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統蔡英文忠烈祠秋祭
總統蔡英文總統前往忠烈祠秋祭,引發網友熱烈討論。

蔡英文總統到底有沒有吐口水?

沒有。有圖有真相。這種時代,別的不多,影片超多。看了三個不同長度的影片,包括請人製作的GIF檔,裡頭沒有看到口水噴出來。

沒看到就是沒看到。除非有其他角度影片,新事實、新証據,否則就不必糾纏在文字障裡。

還有,不用質疑蔡英文總統不唱國歌。第一、她本來就不愛唱這首。愛唱不唱,猜來猜去,沒意思。第二、依「中華民國軍人禮儀」規定:春秋祭祀、祭禮、祭典,儀式規定就是「奏國歌」,只有紀念月會、周會、朝會、紀念會、慶祝會、官兵代表大會、典禮等場合,儀式規定係「唱國歌」。

當天「犯規」的、失禮的,是唱歌的國安會秘書長李大維。不是不唱歌的蔡英文。網路上,「蔡」砍頭就是「祭」,蔡總統應該比一般人更懂「祭」。

但是,蔡英文總統在九三軍人節、秋季國觴祭典上頭那一秒動作到底是什麼?仍然值得推敲。尤其值得總統親自說明。因為那一秒,怎麼看,都像是側過頭去,一個不屑的「呸」。或是更中國化一點說法叫「啐」。更重要的,「那一秒」的蔡英文讓覺得陌生。跟刻板印象落差太大。不只可能讓台灣深度撕裂,最重要的,會讓「三軍統帥」和「三軍」形同陌路,甚至相互仇視。這讓這個國家進入「無領導狀態」。

圓山忠烈祠正式名稱叫「國民革命忠烈祠」。裡頭奉祀對國家有功的陣亡英靈四十多萬。從清末的國民革命烈士開始,甚至日據時代台灣的反抗運動代表烈士、抗日英雄、八二三砲戰殉國將領、乃至這些年,非軍職但有功於國家社會的代表人物都可以敘令奉祀。那個「抿嘴」的不正常、不正經動作,傷了很多人心。

這個國家的核心力量正在崩潰,「無領導狀態」正在惡化。我感覺,「那一秒」的效應,正在軍人團體裡發酵,而且擴及公、教、警、消,只要需要對國家效忠,對元首服從的職種,對「那一秒」的蔡英文總統都極端反感。這個反感非常合理。

因為,蔡總統非常喜歡說「身為三軍統帥」這句話,三軍統帥統了兩年多,留下的公、私影音檔案滿坑滿谷,尤其,蔡總統顯然是非常重視總自己留紀錄的領導人,在嘉義縣視察災區的雲豹裝甲上,「最吸睛」的不只是揮手微笑的蔡英文,更吸睛的是在旁邊拍總統特寫拍個不停的攝影官。我認識好幾位的總統攝影官,但這麼愛「街拍」、「側拍」風格的,沒看過。

我要講的重點是:姑且不說那個嘴型出現的時間點極為敏感,而是看了這麼多「三軍統帥」的照片、影片,我沒看到蔡總統有這種「抿嘴」的「習慣」。如果這裡頭真的有誤會,最好的方式之一,就是請攝影官不妨整理出蔡總統的「抿嘴專輯」,讓大家一次看個夠。不只真象大白,而且証明,大象真白。

記得,要消毒,要靠影片,不要照片、不要截圖。要捕捉、截圖任何人的瞬間醜照,一點都不難。金城武、林志玲一樣會醜爆。所以,要影片。

現在,可以發問卦了:跪求「蔡總統可愛破表的抿嘴影片專輯」,GIF檔也很好?

為什麼這樣問?因為,這實在不是大家認識的蔡英文總統。理論上,她不該有這個習慣。她是菁英氣息非常濃厚的領導人,她是言行不太接地氣的領導人。她的穿著素、暗,言語冰、冷,臉部表情、肢體動作,都很內斂,不太動情。這種抿嘴動作,就算偷拍,也不容易拍到,但此刻出現在九三秋祭的祭典上,在禮成結束的瞬間,實在很不尋常。如果不是心不在焉,恍神,就是反映某種隱藏的內心情緒。任何一個,都不好。

她穿低調名牌衣鞋,她請法菜私廚,她的舉手投足,都有菁英品味,這是生活養成,裝不出來,也藏不回去。從蔡總統平常的言行來看,她幾乎沒有「鬼臉」失誤,幾乎沒有裝出來的可愛。正因為她風格如此,認知如此,她不必特別準備秋祭,表情都非常「莊嚴肅穆」,也因為如此,「那一秒」到底是嘟嘴,還是一個呸?其實都不尋常。不正常。

但最糟的是總統府發言人的回應:「噁心的抹黑行為」、「扭曲的心靈令人生厭」、「媒體應該同聲譴責」之外,連對岸網軍都出來了。覺得這是來自對岸網軍的「內容農場」出口轉內銷,這個,跟轉移焦點的抹黑有什麼不一樣?真的,「扭曲的心靈令人生厭」。

不管有沒有吐口水,這個事件非常口水。口水事件通常沒有核心內容,但口水政治的反映的是社會情緒。蔡總統正在失去領導。那個「抿嘴」的一秒之間,反映的,是對蔡英文這位「三軍統帥」的深沈懷疑。

●作者:唐湘龍/資深新聞工作者、政論節目資深評論員、電台節目主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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