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庭結束後黃國昌表示,之前檢方偵辦集遊法約談他,從未超過半小時,結果今天檢察官問了一堆莫名其妙的問題,像是問他怎麼定義集會遊行?他認為這通常是從過去警方實務、立法歷史、司法裁判來解釋,怎麼會問他?這是第一次有檢察官偵訊時問他法律定義的問題,讓他非常驚訝、傻眼。
▲黃國昌比出當時的動作,強調他是因為現場很擠,將手放在警察肩膀上,並非勒脖子。(圖/記者劉松霖攝) 黃國昌說,他不喜歡危難基層同仁,人家就是在工作崗位上,上面交代要做這個事就做這個事,去為難基層同仁沒有意思,但今天檢察官問他為什麼要勒警察脖子?他回答,檢察官,你被民進黨的國家機器跟綠色媒體誤導,他從來沒有勒警察脖子。
黃國昌接著邊講邊比出動作,「那時候人很擠,我手放在他的肩膀上,結果那個警察還跟我有說有笑,我們還在聊天,我如果勒他脖子,他還跟我有說有笑、還在聊天,這不是違反經驗法則、這不是太可笑了嗎?」
黃國昌回答完兩個問題後趕著離開北檢,他說答應上王偉忠的節目,已經遲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