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回代表國民黨參選新北市長的侯友宜(右),雖然在參選之初還頗有首次選舉的新鮮感,至今唯一的議題卻是只有「反深澳電廠」一題。(圖/NOWnews資料照、蘇貞昌辦公室提供)
▲這一回代表國民黨參選新北市長的侯友宜(右),雖然在參選之初還頗有首次選舉的新鮮感,至今唯一的議題卻是只有「反深澳電廠」一題。(圖/NOWnews資料照、蘇貞昌辦公室提供)

歷年來有志問鼎直轄市長,能代表大黨參選的政治人物,就算實力還不足以當選,參選者也必然是擁有一身好功夫,畢竟直轄市都是台灣的重要城市,享有豐沛行政資源,首長若做得好,大有可能更上一層樓。但是,這一回代表國民黨參選新北市長的侯友宜,雖然在參選之初還頗有首次選舉的新鮮感,至今唯一的議題卻是只有「反深澳電廠」一題,連民進黨政府都已經宣告停建,他還是只會消費深澳電廠。

如果侯友宜不是過於懶惰,就是空洞。以侯友宜的警察本色來說,不可能是懶惰,所以唯一的可能就是空洞了。

那究竟為什麼侯友宜這麼空洞?這得從侯友宜的「奉命行事」來說起,才能瞭解到他的根本性格,而這樣的性格,也導致他缺乏作為一個直轄市首長該有的視野跟格局。

侯友宜在面對外界質疑他過去參與執行拘捕鄭南榕時的角色跟立場時,他不變的說法就是他身為公務員依法執行,對他來說是問心無愧,甚至「再發一次拘票,我還是要去執行。」。

除此之外,侯友宜也還會再補充說「當時的時空環境背景是已經解嚴,執行抓鄭南榕的任務對當時是基層員警的他來說,就是一個法律的過程中要去執行的事項。」。

在這要先來說明清楚的是,鄭南榕被拘捕的1989年,雖然是已經解嚴,但是惡法「懲治叛亂條例」、刑法第100條可都還沒廢除,可都還是存在言論叛亂啊。不然鄭南榕為什麼會因為只是在雜誌上刊登了許世楷的《臺灣共和國憲法草案》,就被涉嫌叛亂傳喚出庭。

以此可見,侯友宜會說出這種話,表示他認為他依照惡法執行拘捕鄭南榕,其實也就像是依照道路交通管理處罰條例去開交通罰單一般,沒什麼兩樣。所以就算是已經來到2018年,他仍然覺得「再發一次拘票,我還是要去執行。」,他認為他不過是個奉命行事的公務員。

事情當然沒有這麼簡單,侯友宜當年奉行的就是惡法,就是不正義,這是毫無疑問的。但是侯友宜很顯然缺乏反省,他並沒有跟上台灣社會一步一步發展起來的民主,他仍然活在奉命行事的過去。假如侯友宜會反省,他肯定會有不同的說法,他會說他跟台灣社會一樣,也經歷了民主成長,他極力反對他所曾經歷的過去,他若是在當時擁有現在的民主信仰,他會有不同的選擇。

但是,已經幾十年過去,因為侯友宜沒有反省、進步能力,他仍然堅持「現在再發一次拘票,我還是要去執行」,仍然信守迎合長官命令奉命行事的原則。也因為侯友宜沒有反省、進步能力,侯友宜的空洞,就來自於他長期的「奉命行事」,來自於他只懂得聽從上級的指導,只知道如何逢迎長官,如今自己想要做行政首長,才發現自己並沒有屬於自我的價值,根本不知道如何領導一個城市。

當然,奉命行事也還是一種優點,而這不也就是他多年來能夠遊走藍綠擔任高官的重要原因?侯友宜不計價值,唯長官命令「奉命行事」,管它是藍是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