※重大人禍與天災,軍隊偶一為之,公部門在哪? 新聞 10月1日早上0930時,南方澳大橋忽然斷裂,國防部於0945時接獲中央災害應變中心通報後,隨即出動軍隊救援。截自當日1600時,共計出動339員兵力,出動機具包含水下作業裝備、港巡艇、M3浮門橋車以及UH-60M直升機等、合計9類31項。 軍隊救援迅速值得鼓勵。 0930時大橋坍塌、0945時國防部接獲應變中心通報後,隨即成立應變中心並由參謀總掌沈一鳴進駐指揮,主要救援兵力為宜蘭陸軍153旅、蘇澳支援指揮部,並接受第三作戰區整合。 後續新聞我們可以發現陸海空三軍各單位都參與了救援,其中空軍救護隊出動黑鷹直升機協助空中勘查、海軍出動拖駁船拖救受困漁船、陸軍出動M3浮門橋車架設工作平台,其他周邊警戒的憲兵、哨兵與救護車不計,接續還有海軍水下作業大隊在評估後,進行後續的水下切割橋體作業,以利後續的航道清除。 軍方新聞單位也不遑多讓,軍聞社出動空拍機拍攝空中俯橄畫面、青年日報與漢聲電台更是不斷專訪救災士兵與長官,很多不想親自跑趟蘇澳的媒體朋友,則是不斷在三軍各群組內催促,有無最新的照片、最好是影片提供以利後續作業。整體來說軍方各單位表現的救災實績相當亮眼。 大橋的後續消息是10月9日在封港24小時後,交通部進行拆橋作業,宜蘭地檢署也表示,斷橋是證物的一部分,後續將以標準作業程序,確保證據沒有瑕疵。新建大橋工程約需5.2億台幣。 軍隊救災與作戰,主官不用親自督導。 在許多歷史性的戰爭過程中,往往出現武將親赴沙場、斬殺敵軍的英勇敘述,後續在兵員越來越多與接戰的地理面積擴大後,戰場指揮官若親自殺敵則無法總覽全局,因此往往會選擇一處山頭觀察兩軍動態,以旗幟、銅鑼等信號指揮、不得以時派騎兵當傳令,後續無線電發明後,戰場指揮官便以無線電或是架設有線電話的方式與部隊通聯。 本次斷橋新聞中我們卻發現下列新聞片段:國防部長嚴德發親自上車,跟著首批出發的兩輛浮門橋車,帶著官兵前往現場……這非常得突兀。首先部長不一定是特業官科出身(工兵、通訊、化學),去現場是能提供什麼意見?其次,軍隊與戰史慣例往往是小部隊先行試探敵情,等敵情確定後才依續請高階單位進駐,指揮官第一時間親赴前線萬一遇襲,後續誰來指揮?第三則是這種親臨現場的情況代表某種程度對特業軍官的不信任-我要親自看了才算!雖然我們知道部長之類的高官做決定很辛苦,但不用每事都得親赴現場,而且,親自勘查搶第一個登船是怎樣? 軍隊事務太過繁瑣,高階將領與部長必須信任特業單位的專業與意見,他只能說Yes或是No(例如開不開挖、爆不爆破),而且往往這種決定成敗都得由高階長官負責,後續若任務或是救災失敗,特業軍官後續只能被歸責於當初判斷錯誤,但做決定的長官必須去扛責任。 雖然南方澳大橋坍塌算是重大意外,但也不至於國防部長得親臨指導,這類督導頂多交給陸軍與海軍司令即可,部長得留在台北應變,這個「變」可不單單至涉天災而是戰爭。不會吧,外敵會趁重大意外時來攻襲嗎?誰也不知道,但要不要防?要,阿人呢?不在大直或是衡指所,囿於現代戰爭的快速節奏,我們不希望以後類似意外時部長親臨指導。這個情況在75年前的諾曼地戰役中就浮現,當艾森豪決定1944年6月6日並視察傘兵部隊登機後,他就回到活動帳蓬車中睡覺,剩下的交給底下的特業軍官處理。 重大人禍與天災,軍隊偶一為之,公部門在哪? 這是個老問題,雖然我們之前談過但還是必須每發生一次就談一次:軍隊救災偶一為之,多了就成本末倒置。 軍隊本質是作戰,近年由於氣候變遷與法規改變,軍隊須擔負救災重任,雖然在本次南方澳大橋斷橋事件中,軍隊是承應變中心之命動員軍隊救災,於法有據。後續我們也看到三軍各單位協同一致,盡速的開通航道完成救援,這不是有那邊怪怪的嗎?公部門呢? 理論上來說,地方政府有公務、衛生、醫療、環保、市政、交通等等單位,當發生問題時得由第一線鄉市鎮單位處理,若無法處理則報請中央單位處理,這通常是指行院下的各級部門,例如環保署、交通部、內政部、港務公司等等,這些基本上來說也就是救災的地一與第二級單位,現在救災的普遍情況是,算是第三級救災單位的軍方積極救援,這不奇怪嗎?怪,而且怪了很多年了,以後天災發生時會軍隊的角色會變得越來越奇怪。 ●作者:楊威利/資深軍事評論員 ●本文為作者評論意見,不代表《NOWnews今日新聞》立場 ●《今日廣場》歡迎來稿或參與討論,請附真實姓名及聯絡電話,文章歡迎寄opinion@nownews.com

名家論壇》周慕姿/「離婚等於失敗」,妳同意嗎?

【本文由《寶瓶文化》授權刊登,摘自《他們都說妳「應該」》】 平鈺與丈夫結婚多年,生了兩個小孩。平鈺與丈夫各自有工作,由於丈夫在外縣市工作,週末才會返家,因此照料小孩的責任,就落在了平鈺身上。 身為一間公司的主管,平鈺工作忙碌,加上要照顧小孩,且婆家在附近,公婆年紀又大,因此平鈺也擔起了替先生照顧公婆的責任。有時也會陪著公婆去看醫生、幫公婆買菜等等,每天都非常地忙碌。 在小孩上國中之際,平鈺無意間發現,丈夫居然有婚外情。 平鈺質問先生這件事,丈夫一臉無奈地說:「我一個人在外地工作,每天工作壓力都很大,想要打電話回來跟你聊聊天,你卻常常都在忙。跟我說沒幾句話,就說你要忙什麼,然後就掛斷我電話。我實在是很需要一個人陪我聊聊天,讓我有一個抒發的管道,而我跟你,實在是聊不來。」 聽到丈夫這樣說,平鈺覺得非常震驚。 自己為了這個家付出這麼多,還負起丈夫應該盡的責任,奉養公婆,結果換來的居然是丈夫的抱怨。 當平鈺回家跟父母講這件事時,媽媽居然還把錯怪在平鈺身上:「發生這種事,你老公固然有錯,但你也應該要反省一下。你為什麼要對他這麼冷淡呢?你就是都把注意力放在工作上,沒有照顧你老公,你老公才會外遇。」 當平鈺說自己考慮離婚時,爸媽都極力反對:「你們都有兩個孩子了。你老公平常對你也還不錯,錢都有拿回家。男人一時被迷惑、走偏也是有的,你不要動不動就說要離婚。你離婚,有沒有想過孩子怎麼辦?別人會怎麼看你?以後你如果回家住,左鄰右舍會怎麼說?」 聽到父母這麼說,平鈺心情很複雜。 一方面是自己面對丈夫外遇的婚姻危機時,父母不站在自己這邊,還責怪自己沒有盡好妻子的責任。當自己對這個婚姻失望時,父母也不理解自己的痛苦,反而拿社會期待的那一套來壓自己。 但另一方面,平鈺也忍不住考慮父母所說的話。 「的確,如果今天離婚,必然會影響孩子。而且,如果我離婚了,別人會怎麼想?因老公外遇而離婚,別人會不會覺得我是失敗者?」 平鈺深深地感覺到,在這個年紀,身邊大部分的朋友都結婚了,若自己離婚,還帶著兩個孩子,感覺自己就和別人「不一樣了」,會有很多標籤貼在自己身上:「失婚婦女」、「女強人,所以沒辦法維持婚姻」、「她一定有什麼問題,所以老公才會外遇」…… 平鈺突然感受到,這社會對女性的確非常嚴苛,而自己,是否有能力、有勇氣面對這些不公平的期待? 於是,幾經思考,平鈺決定不離婚,和先生各過各的。 她努力撫養兩個小孩,期待丈夫年紀大了之後,會「浪子回頭」,知道自己錯了而回歸家庭…… 近年來台灣女性意識抬頭,女性比起以前有更多的選擇。但是,在我們父母的年代,甚至是現今,女性面對「離婚」的社會壓力,仍然比男性高出許多。 當社會期待男性成就高,女性則是「家庭要顧好」,因而出現「是否要離婚」的選擇時,女性更容易因為社會期待與壓力,為了孩子,為了周遭人的眼光,而吞下許多委屈,以保有這個「已婚」的身分。 甚至,認為這個「已婚」的身分,是自己的權利,是代表自己成為社會主流價值接納的一分子,而非一個「失敗者」的關鍵。 有的時候,有些女性不見得害怕面對社會主流價值,尤其是面對另一半出軌時,她們或許原本願意為了自己真正的需求與感受,而非為了社會期待或別人的眼光而犧牲,留在一段不滿意的婚姻裡。 但若身邊的人不支持,甚至認為「男人會逢場作戲是正常的,最後都是會回歸家庭的」;或把男人出軌、婚姻出問題的責任都怪在女人身上,甚至認為是因為女人「在外工作太優秀,造成老公的威脅感或不顧家庭」、「都在家,像黃臉婆一樣,讓老公沒興趣」,使得女人似乎背負需要「維持家庭」、「維護關係」的「完全責任」,因此女人要吞下委屈,留在婚姻,似乎成為一種「必須」、「不自私」且「負責任」的選擇。 ●周慕姿/心理師諮商心理師(諮心字第2889號)、心曦心理諮商所負責人 ●本文為作者評論意見,不代表《NOWnews今日新聞》立場 ●《今日廣場》歡迎來稿或參與討論,請附真實姓名及聯絡電話,文章歡迎寄至opinion@nownews.com

名家論壇》武志紅/你做過飛翔夢與墜落夢嗎?

【本文由《寶瓶文化》授權刊登,摘自《夢知道答案》】 有兩類夢,一開始很像,但後來的變化和感受截然不同。 一種是墜落夢,夢見從高處往下掉,而且是自由落體的感覺,很可怕。墜落夢有時非常簡單,譬如夢見踢了一下腿,或從床上或臺階上掉下,按理說沒什麼可怕的,卻會被立即嚇醒。另一種是飛翔夢,部分飛翔夢是從平地起飛,還有部分飛翔夢一開始也是從高處往下落,但過程是飛翔。 飛翔夢很美,反映的是自由,是生命力可以自在揮灑,是自己對自己、自己對世界深深的信任感和掌控感──我可以控制我的身體翱翔,而大地也是可安全降落的。 墜落夢很可怕,也是最常見的夢之一,它反映了一個極其常見的問題──不安全感。不安全感,可以這樣直觀理解:當你向虛空墜落時,沒有愛承接著你。 發了關於墜落夢與飛翔夢的系列微博後,收到了上千條回覆,逐一看了那些回覆,發現基本上都是墜落夢,飛翔夢很少。而飛翔夢都是感覺很不錯的夢。 ‧半睡半醒間偶爾有墜落的夢,一開始恐懼,但很快感覺十分舒爽,就像是在飛,慢慢地開始期待這樣的夢,刺激、快樂。 ‧前幾天做了一個夢,夢見我在下墜,我撲騰著小翅膀,好像飛不起來一樣,後來試了好幾次,發現自己原來有老鷹一樣的翅膀,一下子就可以飛到以前想也不敢想的山巔。 ‧我經常夢見自己自由飛翔,踩幾下就飛到天空,有時候飛簷走壁,但在夢裡通常是為了躲避某些人、某些事(有時候居然是要逃避自己的親人),才要飛的。飛起來後除了有很自由的感覺,更多的是慶幸,慶幸自己能飛,終於躲過了。 ‧第二種夢(墜落夢)我只做過兩次,在相隔很短的時間裡。大部分時候我夢見自己在走路,忽然發現我像有輕功一樣,腳點地飛起來。夢的開始通常是我還無法掌控這種能力,時常會墜落在地上,然後漸漸能夠飛得長久又平穩。夢中的我總在不斷地練習,因為很喜歡飛起來的感覺。現實中我也一直在練習如何愛自己、尊重自己。 再看看關於墜落的夢。 ‧從懂事起到現在,經常做從高處墜落的夢,每次都是被嚇醒。 ‧從來沒有飛起來過……每次都是兩腿一蹬直接被嚇醒。 ‧第二種夢我做過無數次,經常做。精神緊張、心理壓力大時會更容易做,倒是沒想過是因為不安全感。 ‧經常被追殺,然後從高處掉下來。 ‧我經常做的兩個噩夢,一個就是墜落,在黑暗裡不停地墜落,極度無助、絕望的感覺,有時候直接被嚇醒。另一個就是……數學考試!最近還做過幾次這個噩夢,公司要給我們考數學,極度恐懼。 ‧以前常常做第二種黑暗中一直往深處墜落的夢,類似無底洞,深不見底。幾秒就被嚇醒,全身抽搐。還有一種情況,沒做夢,但是別人聽到我說夢話,聲音不大,像是掙扎,在吶喊。 飛翔夢為何少見? 墜落夢又為何如此可怕? 墜落,特別是掉入虛空,意味著什麼? 要回答這些問題,就要明白所謂的安全感與不安全感是怎麼回事。 最好的安全感,是孩子在三歲前與媽媽構建了一個穩定而高品質的關係。一般來說,孩子要到三歲才能形成情感穩定的能力。 情感穩定的能力,即相信那些發生的美好感情是真實的,而且一旦發生就是永恆的,同時,也相信那些發生過的傷害是真實的。沒有情感穩定的能力則意味著,愛剛發生的時候,你相信愛存在,但隨著時間的推移和空間的遠離,你懷疑這份愛是不真實的,甚至是不存在的。 有情感穩定能力的人,即是有安全感的人。沒有安全感,亦即沒有形成情感穩定能力。 情感為什麼能夠穩定呢?為什麼能夠相信發生過的愛是永恆的呢?因為,經過三年與媽媽足夠美好的相處,孩子將一個愛自己的媽媽形象內化到內心深處了。從此以後,儘管有時媽媽或其他愛自己的人不在眼前,但孩子內心仍有一個愛自己的人,內在這個愛自己的媽媽,讓孩子能夠穩定。 心中住進一個愛自己的媽媽後,孩子才能安然地探索世界,發展自己的獨立個性。否則,就會一直有一種強烈的需求──找媽媽,但找不著。 飛翔夢,自己在天空中翱翔,而下面有堅實的大地。翱翔,即自己的個性與活力在自由伸展,而大地,則是愛。墜落夢,先是不能翱翔,因為沒有力量與勇氣;更是因為,那不是有星星、有雲、有風的美麗天空,而是沒有大地、沒有著落的虛空。飛翔,沒有歸宿;墜落,也沒有著落。 三歲前的孩子有一個經典的養育畫面:孩子在玩耍,而媽媽在旁邊陪著。有時孩子要媽媽陪著他一起玩,但多數時候是自己玩,不時和媽媽分享,也不時回頭看媽媽,和媽媽打個招呼。只要媽媽在,孩子就可以放鬆地玩耍──玩耍是孩子在探索世界。但若媽媽突然不在,孩子就會立即大哭,轉而去尋找媽媽。這個畫面,可以解釋墜落夢和飛翔夢。 墜落夢可以療癒嗎?不安全感可以化解嗎?當然!譬如,一場戀愛就可以化解。 我的一位朋友「何仙姑要學術」在我的微博上留言:「自從認識肥小肥,我就不做下墜的夢了。肥小肥真是肥天使。」她說的「肥小肥」也是我的朋友,我對他們很了解,她愛他愛得不得了,超滿足。於是,漂在香港的她,心中有了一塊安全島。 若沒有愛情,墜落夢可以緩解嗎?當然也可以。 母愛有兩個功能。第一,讓孩子,特別是嬰兒,和媽媽構建立愛的連結。媽媽是嬰兒的整個世界,所以,這會在他心中埋下一個信念──我可以和整個世界連結,整個世界都是我的大地。第二,照顧孩子,特別是嬰兒。讓孩子知道,他的需求會被滿足,他的生活不會陷入混亂的失控中。 第一個功能,若童年欠缺,可由一場美好的愛情彌補。第二個功能,若童年欠缺,則可以由自己彌補,也就是一個人逐漸學會自己照顧自己,打理自己生活中的一切,由此形成自我掌控感。即,我的事情,我能行。 一位網友意識到第二點,他在我的微博上留言說:「我也做過類似的夢。但我覺得這個不安全感可以不局限於愛和情感。對生活失去控制力都會有這種感覺。比如對某個重要的考試心生焦慮、壓力非常大等。人生無非是一場增強控制力或者降低預期,甚至完全看淡的角逐。」 很多人提到,墜落夢是小時候多,長大了逐漸減少。這是因為隨著年齡的增長,力量和資源的增強,自我掌控感在逐步提升。運氣好的人,兒時獲得的愛多,這是父母的饋贈,而愛能托住他不掉入虛空。運氣不夠好的朋友,兒時獲得的愛少,容易掉入無底黑洞,但隨著成長,逐漸增強自我掌控力,便可以自己撐住自己了。 寓言小說《為自己出征》的結尾,講到盔甲騎士主人公最後聽從教誨,直接從懸崖上掉入虛空,因此大徹大悟,悟到自己與天地相連,進而升上山頂。 在諮商中,我有時會給來訪者做這樣的比喻。我拿一個東西,譬如一枝原子筆,放到桌子邊緣,它掉了下去,但桌子下面,是無比寬廣的大地。 任何人都可以跌落在寬廣的大地上。 ●武志紅/資深心理諮詢師 ●本文為作者評論意見,不代表《NOWnews今日新聞》立場 ●《今日廣場》歡迎來稿或參與討論,請附真實姓名及聯絡電話,文章歡迎寄至opinion@nownews.com

名家論壇》大師兄/假如死後還可以有一個時辰告別

【本文由《寶瓶文化》授權刊登,摘自《比句點更悲傷》】 接到劇團的邀請,看了一部關於母親節的戲。之前我根本沒看過舞台劇,多虧認識了這個劇團,這是我人生到目前為止看過的第二部舞台劇。 劇情滿有意思的,講岳飛家的婆媳問題,上半場很輕鬆有趣,但是下半場看著看著,我不知為何流下淚來。 ● 在劇裡,岳飛的老婆說了一句,「守寡就守寡,有什麼了不起!」 岳飛的媽媽立馬回,「守寡很了不起!」 場面其實是很輕鬆的,但是,我想起我的外婆。 外婆很年輕就守寡了,她一直是我最敬愛的人。年輕守寡很了不起,把一男四女拉拔長大,每天在菜園工作,就是為了小孩子。 等到唯一的兒子成家後,孫子生出來沒多久,兒子死了,媳婦跑了。孫子長大後生病了,變得很異常,沒辦法工作,整天就是待在家裡,不去外面惹事就是一件值得感恩的事情。 某天我跟外婆閒聊,聊到表哥,外婆只說,她常常聽鄰居們說自己的孫子如何如何:如何考上好大學,如何找到好頭路,如何娶到好媳婦……有的驕傲,有的不滿足,有的恨不得時時拿出來炫耀,等大家問起她孫子如何的時候,她卻常常說不出話來。 「多希望你表哥跟正常人一樣,過著正常人的生活。」最後外婆對我說。 外婆九十多歲了,表哥是她多年來對夫家的責任,也是她的信仰,是她的全部。 一樣是孫子,我無法說什麼,只是想到這偉大的老人家,我能做的卻只是休假時多回鄉下陪陪她。 「寡婦很了不起,但我也很希望她可以活得幸福。」這是我很想對外婆說的一句話。 ● 戲的最後一段有這麼一句,「人死後可以回家一個時辰。」 我想起前些日子收的一具遺體,只有四個字形容:「慘不忍睹」,身上殘缺不全,手斷了,腦開了,選擇用很殘忍的方式結束自己。這是一個年紀不大的年輕人。 來認屍的是媽媽,哭暈兩次,又爬起來看兩次,遇到人就說:「我小兒子很乖的,他不會做這種事,這應該不是他!」 但殘忍的是,屍袋裡面的確實是她的小兒子。 確認完畢後,媽媽又折回來,說:「我剛剛沒看清楚,請問能不能再給我看一遍?」 「阿姨,你先等一下,我請葬儀社幫你整理一下。」我回她。 「你們不能騙我喔!拜託讓我再看他一次!」 我們點點頭,請他的葬儀社幫忙整理一下。葬儀社只幫他穿上內褲,衣服用套上去的,因為已經殘缺到穿不上去了。 阿姨這次很冷靜,慢慢拉開屍袋看,沒有哭,只是不斷重複在說: 「你怎麼那麼有勇氣?」 「你真的那麼不快樂嗎?」 「你有沒有想想我?」 其實我覺得他很有勇氣,能選擇這樣走的,真的是很不快樂吧! 阿姨這次真的沒有眼淚,摸摸小孩子的頭,說:「再見了,我的寶貝。」就闔上屍袋,走了出去。 隔天就火化了。從往生到火化不到三天,沒有招魂,沒有靈位,沒有告別式。問阿姨為什麼,她說:「既然這世界對他來說那麼不快樂,何不趕快讓他完全離開這世界,或許這是最後我可以給他的。」 一切很倉促。火化之後,似乎沒這個人,也沒這件事,世界不會因為這個人走而替他哀悼一秒鐘,也不會有人因為他而日子起什麼變化。父母的工作一樣要做,日子一樣要過。 然而,真的是這樣嗎?從那個媽媽哀傷的眼中,我得到否定的答案…… 至少這世界上,還有一個人會想念你,是個你覺得帶你來這個不快樂的世界,卻又送你離開這個你覺得不快樂的世界的人。 ● 「假如死後還可以有一個時辰告別的話……」 看完戲後,我不斷思考這問題,想起我媽媽成天笑我胖的臉,想起我外婆拿手的菜脯蛋,想起我家小臘腸的肥肚。 假如死後還可以有一個時辰告別的話…… 我想跟家人好好團圓吃一頓飯。 ●大師兄/殯儀館接體員、PTT媽佛版紅人、「接體員的大小事」系列文章原作者 ●本文為作者評論意見,不代表《NOWnews今日新聞》立場 ●《今日廣場》歡迎來稿或參與討論,請附真實姓名及聯絡電話,文章歡迎寄至opinion@nownews.com ※【 NOWnews 今日新聞 】 提醒您: 自殺不能解決問題,勇敢求救並非弱者,生命一定可以找到出路。 透過守門123步驟-1問2應3轉介,你我都可以成為自殺防治守門人。 ※ 安心專線:0800-788-995(0800-請幫幫-救救我) ※ 張老師專線:1980 ※ 生命線專線:1995

今日社論/極端政治下 撕裂的國慶日

你期待在國慶假期裡,該有什麼樣感人的典禮來慶祝國家生日? 是讓國家元首帶領大家閱兵、全國團結一致高唱國歌、拿國旗高喊國號,令人感動振奮人心? 可惜,在藍綠對決操弄下,除了吵架,什麼都沒有。沒有對話、不見基本的國家認同,只有四天假期成了民眾最實在的禮物。 冷靜看藍綠各種大大小小的國慶典禮,充其量就是為了選舉造勢各說各話的場合罷了。 總統蔡英文在國慶演說中,高喊團結、尋找最大公約數,但凱達格蘭大道上參加慶典的來賓們,見不到任何一人手拿國旗。往來賓區細看,更不見國民黨高層與縣市長,只有穿著各民進黨立委團隊制服的人員滿場飛,把蔡英文與黨的支持者帶往來賓區,把座位填得滿滿。 國家級的典禮,最後只淪為執政黨競選酬庸的服務。不管誰對誰錯,總之,在台灣「藍跟綠不再溝通」,連國家慶典上的基本禮貌都懶得做戲了! 再看國民黨的場子,縣市政府國慶日要舉辦典禮,擺明了只是要跟中央分庭抗禮。國旗滿場飛與高喊中華民國,就標幟認同確實比總統府更像辦國慶。但何嘗不是激勵團隊的選舉認同?現場各種攻擊現任總統的言論,諷刺地成了集會提神振奮的共同語言。這種作法真能說服大眾「是為了真心要慶祝國慶」? 不同黨派政治人物,正帶領不同立場的選民,辦自己認定的典禮,把這個國家分裂成兩個不同的世界! 不同國家觀的選民群體都說自己愛國,卻不認同「對立的國家觀」也愛國。兩種不一樣的國家觀,就像是病毒,用微妙卻致命的方式在台灣這個身體裡搞破壞,讓藍細胞與綠細胞溝通短路,並互相以殲滅對方為目的,讓台灣政治體系的健康,正在急速惡化。 近年來,盛行在民主國家的極端政治病,在台灣猖狂的程度不輸給其他任何國家。狂熱政治觀主導了台灣人生活中的群聚效應,把我們孤立在一個個被貼標籤的同溫層,不准輸入不同的意識形態,甚至開始攻擊不同群體的信仰。讓我們的民主,變得越來越威權! 人民把從政客身上學來的政治認同,已經與生活中的群體關係交纏在一起,自發性的幫助政客,將仇恨憎惡加諸在政治敵對方,並開始尋找自己人。 如果你不信,看看網路上各種醜化對手錯誤的社群團體,尋找特定觀點的媒體資訊相互傳閱,甚至創造假新聞的攻擊對手,讓人民越來越分邊、對立越捲越多人。 極端政治正在台灣創造出兩個強悍不妥協的國家觀群體,結果是政治成了人民內心的原始情緒。底線不能觸摸,更沒有妥協空間。所以選舉成了要在「我們」與「他們」分勝負的戰爭,激情成了生活必須,然而群體碰撞造成強烈混亂的結果,也就完全不意外了。 享受華人世界第一個民主政治果實的台灣人,大家心知肚明卻不願面對,藍綠政黨私利綁架選舉制度,而藍綠又把選舉當成清除「非我族類」的戰爭,政黨與追隨者正讓社會退回那「搶到國家機器就能我說了算」的威權體制。 你可以想想,現在的台灣政治除了贏,還有信守承諾、尊重對手、理性協商、新聞獨立,是非優於藍綠的這些原則嗎? 變樣扭曲的國慶典禮,真是社會裡真實的恐怖片。 不知能否驚醒人民,不再縱容現在變態的政治環境。台灣需要改變制度來保護第三種聲音,隔離總是把社會帶到懸崖邊的對決瘋狂。 不然,極端政治就將綁架台灣,從此選舉變成奪權戰爭,民主將會名存實亡了!

名家論壇》黎榮章/第三勢力經營大不易,郭柯看到了嗎?

從台灣第一個在野黨民進黨1986年成立至今,台灣政黨政治已演練超過30年,經歷過三次政黨輪替,2017年也終於通過《政黨法》立法;小黨輩出,台灣人也從過去的非藍即綠、含淚投票,到現在分裂投票行為增加,雖然短期內仍無法打破兩黨寡佔政治資源的現實,至少選票的位移,足以左右兩黨的勝敗,不再被政黨完全綁架。 觀察近年來針對政黨認同所做的調查均顯示,台灣的選民對於傳統藍綠的認同度不如以往,反而是第三勢力增長快速,表示選民的政治要求兩大政黨越來越難以滿足,今年適逢大選年,即使藍綠在總統大選上戰況激烈,在台灣民意基金會8月的調查,認同度仍然落後給第三勢力。 但台灣在2004年修憲後,立委選舉改採單一選區兩票制;席次減少也壓縮了小黨生存空間,迫使候選人必須走中道路線,力求選區內最大支持,選舉的結果有利於藍綠兩大黨。立場較小眾的政黨候選人,進入國會的機會變得更加渺茫。即使如此,上述的調查說明第三勢力的空間正在成長,從QuickseeK大數據的研究也顯示,第三勢力的好感度遠超過藍綠兩黨,這也說明國人期待政治場域有不一樣的選擇出現。 2000年成立的親民黨一直強調自己「中道理性」,近20年來,除了因「國親合」而一度退出立院,2011年橘營重新找回主體性,2012年返回立院插旗,然實力已大不如前;2001年成立的台灣團結聯盟,更已遭新興第三勢力取代,在2016年大選就完全失去立院版圖;「第三勢力」的鐘擺也越來越快,時代力量倚仗著318學運帶來的青年參政浪潮,被人民送入立法院才過了3年多,就在今年迎來黨史上最大的路線之爭,創黨元老、區域立委陸續退黨。 過去台灣的小黨大多是由藍綠兩黨分裂出來,難甩脫小藍、小綠印象;不過,初入政壇時自稱「墨綠」的柯文哲,在九合一大選正式與民進黨分手,今年又創建台灣民眾黨,與泛藍背景的郭台銘攜手合作,倒是台灣民主歷程中特殊的一例。觀察近期的政黨聲量佔比,第三勢力目前僅能分食約三成的市場,即使高聲量如柯文哲,對民眾黨的拉抬也相當有限,僅得到9.9%的網路聲量,遠遠落後於國民黨的37.8%和民進黨的33.7%。況且眾多小黨的立場有別,要在藍綠之外穩定維持足以抗衡力量的佔比,不太容易。 第三勢力網路好感度高漲,是奠基於人民對藍綠兩黨的主張與訴求仍有不滿,例如時代力量在《勞基法》修法時責怪民進黨背叛勞工,太向資方傾倒;又或者新黨批評國民黨不承認一國兩制,是自我放棄中國。因此,柯文哲打著「素人政治」橫空出世,組黨後又高舉國家治理的理念,固有其道理,但政策與國家治理概念恰好是台灣選舉傳統上最不受重視的一塊,況且柯文哲這些治理概念,有沒有落實在台北市政上,至今也還淪於各說各話。郭柯聯盟縱使招牌強大,但如果無法適切反應「非藍非綠」選民的不滿和期待,有效揉和第三勢力的力量,那麼小黨泡沫化的歷史教訓就近在眼前,不得不深思。 ●作者:黎榮章/ i-Buzz 網路口碑研究中心創辦人 ●本文為作者評論意見,不代表《NOWnews今日新聞》立場 ●《今日廣場》歡迎來稿或參與討論,請附真實姓名及聯絡電話,文章歡迎寄opinion@nownews.com

今日廣場》胡文琦/老男人蘇貞昌,只剩一張嘴?

胡文琦/前中國國民黨文傳會副主委、文史工作者 坦白說,筆者雖然對台北市長柯文哲這四年多來的「市政績效」,也保持高度懷疑與不認同,唯觀諸他最近一系列的「老實說」,還真的是頗令人驚豔他的白目、大膽與直接。也不知道閣揆蘇貞昌是否只能半夜吹口哨的心虛扭捏?還是柯市長真的說到了他「見笑轉生氣的『痛處』」?因為,不管柯P再怎麼修理民進黨中央政府或蘇揆本人,蘇真昌也都只敢「打打嘴砲」的虛張聲勢與色厲內荏,而不敢像他坐鎮在中央災害應變中心時,所展現的上級長官「督導霸氣」一樣,不是嗎? 近日針對台北市長柯文哲又再度暗諷民進黨的「吃相難看」,柯P直白表示,「扣掉統獨、藍綠兩黨沒什麼不一樣,但國民黨的『餐桌禮儀比較好』!」的「論述『假新聞?』」,為此,行政院長蘇貞昌受訪時對柯市長的言論表達高度不滿,他特別強調,民進黨打破當年專制的中國國民黨建立起「真民主」,絕不容任何人說風涼話與恥笑云云。只不過,柯文哲接下來又一席反諷表示,「老百姓自己有眼睛啦、絕對的權力使人絕對的腐化」,立刻又讓蘇揆滿臉全豆花、啞巴吃黃蓮地「很難接話」。 其實,檢視柯文哲市長近期對民進黨「執政績效」的批判,從蘇揆真的好不要臉、蔡總統的身邊全部是貪污的人,蔡政府充滿「大號吳音寧們」,再到現在的諷刺陳菊「不是上半生坐牢、下半生就能為非作歹」等,試問,曾幾何時蘇揆會變得這麼溫柔婉約的溫良恭儉讓?果真絕不容任何人說風涼話恥笑的話,那就應該直接用日前資深媒體人王健壯所曾質疑的八件社維法處理方式,提告柯P『說幹話、假新聞』來「以正視聽」啊,只不過,在看到面對諸如中華郵政桃園林口A9有力人士和政治蟑螂,乃至「自己人」前法務部長邱太三自爆的司法關說等案的遮遮掩掩「落漆手法」之後,試問,蘇揆現時的靦腆禁語表現,是不是真的很像上了年紀的老男人一樣,真的「只剩一張嘴」? ●本文為作者評論意見,不代表《NOWnews今日新聞》立場 ●《今日廣場》歡迎來稿或參與討論,請附真實姓名及聯絡電話,文章歡迎寄opinion@nownews.com

今日廣場》孫榮富/台獨總統會真心慶祝中華民國雙十節?

孫榮富/資深國會助理 兩岸內戰而分治,中華民國的治權目前雖只及於台澎金馬,但主權仍然存在,蔡政府常說的「這個國家」,不會是台灣,中華民國就是中華民國。可悲的是,台獨急迫地要消滅中華民國,民進黨蔡英文政府慶祝中華民國的雙十國慶日,實在是不安好心。 中華民國雖然失去了在聯合國上合法代表整個中國的「政府承認」,但是在對外國際關係上,「政府承認」並不等同於「國家承認」。例如:因為「中國」古已有之,2017年中共十九大修改黨章,將「建國」一詞悉數改為「新中國成立」,中共沒有建立新的國家,只是在中國大陸的土地上成立了另一個政權,兩岸只是分治尚未統一。可惡的是:「搞台獨」的蔡英文政府硬要將兩者混在一起,利用民主化工程以故意操弄國家認同的分歧來欺騙台灣人民。 中華民國總統直選雖已經歷經六屆,並有三次的政黨輪替,中華民國憲法憲政的法統秩序仍然一直存在。但從民進黨阿扁政府到蔡英文政府,自始至終都不願承認中華民國是個國家,一直想要鳩佔鵲巢將中華民國給台獨化。 相對於阿扁的「硬台獨」,蔡英文政府的課綱不僅是「去中國化」、「去中華民國化」,更已經成為「台獨基本教材」,是實實在在地將國家承認與政府承認混淆在一起的「軟台獨」工程,轉化中華民國所創造過的經濟奇蹟、民主自由的光榮歷史,企圖消滅台灣人民對中華民國國家認同的記憶,讓台灣人民誤以為台灣是個國家。 二○二○的第七次總統直選,其實是「正統中華民國憲法派」的中華民國總統,或是「偽中華民國派」台獨總統的差別。台獨蔡政府的偽中華民國派,一手政策買票、另一手販賣「芒果乾」,事實上,民進黨不脫日本殖民性的台獨小弟心態、同時也樂於擔任美國政府的附隨組織。 一個偽裝中華民國的搞台獨只會將全體台灣人分化成「台灣派」、「中華民國台灣派」、「台灣中華民國派」、「中國派」的排他性國家認同,甚至想要勾結香港殘留的英國殖民體制,妄言:「今日香港就是明日台灣」,甚至自甘跳入中共的一國兩制框架,豈不愚蠢? 若不願意、不能、無法真正認同中華民國的政黨,怎麼還有資格選中華民國的總統?台灣人民又怎麼能選這種甘為日本殖民心態、淪為美國附隨組織的候選人呢?台灣人民實在要認認真真地看清台獨總統的真面目,十月十是中華民國的國慶節日,台獨總統怎麼可能心甘情願慶祝呢? ●本文為作者評論意見,不代表《NOWnews今日新聞》立場 ●《今日廣場》歡迎來稿或參與討論,請附真實姓名及聯絡電話,文章歡迎寄至opinion@nownews.com

名家論壇》唐湘龍/NBA冒犯中國怎麼辦?

莫雷也是受害者。他根本搞不清楚的狀況。 我說的莫雷就是那個火箭隊的總經理。他發推特挺香港。聽起來挺牛的。然後,就是一場風風火火的中國抵制秀。 這場抵制不會要了NBA的命。但是,半條命也是有的。少了中國市場,以及相關的收入,不管是轉播、廣告、周邊商品、電競、代言、贊助、門票收入等等,太多太多了。不是只有火箭隊。整個NBA三十支球隊,平均每個球員一年少兩成收入。 那是非常驚人的損失。這一帖推特超貴的。 畢竟,它是火箭隊。正式名稱應該叫「中國火箭隊」。如果看過火箭隊主場館的比賽就知道,任誰都會懷疑,這支球隊是被中國冠名包養的。有姚明的時候是。沒有姚明的時候,也是。這支球隊曾經兩度被賣,沒有姚明時,賣了8000千萬美金,有了姚明後,賣了22億美金。不是姚明一個人就值那麼多,是因為姚明以狀元身份進入NBA之後,終老火箭,整個中國不只就跟著看起NBA,看門道 的、看熱鬧的球迷都一樣,根本就像剛孵出殼的雞,看了誰,就跟了誰。整個中國「愛屋及烏」。整個中國「愛姚明及火箭」。 火箭根本就是天上掉鈔票。挑中了姚明,根本就像中了彩票。剛好跟上了那段整個中國飛起來的黃金歲月,只要中國人愛上了,那就是莫名其妙賺到缽滿盆滿,不用什麼道理。就愛。愛就是最後理由。這段刻骨銘心的愛,帶動的商機之巨大,川普是不會算進什麼中美貿易逆差裡頭的。 NBA首席營運長叫做塔圖(Mark Tatum),去年,接受富比士雜誌《Forbes》訪問時說,NBA中國事業的商業價值已經超過了40億美元。 過去十年,中國經濟發展的尤其瘋狂,NBA像是中了吃角子老虎一樣,叮叮噹噹一直出彩。NBA中國,每年都有「兩位數」的成長。光是去年總冠軍賽最終戰,中國大陸就創下2100萬人次的收視數字。美國是籃球母國,NBA的家,美國有線電視網ABC只有1834萬的觀看人數。 所以,騰訊剛簽下的轉播權利金,2020到2025,5年15億美金。之前5年,這個數字才5億美金。漲三倍呢。尤其是「中國火箭隊」主場轉播,場場轉。看轉播,根本覺得是NBA是屬於中國的。球員身上的球衣是簡體中文。場邊廣告跑馬幾乎都是中企。帶到館外大小看板,幾乎都是中文。 這些驚人數字這些天大家聽多了。麻痺了。這不是天經地義的。這也不是姚明一個人的身高撐得起來的。那是剛好趕上了中國經濟大爆發。台灣俗話講:豬不肥,肥到狗。中國自己的CBA不怎樣,剛結束的世界盃,國家隊簡直傷透了所有中國人的心。但NBA就是肥到邊走邊滴油。這在職業運動裡,絕無僅有。 老實講,火箭隊在休斯頓,德州。雖然也不是什麼窮鄉僻壤的,但跟紐約、洛杉磯、舊金山這種一線城市怎麼比?這些年,火箭隊真的像是搭了火箭一樣直沖雲霄,可不是每支球隊都同沾法喜。就火箭隊特別這樣。大市場球隊、小市場球隊在NBA這種金錢遊戲似的職業運動裡,命運差很多的。口袋不深,球員都很難買賣。但「中國火箭隊」沒有這個問題。「火箭隊」有「中國」這個銀行、提款機,讓火箭這些年嘗盡甜頭。要買誰,就買誰。這是莫雷那種NBA數學有多厲害?講的像是神一樣。坦白講,沒有錢,是辦不到的。沒有中國市場,火箭隊是養不出一支可以湖人、勇士相比的超級球星抱團球隊的。 姚明退休後,你以為火箭是白痴嗎?幹嘛花大錢收了不太靈的林書豪?還不是為了延續這股火箭獨享的中國熱。 重點是莫雷。莫雷的推特重傷了「中國火箭隊」。沒有了中國,「火箭隊」一定墜毀。一定打回原形。今天,莫雷、火箭、NBA總部為難了,順了姑心,逆了嫂意,向中國道歉,就被美國政媒痛罵犧牲言論自由精神「跪舔中國」。可是,這些政媒是不帶財的。他們絕對補不了失去中國的財務黑洞。結果,莫雷的推特好像挑起了「冰與火之戰」,好像是言論自由與商業利益的浮士德交易的靈肉問題。這根本畫錯重點。 NBA是這樣的:打球的,大部份都是黑人。管球的,大部份都是白人。懂嗎?這跟拳擊啊什麼的商業運動都差不多。莫雷是白人。莫雷為什麼是受害者?因為他幾乎有那種白人慣有的白目,白人已經很嚴重,還白目,而且,白人幾乎只要一遇到第三世界國家的內部問題,就會出現這種遺傳疾病。這種白人特有的遺傳疾病,至今無藥。 以前,這種遺傳疾病發作起來沒那麼嚴重。頂多,對著非洲、中東、南美洲的黑、小、弱,販賣一點經過彩妝的白人優越感。但現在,對著中國來,那就不分季節、頻繁發病。因為,以前,別的問題上,你還可以看見美國號稱「新聞自由」、「言論自由」的媒體,分左分右,各有立場,報導事情,勉強還能拼成一個圓。但現在,不是了。 有沒有注意香港?我是說,你有沒有注意美國媒體眼中的香港?我可是天天注意。因此注意到美國不分藍、紅,一種修昔底德情結下散發出來的全面「反中」情緒,讓美國媒體幾乎只有一種視角,一種觀點,根本沒有事實可言。民主、自由、人權,這種口號很廉價的。但不是敢喊就對。然後,開始全力開動醜化中國、醜化港府、港警模式,把暴民形容的如此天真無邪、如此無辜、無助,個個都是「國家暴力」的受害者。這些「勇武」之名的街頭「黑暴」,把香港毀了,然後所有「目擊」的西方媒體幾乎都裝沒看到,集體包庇犯罪。 我從事新聞工作30年,從沒看過西方媒體這麼集體昧著良心,集體不要臉。配合特定亂港集團的港媒,從一個目擊者、報導者,變成是煽動者,幾乎都是暴民的革命機關報。 估計莫雷這種有「白人自目」遺傳疾病的人,發個推特的背景,大概全是這些「商業導向」的美國媒體。極端扭曲、偏頗,基本上,只要能找找中國麻煩,毀了香港,是沒什麼感覺的。 莫雷是在一個只有一隻眼睛的媒體裡頭理解香港。雖然一把火,幾乎把NBA燒了,但莫雷其實也受害者。他以為他看到了真相。 如果看不懂這個環節,只是從中國的商業抵制大軍去討論這起事件,是劃不到重點的。 不過,中國真的沒有人在這種動不動舖天蓋地的抵制秀裡踩踩剎車嗎?這不是商業問題。這不是政治問題。這其實是文明衝突問題。就是:到底,非政治領域像是運動、文化、商業,如果不小心踩到政治地雷時,存不存在一個「比例原則」?還是一律死刑到底? 這是我真正關注的課題。 ●作者:唐湘龍/資深新聞工作者、政論節目資深評論員、電台節目主持人 ●本文為作者評論意見,不代表《NOWnews今日新聞》立場 ●《今日廣場》歡迎來稿或參與討論,請附真實姓名及聯絡電話,文章歡迎寄至opinion@nownews.com

名家論壇》黃創夏/庶民和平凡人,被韓國瑜糟蹋了

今年是中華民國在台灣堅苦卓絕、努力奮鬥的七十周年,卻有著強烈的「亡國感」! 原因就是韓國瑜和「韓流」肆虐,造成了許多人擔心,中華民國最美好的那一面即將被摧毀殆盡‧‧‧ 韓國瑜為什麼「被討厭度」傲視群雄、居高不下? 答案其實一點都不複雜,因為韓國瑜不斷消費中華民國最樸實美好的基本價值,把台灣人最可貴的「庶民」和「平凡人」的崇高品德,屢屢踐踏! 「逆境求生」、「無私奉獻」、「捨我其誰」,這樣的「庶民和平凡人」的精神,才是締造了「中華民國在台灣」的可歌可泣。 抗戰結束之後,帶著殖民統治者的不甘心,與對被殖民者的輕蔑,戰敗的日本人撤離了台灣,拆電力設施與撤專業工程師,日本人放下一句狠話:「台灣將是一片黑暗!」 那時三十三歲的東北大漢孫運璿受命到台灣來恢復電力,孫運璿並不會抱怨日本人故意「卡孫」,也不會推諉「前人留下的爛攤子」,更沒有想出一大堆「天馬行空」的夢想唬爛。孫運璿只有一個選擇:務實面對,解決問題! 孫運璿只是一個台電工程師,帶領著四百多個還在就讀的台灣工科學生,摸索著舊的操作手冊,拆解著舊器材找可用的零件,一個村一個村的往下走。五個月後,台灣恢復了電力。 只要有心去做事,絕對不會有「因為被卡,所以無成」的推諉卸責,這就是中華民國庶民和平凡人的核心精神! 中華民國能夠「無中生有,創造榮耀」,祖祖輩輩是一群從不埋怨、更不推諉的「庶民」和「平凡人」,他們的字典裡,沒有華麗的口號,只有務實的「奮鬥」! 後來台灣正因為第二次石油危機陷入瓶頸,內需型的中小企業倒風四起,國外投資開始向東南亞的廉價勞動市場轉移,「增你智」、「RCA」一一遷廠。 政治上,台美在一九七九年斷交,「美麗島事件」讓政治的肅殺氛圍再起,政治上充滿了苦悶的無助。 那時的中華民國「庶民和平凡人」只有一句話:「受苦的人沒有悲觀的權力」,更沒有親中與媚共的本錢,也從來不會有人想到進去「中聯辦」企求關愛的眼神! 台灣的中小企業家,以堅毅的自救意識,一只皮箱走天涯,讓Made in Taiwan開創台灣經濟奇蹟,他們,更不會蔑視某個種族也想有蘭花,更沒女人沒有穿上衣這種無關緊要和莫名其妙的念頭! 中華民國「庶民和平凡人」更從來沒有「鬼混」!從新莊到竹東的衛星廠商,自己拆解電動玩具機,摸索出IC、軟體的基本功夫。 政府的專業官僚們呢?他們其實也都體認自己只是中華民國「庶民和平凡人」,並不太去管當時的「後蔣經國時代」的鬥爭,科技技術官僚不斷提出促產條例、建設竹科,讓台灣的下一波科技產業奠定根基;經貿官僚和那些提皮箱走天涯的中小企業家,一起天涯找機會‧‧‧ 中華民國之所以成為中華民國,能自救,肯自救的庶民和平凡人,和在各自領域堅守崗位的基層公務員,才是主要的動力,從來就不是靠那些「創意天王」來帶領,也不需要等他們「拿到更多權力」搞完鬥爭之後,再來告訴人民,「選舉贏了啊,嘸你嘜安吶!」? 最重要的是,這七十年以來,台灣的庶民和平凡人,一直展現的是「愛」,為了這份愛,他們長期的犧牲與堅忍,他們忍受了無窮無盡的寂寞和嘲諷‧‧‧ 而打著「庶民和平凡人」旗幟的政客,請回去看看這一年多以來,你們,只有散布無窮無盡的「恨」! 什麼叫做「庶民」?大多數台灣人小時候的庶民典範是這樣的:真正在社會最底層丶不怨天尤人而積極向上丶更是憤發好學丶永遠心存感恩! 那個從小並不怎麼用功勤奮,卻三十多歲就被「黃復興」栽培當立法委員平步青雲,還可以鬼混17年衣食無憂,滿口TNND的人物,如今拿著「庶民」搞階級鬥爭,傷害的是台灣人民對「庶民」原本質樸美好的認知! 至於「平凡人」則是那些在加工出口區、桃園RCA、增你智生產線上的女工,正如公共電視上演的《奇蹟的女兒》裡的我們的母親、阿姨、姐姐‧‧‧才是真正人民感佩的「平凡人」! 她們從小到大無權無勢,雖然一無所有丶人生堅強奮發丶永遠心存善念‧‧‧ 她們更不會是因為在老公曾經發生一些事情,因此退出政壇的那一段時間內,雖然家族是地方政治世家,卻自認是「全家人都一起生活在窮鄉僻壤的土地20年」,當選議員辦貴族學校,然後在選舉期間宣稱「才學會用自己的眼睛親眼看到最基層的辛苦」‧‧‧ 十七世紀,民主思潮在歐洲啟蒙的初期,當時的法國,有一位思想家就提醒世人,那些宣稱反對特權的人,可以分為兩種心態: 第一種人是真的基於理想和價值的原因,對於特權和不平等深惡痛絕;第二種人卻是基於羨慕和忌妒與覬覦之心,反特權的原因是因為他們不甘心自己享受不到。 凡是出於忌妒與覬覦之心者,在沒有拿到權力時,他們批評當權者吃鮑魚,拿到權力之後,則非要把全世界的鮑魚吃到絕種才會甘心‧‧‧ 這個道理說明了真相,真正的「庶民」和「平凡人」其實眼睛雪亮,儘管那個人的口號喊的價天響、有特定媒體狂宣傳、還有四處出草霸凌的鐵衛隊,真正的「庶民」和「平凡人」仍然堅定的表達「就是討厭那個人」! ●作者:黃創夏/資深媒體人 ●本文為作者評論意見,不代表《NOWnews今日新聞》立場 ●《今日廣場》歡迎來稿或參與討論,請附真實姓名及聯絡電話,文章歡迎寄至opinion@nownews.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