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最近聯邦最高法院幾項判決讓左派選民失望透頂。首先是去年八月的大法官拒絕拜登轄下的疾管中心(CDC)延長因疫情而失業的災民房貸寬限期,六位大法官認為CDC踰越其權力。今年五月的猶瓦爾迪小學槍擊案後(Uvalde school shooting),最高法院意見讓限制槍枝變得更為困難。最高法院也限制環保局介入氣候變遷的企圖。另外,在兩件宗教判決上,大法官極少提到美國是政教分離的國家,並且對於宗教興學大開政府補助之門。最後,也是最令自由派人士震撼的是,大法官於今年6月24日,宣判從1973年即確立的羅訴韋德案(Roe v. Wade)不再合憲,並交還各州決定。換言之,過去數十年來自由派最感到安心的女性墮胎權不再獲得保障。現在的最高法院保守派法官有六人,自由派法官有三人。你可以說川普運氣好,美國總統在任期間頂多提名兩位大法官,但川普任內在2017年、2018年與2020年共成功提名了Neil Gorsuch、Brett Kavanaugh與Amy Coney Barrett三位大法官。川普下台了,但這些保守派大法官與教宗一樣都可以做一輩子,也奠定了最高法院從此不斷向右走的憲政發展。儘管在三權分立原則之下,拜登無法干預大法官判決,但民主黨左翼人士認為,拜登並沒有一套有步驟、有方法的行政與立法綱領,這才導致進步陣營節節敗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