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圖說:即將在臺中國家歌劇院上演的巴黎市立劇院荒謬劇《犀牛》演出劇照。
▲圖說:即將在臺中國家歌劇院上演的巴黎市立劇院荒謬劇《犀牛》演出劇照。

法國中生代劇場人氣導演德馬西-莫塔重新詮釋20世紀荒謬劇代表作《犀牛》,提出讓當代人感同身受的跨時代議題,犀利又寫實的劇情,將讓觀者直視內心:是否有勇氣和別人不同?這齣巴黎市立劇院荒謬劇11月18至20日在臺中國家歌劇院演出。

荒謬劇大師尤涅斯柯(Eugène Ionesco)於1959年寫下《犀牛》,正是在二次世界大戰後,劇情處處影射納粹政權,劇中的「犀牛」成為集權主義的代號。然而2004年,法國劇場導演伊曼紐.德馬西–莫塔(Emmanuel Demarcy-Mota),刻意淡化原劇的荒謬感,重新搬演此劇,他認為荒謬劇只是一種形式,事實上我想探討的是生命本身,如孤獨、焦慮、分離,在劇中都是很重要的主題;最後則對觀眾提問,我們該如何獲得個人的自由?


▲圖說: 巴黎市立劇院荒謬劇《犀》的導演,德馬西–莫塔重新詮釋的《犀牛》將角色內外在的崩潰具象化。

《犀牛》以超現實的劇情諷刺人類社會現象,如對於表淺議題無意義的詭辯、而對周遭事物的巨大變化又顯得漠不關心。故事始於週末午後的小鎮街上,突然傳出刺耳的尖叫聲。一頭疑似犀牛的生物狂奔而過,踩死鎮民的小貓,引起居民們的激烈辯證。隨著男主角貝朗傑目睹身邊的同事、好友及心上人一一變成犀牛,他才發現,犀牛已占據了世界,而自己是世上僅存的人類!被絕望與孤獨感吞噬的他,在世人皆醉時,該選擇獨醒、抑或屈服?

德馬西–莫塔重新詮釋的《犀牛》將角色內外在的崩潰具象化,使觀眾自揭幕起,立即感受隱藏於表面和平下暗潮洶湧的恐懼感,德馬西–莫塔表示,雖納粹主義已不復存在,但現今人們面臨的卻是前所未見的強大勁敵:單一化、制式化的思維。「雖然沒有人發動攻擊,人們卻趨向同質化,『個體的獨特性』反而是需要被用力捍衛的。」《犀牛》希望能與觀者真實對話,引發人們思考個人自由的意義,甚至延伸至環境破壞等許多急需被眾人重視的世界議題。

11月19日周六下午14:30,歌劇院特別邀請雲門舞集創辦人林懷民與德馬西–莫塔於《當代劇場藝術的新舊力量》講座中對談,與觀眾分享散發自身藝術能量、創造時代新浪潮的生命經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