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災人員或目睹悲劇發生者很可能罹患「創傷後壓力症候群」。(圖 / 記者陳志仁攝)

台鐵普悠瑪 6432 次列車在本月 21 日發生出軌翻覆事故,究竟為何司機員會以 140 公里的高速失速出軌成了事故關鍵,不過台鐵的說法始終與司機員的證詞兜不攏;台鐵首先將列車出軌翻覆的肇因,指向司機員關閉 ATP 又超速,稱查閱通聯紀錄後,司機員沒有通報調度員。然而根據政院公布調查結果發現,司機員雖然在第一時間並未通報 ATP 關閉,但出軌前 4 分鐘行駛過羅東之後,有與調度員提到他已關閉 ATP,接著便發生事故。

宜蘭地檢署偵辦台鐵普悠瑪列車出軌事故,認為尤姓司機員(前)犯罪嫌疑重大,有串證、逃亡之虞,向法院聲押禁見;宜蘭地院23日清晨裁定尤男以新台幣50萬元交保。中央社記者沈如峰宜蘭縣攝 107年10月23日
宜蘭地檢署偵辦台鐵普悠瑪列車出軌事故,認為尤姓司機員(前)犯罪嫌疑重大,有串證、逃亡之虞,向法院聲押禁見;宜蘭地院 23 日清晨裁定尤男以新台幣 50 萬元交保。中央社記者沈如峰宜蘭縣攝 107 年 10 月 23 日

根據曝光的司機員與調度員完整通聯紀錄可見,司機員從貢寮、福隆間開始,就向調度員報告列車動力異常、動力會自動消失、電門會自動切掉歸零等情況,並且不斷呼叫「需要檢查員上車檢查!」

列車一路行經宜蘭、羅東、冬山,直奔事故發生地點新馬時,諸多狀況仍斷斷續續無法解決,直到最後一刻,司機員和調度員都仍在通話中探討原因,這段通話紀錄前後長達 43 分鐘,直到列車出軌前一刻,檢查員問道:「有聽到嗎?喂…」便再無回應。

▲普悠瑪翻覆列車圖/記者陳志仁攝, 2018.10.22)
▲台鐵普悠瑪號翻車意外,造成 18 人死亡、187 人受傷。(圖/記者陳志仁攝, 2018.10.22)

完整通聯紀錄:

(地點:貢寮 – 福隆)

16:05:59 司機員:6432 機車有問題,有時候動力會自動的消失,麻煩報告一下調度員

16:06:13 司機員:6432 機車有問題,有時候動力會自動消失

16:06:23 司機員:時好時壞

16:06:33 司機員:2008

16:07:55

(地點:福隆 – 大里)

(車況:1、8 主風泵停止運轉)

司機員:6432 您好。

調度員:6432 請問你車子怎麼樣?

司機員:6432 機車動力時好時壞。

調度員:什麼意思?什麼時好時壞?

司機員:就是有時候動力會自動切斷。

調度員:動力會自動切斷?有什麼故障指示燈嗎?

司機員:故障指示燈,就是 1 車和 8 車空壓機那個跳開。

調度員:空壓機跳開,1 車到 8 車空壓機跳開。

司機員:對呀,那個應該不會影響。

調度員:空壓機跳開就是你的空調,就是你的冷氣嘛。對不對?

司機員:對。但是我的動力有時候就是會切掉就沒有了。

調度員:這樣子吼,你現在開沒有問題嘛。

司機員:沒有問題,就是花蓮的時候,列檢可不可以上來看一下。

調度員:你宜蘭有沒有停?

司機員:或是檢查員。

調度員:你宜蘭有沒有停?

司機員:我宜蘭有停耶。

調度員:好,宜蘭有停我請宜蘭列檢上去看一下。

司機員:好,收到,謝謝。

調度員:好,謝謝。

16:13:48

(地點:大里 – 大溪)

(車況:MR 過低造成 MRPS 和 PBPS 未閉合,動力抑制)

檢查員:喂。喂。

司機員:6432 你好。

檢查員:師傅你好,請問你車子有什麼問題?

司機員:那個,電門自己會歸零,然後停留軔機會作用。

檢查員:你說電門自己會歸零?什麼東西會歸零?喂,不好意思,我沒聽懂你說的話。

司機員:6432 機車有問題。

檢查員:機車,嘿,你說什麼東西會歸零?

司機員:電門,電門就會自動切掉。動力。

檢查員:動力,那如果把第7車馬達隔離呢?

司機員:電氣車的馬達隔離?

檢查員:對,就把那一台,你是說某一車,你是說哪一車的馬達?是第 7 車馬達有問題嗎?

司機員:第 7 車馬達沒問題,是空壓機。

檢查員:喂,所以說,你現在車子是不能動是不是?喂~收訊號好差。

司機員:現在停留軔機整個是作用。

檢查員:停留軔機作用,好,那你現在隔離,他能跑嗎?

司機員:現在沒辦法啊,他現在電門都拉不起來啊。

檢查員:拉不起來,好,好,我等一下回撥給你。

16:16:19

(地點:大溪)

(車況:MR 恢復並請機班重新昇弓,疑似司機員重新啟動未開啟 ATP)

司機員:6432 你好。

檢查員:喂~師傅你好,你現在處理狀況是如何?

司機員:我現在停留軔機駕駛端這還有一個沒辦法鬆軔。

檢查員:那你是開車開到一半這個樣子,還是停站後起來變這個樣子?

司機員:就過中性區間,拉電門就都沒有速度。

檢查員:經過中性區間是不是,疑?你會不會是 VCB 沒有閉合?對

司機員:VCB 有閉合啊。

檢查員:經過中性區間,那你車況是你還在處理就對了?

司機員:還是我給他重新降弓再一次?

檢查員:沒關係,好,你再重新降弓再一次,如果真的不行有沒有,上面有杜檢查員的電話,這樣比較快。

司機員:0928?

檢查員:對,0928xxxxxx 那一支,好那你先處理,我先不吵你。

司機員:好。

檢查員:好,你先處理,你先處理。

16:19:51

(地點:大溪 – 龜山)

(車況:MR 曾回復至 6.0bar 以上,此時 MRPS 未動作,動力抑制)

司機員:6432 你好。

調度員:請問你有沒有在移動啊?

司機員:有在移動,但是他現在是在滑行,沒有動力。速度 49,可是是在滑行。

調度員:沒有動力喔?

司機員:沒有動力。

調度員:哇~沒有動力,那你至少溜到龜山站內啊。看能不能啊。溜到龜山站內。

司機員:溜到龜山站內。

調度員:你後面 6234 跟著吶。

司機員:好。

16:20:21

(地點:大溪 – 龜山)

(車況:此時 MR 過低 MRPS 切開動力抑制。)

調度員:你~你~不要,可以動就溜到站內啦。

司機員:好。

調度員:如果沒有動力的話。

16:20:33

(地點:大溪-龜山)

(車況:MR 回復至 6.0bar 以上。)

司機員:6432 你好。

調度員:你現在車子怎麼樣?

司機員:現在就是動力時有時無。

調度員:時有時無,那你拉的時候…

司機員:就是你電門拉,有的時候沒有,有時候又有。

調度員:那你現在呢?現在退回去再拉怎樣?

司機員:現在目前有。

調度員:有,有趕快速度加起來

司機員:OK,好

16:22:17

(地點:大溪 – 龜山)

(車況:此時 MR 過低造成 MRPS、PBPS 切開動力抑制。)

司機員:6432 你好。

調度員:你好,剛剛檢查員有叫你升降弓對不對。

(車況:MR 曾恢復 MRPS 及 PBPS 動作,建立動力,隨後 MR 下降 MRPS 切開動力抑制。)

司機員:剛剛有降弓再重新啟動,對。

調度員:好好好,那你現在可以了吼?我跟你講吼…

司機員:欸欸,現在還是不行。

(車況:傾斜系統確認進入備援傾斜狀態及主風泵強制停止。)

調度員:還是不行?

司機員:現在又沒有動力了。

調度員:這樣子喔。

(車況:MR 過低使 MRPS 及 PBPS 切開,動力抑制。)

司機員:等一下看能不能溜到頭城。

調度員:好啦,你再拉拉看,再回去再復位再拉拉看。

司機員:時有時無。

調度員:還是時有時無?無的時候是顯示什麼?

司機員:是傾斜式,對啊。

調度員:蛤?

司機員:2008 跟 2007。

調度員:我是說你顯示什麼?顯示什麼故障。

司機員:好,目前顯示的故障,他是傾斜裝置車間通訊異常。

調度員:傾斜怎樣?

司機員:通訊異常,還有空壓機強制停止。

調度員:空壓機喔?好好好,那我暸解,你剛剛有降弓再升弓過了就對吧?

司機員:對,剛剛降弓升弓一次。

調度員:這樣子吼,你頭城有停車嗎?

司機員:呃~現在停車軔機的燈又亮了。

調度員:停留軔機的燈也亮?

司機員:對啊。

調度員:那你現在車子還能動嗎?

司機員:現在是在滑行。就不要再動了。

調度員:這樣子,那你復位一下看看,看能不能復位的起來,好,OK。

16:22:17

(地點:大溪 – 龜山)

司機員:好~好~。

16:25:15

(地點:龜山 – 頭城)

司機員:頭城,6432 呼叫。

16:25:28

司機員:頭城,6432 呼叫

16:25:28

司機員:6432 呼叫頭城。

16:25:33

(車況:列車位於頭城附近。)

司機員:啊,請問調度員報備一下 6432 請求頭城停車。

16:26:54

(地點:龜山 – 頭城)

(車況:MR 逐漸回升使 MRPS 閉合建立動力。)

檢查員:喂,6432 嗎?

司機員:6432 你好

檢查員:嘿。

司機員:嘿你好。

檢查員:啊你現在車子是怎樣?有問題嗎?我檢查股。

司機員:剛剛電門速有時候拉的起來,有時候沒有,時有時無。

檢查員:啊你停軔機的燈有亮嗎?

檢查員:有時候會有有時候會沒有喔?

司機員:有時候變零,有時候停留軔機會自動作用。

檢查員:那你,那你知道哪一車的停留軔機嗎?TCMS 有沒有顯示?

司機員:全部都作用,然後車子就會停下來。

檢查員:那你車子還在開嗎?

司機員:現在又有動力啊,現在車子在開,對啊。

檢查員:啊你有沒有辦法確認哪一車的停留軔機有問題?

司機員:他每一車停留軔機都會亮啦。

檢查員:每一車停留,嘿…

司機員:停留軔機都亮,對嘿。

檢查員:每一車停留軔機都會亮?

司機員:都亮,我就叫列車長把他鬆軔。

檢查員:那你每一車都去鬆軔啊。

司機員:對,電門有時候拉有,有時候拉沒有。

檢查員:怎麼可能會這樣子,不可能,那你有沒有看見綠色車側燈都會亮,你看他,如果真的作用,每一車車側燈都會亮。

司機員:對,DDU 都亮,DDU 停留軔機都亮。

檢查員:蛤?

司機員:叫列車長去看。

檢查員:你看 DDU 不準,DDU 只是看顯示啦,你要看看車側的有沒有。

司機員:亮起來,車子就停下來了。

檢查員:嘿嘿嘿,你要看看是哪一車,你 TCMS 上面是全部都跳起來嗎?

司機員:看哪一車就對了?

檢查員:應該不可能吧?

司機員:因為我現在是電門,他速度就變零,就拉不起來。

(車況:MR 回升,但隨後下降後 MRPS 切開動力抑制。)

檢查員:怎麼可能會這樣?你就繼續跑,如果他亮的話,你就叫列車長,你先探頭,先探頭到車窗外面看看,看是哪一車綠色燈亮起來,不然你這樣沒辦法抓,不然你這樣怎麼抓呢?

(註:傾斜系統進入備援傾斜,原因不明。)

司機員:就亮起來,就全部都亮。

檢查員:拉不起來停留軔機的燈就亮起來了嗎?那個燈啊,駕駛台停留軔機的燈。

(註:MR 過低,動力抑制。)

司機員:車長也在這邊看,還有宜蘭工務段的啊。

檢查員:再來,你就探頭看看哪一車,你要確定哪一車,不然這樣很難抓。

司機員:看哪一車就對啦?

檢查員:好,有問題再跟我回報,你下一停靠站是哪裡?

司機員:好…

司機員:宜蘭

檢查員:宜蘭喔,好你先開吧,你先開,那你有沒有晚點?

檢查員:今天有沒有晚點?喂~你現在有沒晚點?

司機員:有啊,有晚點啊,我現在動力又不見了,現在電門又沒有速度。

檢查員:趕快看啊,你現在趕快看車側綠燈有沒有亮起來?

司機員:車側的綠燈,那我請列車長幫我看車側的燈有沒有亮。

檢查員:探頭就知道了。

司機員:我怎麼探頭,我探頭警醒就會卡掉啊。

檢查員:好,叫列車長看一下,你現在還在走嗎?車子還在走嗎?

司機員:那個車側燈,不是不是,那個車側旁邊,不要摔下去,有亮嗎?

檢查員:在車窗注意一下就好啦。

司機員:看不到…不要看了,太危險了。

檢查員:現在還有動力嗎?還有動力是不是?

司機員:沒有吶,現在每一車車側燈都沒有亮啊,都正常啊。

檢查員:那就不是停留軔機的問題吧。

司機員:應該不是停留軔機的問題,應該是電門吧。因為電門有時拉有,有時候拉沒有,這樣,有時候拉到一半,速度又自己變零這樣。

檢查員:那…那你是全列車都一樣嗎?那你看馬達,馬達有沒有隔離掉。

司機員:對,我現在駕駛端這邊變成備援傾斜。

檢查員:電源阻絕,那個是風泵的問題,電源阻絕那是哪一車你知道嗎?

司機員:這是駕駛端。

檢查員:哪一車他應該會有哪一車,你最下面那一行有哪一車。

司機員:8 車

檢查員:8 車,那你壓 8 車的,手壓 5 秒看會不會復原。

檢查員:壓車的位置,看他會不會復原,不然電源阻絕也是可以用。

司機員:還是一樣黃的啊。

檢查員:現在電門又可以了吧?

司機員:有時候有,有時候沒有,現在有。

司機員:現在宜蘭要停車,現在電門收掉。

檢查員:現在又有電了是不是?電門又可以了吧?

司機員:對,現在到宜蘭。

檢查員:好好,原則我會幫你換車,我會叫花蓮換車

司機員:花蓮要換車,對。

檢查員:那你就盡量這樣開吼。

16:35:51

(地點:宜蘭)

(車況:礁溪通過後滑行 MR 過低 MRPS、BPPS 切開,動力抑制。停車後,MR 恢復解除抑制。)

司機員:6432 你好。

調度員:請問現在有沒有問題。

司機員:現在宜蘭停車。

調度員:我知道,現在有沒有再有問題。你礁溪過來以後呢?

司機員:有啊,還是有啊,電門還是有時候會自動切掉。

調度員:還是會自動切掉?那停一下就會復位了?

司機員:沒有復位,就滑行,滑了一陣子停留軔機就全部都亮。就車子停住。就重新來一次,有時候又拉速度又起來。

調度員:喔,這樣子喔,那停留軔機他會熄掉嗎?

司機員:會啊,會熄掉啊,很慢。

(車況:宜蘭停車。)

調度員:很慢就會熄掉就對了?好,好,那我暸解了。那就是你這樣滑行滑行他就會好了,好了就會再來就對了。

司機員:再來,對對對。

調度員:那你剛剛過中性區間的時候有沒有手動復位?

司機員:就是手動切。

調度員:手動切還是一樣嗎?

司機員:還是一樣。

調度員:礁溪過來還是一樣嗎?一樣有這個現象是不是?

司機員:對,還是一樣這種情形。時有時無。

調度員:時有時無要多久時間?

宜蘭值班站長:6432 可以開車嗎?

調度員:你跟他說可以開車,我先把電話掛掉。

16:40:29

(地點:宜蘭 – 二結)

(車況:宜蘭開車後 )

檢查員:喂…

司機員:6432 你好

檢查員:6432 你好。

檢查員:6432 嗎?你現車子還有動力嗎?

司機員:現在有啊。

檢查員:現在又有,那你看看你現在 MR 是多少?

司機員:現在 MR7 點多。

檢查員:7 點多,那他會不會上來?

司機員:會呀,會上來很慢。

檢查員:很慢喔…那你看空壓機有沒有亮起來?有沒有顯示故障?第幾車知道嗎?

(車況:MR>7 bar 但 1、8 車空壓機強制停止中。)

司機員:空壓機有起來。第 1 跟第 8,第 8 車

檢查員:第 8 車,我跟你講,很簡單,你第 8 車對不對,你叫列車長把你駕駛室後面右邊第 3 排,BOA、BOUN 把那個扳下來再扳上去。

檢查員:嘿,那你現在這一車除了你還有誰?

司機員:工務已經在宜蘭下車了

檢查員:那你叫列車長幫你扳一下。

司機員:叫他復位就對了

檢查員:最上面那一排,從右邊算來第 3 個 BOUN。

檢查員:在後面,對,你車上除了你沒有其他人嗎,沒有了嗎?

司機員:旁邊沒有人

檢查員:那你叫列車長過來好了,他是在第 8 車還是你這車還是第 1 車?

司機員:第 1 車,列車長他在後面,現在慢行。

檢查員:第 1 車沒關係叫他先做後面那車,先做第 1 車駕駛室進去,後面電氣室配電盤電打開,最上面那一排,右邊算來最後一個 BOUN 扳下來再扳上去,你這一車你不能做,等車長來做啦。

16:46:54

(地點:羅東 – 冬山)

(車況:8 車 BOUN OFF 位後再 ON 位,強制停止訊號再次產生,1 車未執行復位動作。)

司機員:6432 你好。

調度員:請問你有去復位主風泵的斷路器嗎?

司機員:強制空壓機的斷路器?

調度員:是,你有去復位嗎?

司機員:第 8 車而已,又跳。

調度員:復位後又跳是不是?

司機員:1 車沒有去復。

調度員:我跟你講,等等去復位起來,1 車叫列車長去復位,他在哪裡?

(車況:ATP 關機中)

司機員:他現在應該在 1 車。

調度員:我是說你知不知那個斷路器在哪?能不能叫列車長復位。

司機員:那個 1 車的第 3 排 BOUN 關起來再打開。

調度員:我叫他去找你好了,你再教他。

司機員:好的,收到。

調度員:你 8 車復位起來又掉,是嗎?

司機員:現在變成 ATP 關起來。

調度員:ATP 關起來會好嗎?

司機員:ATP 關起來現在速度是有的。

調度員:不是,ATP 關起來他會是好的嗎?

司機員:目前關起來速度是有的,觀察看看。

調度員:好好好,那我叫列車長去你那邊,你教他復位。

司機員:好的,收到。

調度員:OK!OK。

16:48:52

(地點:冬山 – 新馬)

(車況:8 車 BOUN OFF 位後再 ON 位,強制停止訊號再次產生,1 車未執行復位動作。)

司機員:6432 你好。

檢查員:6432 你現在 BOU 有叫列車長幫你復位嗎?

司機員:1 車沒復位,8 車復位還是跳開。

檢查員:怎樣?

司機員:1 車沒有復位,8 車復位還是跳。

檢查員:跳開?你說什麼東西跳開。

司機員:那個,就是空壓機強制停止。

檢查員:好,你再去復位一次。

檢查員:你再去叫列車長扳一次。

檢查員:有聽到嗎?

檢查員: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