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成功是海翁轉世 原住民沒有鯨魚不行?(圖/保庇)
鄭成功是海翁轉世 原住民沒有鯨魚不行?(圖/保庇)

生長在島國的我們,對於海洋知識認識的多少?東部得天獨厚的地理環境,深沉的海溝,以及豐富溫暖的黑潮流過,吸引許多生物聚集,使得食物鏈高層的鯨豚時常出沒東部沿海。每年4-10月是賞鯨的季節,原住民的神話中,鯨魚拯救男人逃離女人島;民間也流傳著鄭成功是鯨魚轉世才能在海上稱霸的故事。

清晨太陽升起的東海岸,鯨豚正準備吃早餐(圖/林書竹攝)
清晨太陽升起的東海岸,鯨豚正準備吃早餐(圖/林書竹攝)

無論大人小孩都喜歡聽故事,但我們熟悉的故事,卻很少出現鯨魚海豚,明明在台灣外海就能看見牠們,卻對於鯨豚一問三不知。回到正題,《臺灣外記》記載鄭成功誕生前,日本長崎平戶市就出現異象。海中有一個巨大的怪物,眼睛亮的和燈一樣,噴出來的水就像是下雨,出沒時海浪翻騰鼓舞氣勢驚人,持續三天三夜,大家都跑出來圍觀。此時鄭成功的母親田川氏,因為陣痛陷入昏迷的過程中,夢見在眾人圍觀之下,大魚往自己的肚子衝過來,嚇醒之後就生下鄭成功。

從此之後,鄭成功跟鯨魚似乎再也無法分離。曾有個得道高僧說鄭成功是鯨魚轉世,才能在海上橫行無阻。當鄭成功帶著大軍前往台灣時,駐守安平的荷蘭人,遠遠看見一名威風凜凜的男子騎著鯨魚,直攻鹿耳門嚇得不知如何是好。而鄭氏王朝衰敗時,人們聽見海上有一頭鯨魚不斷哀鳴,最後擱淺在安平海邊,孤獨死去。

東部原住民各族皆有和鯨魚有關的傳說。阿美族里漏部落就流傳著,一名男子被大鯨魚吞下肚,卻被大(跟著便便順利的排出)在女人島上。因女人島上的女人憎恨男性,立即就被抓起來,等養肥了載來吃。幸好找到一把小刀,讓男人得以逃脫,在海岸遇到一隻大魚將他送回里漏部落。此後,每五年里漏部落都會舉行海祭,感謝這條大魚拯救了他們的族人。

撒奇萊雅族的傳說和阿美族有點相像,只是男人是被暴漲的河水帶到女人島,男人在女人島依然是不受歡迎的生物,於是被抓起來等著殺來吃。但送飯的少女愛上男人,給男人一把小刀讓他可以逃走,還安排鯨魚送他回家。等回到部落才知道,時間竟然已經過了幾十年(浦島太郎?),為了感謝少女和鯨魚的協助,這就是撒奇萊雅族每年都會舉行海祭的由來。

卑南族的南王部落,也有關於鯨魚的傳說,而且還跟主要糧食小米有關係。傳說小米只有蘭嶼才有,一粒小米就能餵飽一個人,卑南族很希望能夠得到小米,但卻被大海阻擋。後來大榕樹的樹根穿越海洋長到了蘭嶼島上,一對未婚夫妻便沿著樹根,將小米藏在生殖器裡躲過達悟族人的盤查而帶回卑南族,於是族人都能夠享用小米。但是為什麼說和鯨魚有關呢?

部落裡有個調皮搗蛋的小孩,有一天和弟弟跨海去綠島打獵,兩人分開狩獵,弟弟已經打到獵物又找不到哥哥,就決定自己先回家並且把連接部落和綠島的跨海木橋砍斷。沒抓到獵物,又找不到弟弟的哥哥,看到回家的橋斷了整個大傻眼,找其他路也沒辦法回家。就在這個時候,出現了一隻鯨魚,願意帶他回家。在鯨魚的幫助下,哥哥順利回到部落,鯨魚離開前,特別跟哥哥說:「小米收成的時候,記得要帶食物來海邊祭拜我。」然後就回到大海裡,因此南王部落每年七月小米收成時都會舉行海祭,感謝鯨魚帶回族人。

自在暢遊的海豚們(圖/林書竹攝)
自在暢遊的海豚們(圖/林書竹攝)

遠航的船隻若在海上看見鯨魚將其視為一種幸運的象徵,遇上喜愛玩耍的海豚家族,若有海豚正巧跳過船頭,也被視為收穫滿載平安而歸的祝福。看見牠們在海中優遊自得的模樣,無論大人小孩都會忍不住漾起微笑驚呼,即使必須遭受暈船的痛苦也會甘之如飴。這個夏天就來去東部賞鯨,還能從大海欣賞東部沿岸美景,跟著鯨豚一起暢遊大海。

資料來源:

黑潮海洋文教基金會
卑南族的小米傳奇/王蜀桂
臺灣正掙扎擱淺,還是頭準備遨遊大海的鯨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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