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柯丁
▲年底九合一選戰進入倒數階段,《NOWnews 今日新聞》獨家獲得授權,每天將採用 QuickseeK 快析情報數據庫所提供的即時資料,為讀者進行各縣市候選人的網路聲量分析。(合成圖/NOWnews)

隨著網路大數據的運用越來越廣泛,近年來兩次選舉網路輿情和聲量都成了觀察選舉的指標,2014年現任台北市長柯文哲運用網路即時輿情掌握議題,加上其獨特的個人特質而勝選,而今年國民黨高雄市長參選人韓國瑜網路聲量大爆發。有人認為,網路聲量已經成為預測候選人當選與否的關鍵指標;不過也有人認為,網路是年輕人的領域,年輕人投票率一向低迷,因此,如何將網路聲量轉化成實質選票,是今年九合一選舉最值得觀察的重點。

根據網路分析平台 Quickseek 的「網路聲量」趨勢分析,自 9 1 日起至 10 24 日為止,爭取連任的台北市長柯文哲網路聲量,遠遠高過藍綠台北市長候選人,甚至可以說是到了「完爆」的程度。柯文哲日常的基本聲量都是丁守中和姚文智的兩倍以上,重大議題發生時如吳音寧事件和葛特曼事件時,甚至達到8倍、9倍之多。

如果排除民調和網路聲量都一支獨秀的柯文哲,單就丁守中和姚文智二人聲量觀察,兩人網路聲量差距並不大,甚至有時姚聲量高過丁。但從各家媒體民調觀察,丁守中支持度維持在25%30%上下游走,而姚文智則是處於10%上下,此時,網路聲量呈現的狀態明顯與傳統民調出現分歧。

那麼,網路聲量是否可靠?這必須要說平時在議題趨勢上確實有參考價值,一旦進入選舉期,早則從黨內初選開始,晚則從正式提名後,許多候選人在籌組競選團隊的同時,也會開始建立「網路工作部隊」,其中就包括一般人所熟悉,在網路上到處留言、散佈消息的「網軍」。最主要的工作就是在各網路平台、新聞和社群網站「製造」對候選人有利(包含攻擊對手)的聲量,數量則視候選人口袋深度而定。

當然,也不是每位候選人都會籌組龐大的網軍,如柯文哲和韓國瑜這樣的焦點人物,因為個人特質吸引到支持者,許多網友自動自發就會成為「網路義勇軍」。此時,候選人陣營只要提供足夠內容或是製造足夠的新聞,網友自動就會擴散發酵,這也是為何目前在網路上柯韓二人不可受挑戰的原因,因為面對的不是候選人一個人,而是螢幕後面千千萬萬的網路義勇軍。

那麼,是否傳統民調就失去了代表性?這也不盡然,從統計學來看,網路聲量並無法確定調查母體和所在地;在計算聲量時,也無法判斷是網友自發性留言或是網軍工讀生在操作,雖然網路分析平台都會做排除功能,但要完全排除人為操作幾乎是不可能的任務。因此,如果民調機構只要抱持中立、避免機構效應,在科學上還是有非常高的參考價值。

然而,網路聲量不可忽視的是「帶風向」的效果,在網路時代,議題不再是媒體或候選人所主導,讓議題在「拋出」後就變得不受控制,許多時候甚至超出原本預想的發展。日前綠營獨派人士操作葛特曼事件就是最好的例子,網路上一面倒的支持柯文哲。媒體在事件後所作的民調也顯示,不僅沒有打到柯文哲,甚至傷到了姚文智。

因為網路的傳播特性成為了帶動的利器,此現象在民主國家尤為顯著,如美國總統川普2016年當選,其成功操作社群網站也被認為是關鍵原因之一。但是否網路聲量實際影響了選民投票行為?在年底的台北市長舉就是值得關注的指標,如果網路聲量真實影響選情,未來選戰模式也將隨之改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