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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陸

世界萬象/北韓人也離不開這些休閒娛樂工具

北韓的《勞動新聞》。
北韓的《勞動新聞》。

北韓,對於大陸普通百姓來說是一個近在咫尺,卻又好像相隔萬里的神秘國度。我們對於北韓的認知多數是關於接二連三的核試驗和導彈試射,聯合國三番五次的嚴厲制裁以及新聞影片中播音員那鏗鏘有力的解說。其實北韓普通人的生活並沒有外界所認為的那麼『硝煙彌漫』,他們在工作之餘也有著豐富的休閒和娛樂方式。

根據國際在線報導,記者通過一位在北韓留過學的大陸留學生的講述,撥開籠罩北韓的層層『迷霧』,為大家介紹一個留學生眼中真實的北韓和在北韓的生活。

獲取資訊的主要來源—報紙

通過報紙了解每天的新聞動態是北韓人的一大日常休閒方式。《勞動新聞》是北韓官方主要的一大報紙。北韓地鐵站的報刊欄總是圍著一大批人,因為這裡的報紙會即時更新;北韓的街邊還有報刊亭,可以供人免費查閱資訊。

北韓人購買報紙很便宜,但是外國人卻需要10元人民幣才能買到一份報紙。為了方便留學生了解北韓的新聞,學校會免費發放一定量的報紙給同宿的北韓學生,以方便留學生查閱。北韓的核試驗,發射彈道導彈等消息,都是在報紙上看到的,如果沒有報紙那就身處其中而渾然不知了。

普及率最高的娛樂工具—電視

電視是北韓大眾使用率最高的娛樂工具,甚至對於一些北韓民眾來說,電視是他們生活中唯一的電子媒體。留學生宿舍裡的電視是老式的大頭電視,配置一般,每天需要轉動天線到各個角度尋找信號,時不時還會切換成黑白畫面,發出吱吱啦啦的響聲。宿舍的電視一共有五個頻道,但是常常只有三個頻道可以正常播放,最主要的是北韓中央頻道,相當於大陸的CCTV,主要播新聞、國內大大小小的動態、著名民族歌曲(加MV那種)、現場演奏會、以及國內大型活動的直播。

後來看到北韓中央頻道還播出了我們留學生在現場觀看過的小提琴演奏會、牡丹峰樂團(北韓第一女團,當地知名度相當於南韓的『少女時代』)現場表演,以及火把晚會。而對於我們留學生來說,能作為觀眾入鏡也是很不錯的體驗。我第一次看到中央頻道的新聞時,雖然也做好了接受新事物的準備,但還是讓我大跌眼鏡。新聞畫面並不像我們的《新聞聯播》那樣流暢,感覺有點像在播放『幻燈片』,而且還是黑白『幻燈片』。

每張『幻燈片』都會配上慷慨激昂的新聞解說,解說完後就切換到下一張。除此以外,不同時間段也會播出紀錄片、連續劇、電影(戰爭片居多)等。其他的頻道則會播放動畫片、動物世界等節目。我曾經津津有味的看北韓版的《貓和老鼠》,看了一小時。北韓版的《貓和老鼠》畫面像老版的葫蘆娃,配音聽起來也很奇怪。

北韓的體育頻道在2016年里約熱內盧奧運會期間還轉播了足球、舉重等一些賽事。當時轉播里約奧運會上北韓舉重運動員嚴潤哲獲得亞軍時,我還在期待著轉播大陸女排的比賽,但是,遺憾的是並沒有給我們見證光輝時刻的機會。


留學生們一起守著宿舍唯一一台有大陸頻道的電視看奧運會開幕式。

後來,同宿舍的北韓姐姐搬走時帶走了自己的插座,房間裡的電視也因為缺少插座成了擺設,也讓我失去了探索更多神奇事物的機會。當然北韓的電視機也並不都是落後的機器,商店,商場內都會有吸引人眼球的液晶電視螢幕,播放著喜慶的歌曲,有一種別樣的氣氛。

大陸影視劇在北韓也非常受歡迎,其中最火爆的兩部就是《潛伏》和《任長霞》。當我在看暑期熱播劇《好先生》的時候,北韓姐姐說認識電視中的孫紅雷,當時才得知原來他在北韓有那麼高的人氣。北韓也有電影院,設施和畫質雖然不如大陸高大上,但絕不是謠傳的露天電影。價錢非常便宜,大概相當於人民幣五毛錢(記不大清了),電影內容多為戰爭或建設社會主義的題材。


電視裡常播的歌曲節目。

北韓年輕人也離不開的手機

接著想闢謠的一點是北韓有手機,最起碼在2016年我所見到的北韓平壤及其他幾個城市,大街小巷的年輕人基本人手一部北韓國產的智慧手機,尺寸大多數為iPhone5 的大小,常見的品牌有『平壤』、『阿里郎』等,北韓手機的系統叫『紅星』,與安卓系統相似。北韓國際通訊局的櫃台裡陳設著從小翻蓋到智慧機等不同機型的手機,以滿足不同階級層次,不同消費水平和不同年齡段的消費需求。我接觸的北韓學生大多為觸控銀幕的智慧手機,而對於我爸媽年齡段的北韓人來說,所持的手機還是非智慧的居多。

我們老師的手機也是非觸控銀幕版的。我記得很清楚,寫作男老師腰間的皮帶上永遠掛著黑色皮革製手機套,就是在大陸早已消失的20世紀流行的攜帶方式。那麼你該好奇他們的手機怎麼用了吧。北韓有自己的內部移動通訊局域網,一個叫做『光明』的國內網(以北韓的一大節日-『光明星節』命名),也只有本國人可以使用。在北韓的外國人可以辦理外國人專用的手機卡,但只能在外國人之間進行聯絡。

外國人也可以辦理手機流量和寬帶 (但是只要涉及到網路都非常貴,不得不忍痛放棄)。剛去北韓時,校方還沒有帶我們辦理北韓SIM卡,又不存在國際漫遊這一說,因為與國內聯繫心切,我們就去國際通訊局或者高麗飯店打國際長途,價格為人民幣13-15元/分鐘,而且對方沒接聽之前的時間也包括在內。因為昂貴的通訊費用,我撥出電話後的第一分鐘都以『啊,喂!爸你別說話,聽我說就行,這打電話特別貴!』開始,而這一分鐘的說明時間就這樣白白浪費掉了。

後來服務員告訴我們可以寄信,於是我們激動的當場借了白紙和一支筆趴在櫃台寫完並寄出了第一封信,多數地區價格為6元一封,後來漲價到8元,往後的日子裡,我陸陸續續與朋友保持著明信片,信件的交流。

在北韓辦理SIM卡的價格是卡費85美元(約合人民幣560元),套餐一每月月租8美元(約合人民幣55元),僅含平壤本地免費通話200分鐘,短信20條,如果開通流量,每月月租22美元,就是在套餐一的基礎上外加50M流量,超出後的價格大概是1美元(約合人民幣6.8元)4M左右。這樣的價格對於我們這些在北韓生活半年的無產階級學生來說,性價比著實不高,所以如果辦卡我們都選擇兩人或三人一張。

北韓寬帶的價格更高,每月需要2000元人民幣左右,所以對於本就是要體驗世外桃源生活的公派留學生來說,沒人選擇辦理。但聽說北韓的寬帶正在建設發展中,期待向外界公布成果的那一天。

北韓人的手機世界

你以為他們沒有手機遊戲?地鐵跑酷,消消樂,俄羅斯方塊,鋼琴塊,樣樣都有!和我同宿的北韓姐姐玩『地鐵跑酷』比我還熟練。北韓的『消消樂』可能是他們國內開發的版本,畫風看起來技術性弱一些。而且讓我驚訝的是打開APP第一頁跳出來的不是廣告而是金正恩的名言!在跟她的日常聊天中也得知,她還玩過『植物大戰殭屍』,我也很好奇這些遊戲是如何引入北韓的。

電子書。在北韓年輕人看電子書是一種很平常的消遣,在地鐵裡最為常見,不過僅限於大學生以及以上學歷的青年。因為受過高等教育,他們接觸到的知識、思想是走在北韓最前沿的,他們懂得怎麼獲取知識,樂於並善於去接受高科技為生活帶來的成果。沒有穿越沒有霸道總裁,他們看得更多的是小說、散文以及電子版報刊新聞。他們的閱讀不是碎片化閱讀,不帶有功利性,這是我非常欣賞的一點。

聽歌。北韓是一個幾乎人人能歌善舞的民族,他們喜歡在幹活時播放激昂的音樂助興鼓勁,這種音樂多數是北韓的經典音樂,讚美領袖,讚美祖國大好河山,讚美社會主義。在我接觸的北韓大學生裡,大陸組合『水木年華』以及歌曲《朋友》,《一生平安》,《我和你》都是他們最喜愛的。看著我大中華文化深得北韓人喜愛,我也主動推廣了譬如林俊傑、梁靜茹的歌,但他們似乎表示無法接受。

北韓人拒絕南韓、美國的一切文化,比如入海關要檢查手機和電腦,看看是否有違禁影像資料。但是對於歌曲比較寬鬆,我試圖跟北韓姐姐分享南韓的歌和英文歌,她表示南韓歌曲的歌詞沒有意義和內涵。不得不說,在音樂的審美方面我們確實存在很大的差異。

除此以外,北韓人還可以利用手機網路查一些資訊,但在我看來,北韓的網路模式更接近維基百科,是一個大資料庫,人們可以查到名著、著名景點、著名人物等相關資訊和相關的配圖。而北韓大學生的手機裡還有用於學習的電子詞典,雖然看起來很樸實,但是很好用。

當然,和我們一樣,北韓學生周末躺在床上把玩手機也是司空見慣的事。


北韓的SIM卡的卡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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