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統賴清德原訂22日出訪我國在非洲的唯一友邦史瓦帝尼，但專機途經的部分國家卻因被中國施壓，臨時取消飛航許可，此行喊卡，前民眾黨主席柯文哲竟稱賴清德「狗改不了吃屎」。立院民進黨團副幹事長陳培瑜回擊，「那柯文哲我把這句話送給你自己，大家在螢幕上看到你是『改不了跟別人搶菜吃』的柯文哲」。
針對賴清德出訪受到中國施壓，柯文哲接受訪問表示，目前整個世界局勢還是中美對抗的局勢。在中美對抗局勢之下，要如何去尋找台灣最佳的存活空間，也許賴總統對於他不能出國、不能訪問，搞不好他很高興，因為這也符合他一貫的戰略，他就是要升高對立。
柯文哲說，其實他發現賴清德現在的競選策略，就像2004年陳水扁的打法，因為他是一個少數政府，所以他戰略就是不斷升高對立，因為對立之後，民調就會往五五波移動，最後再使用「兩顆子彈」戰術。每個人都說他後面操盤的就是邱義仁，一向當然不要說太粗俗的話，就是「狗改不了吃屎」，一般來講人是這樣，會按照他過去成功的模式，除非他再遇到挫折。
柯文哲表示，「所以我看起來賴清德應該是採用2004年阿扁的戰略，升高對立，最後再用『兩顆子彈』的打法。」但代價就是台灣社會會陷入長期的分裂與對立，這是他一直很反對的，他不贊成這種治國的方式跟選擇的策略。
對於柯文哲的發言，民進黨團書記長范雲表示，「柯文哲的話應該是要先送回給他自己」，這件事他到底站在哪一邊？是否認同國台辦所講的？不管是國民黨主席鄭麗文還是柯文哲，藍白領導者是不是認同國台辦講的「台灣沒有什麼總統」？
范雲質疑，「你們推總統候選人，是不是就是在支持北京政府眼中的『台灣獨立』？」這樣鄭麗文還去中國全程反台獨，不是非常矛盾嗎？因為認為中華民國台灣沒有總統，選總統等於支持台灣獨立。
黨團副幹事長陳培瑜則補充，不知道蔣萬安記不記得阿公蔣經國當過中華民國總統，「你的阿祖蔣中正也當過中華民國的總統」，這一題柯文哲應該回問蔣萬安怎麼看？她也要問蔣萬安，心裡下一個台灣公職位置，難道不就是中華民國總統嗎？請蔣萬安好好站出來呼籲中國政府停止對台灣的打壓。
陳培瑜也嗆，柯文哲說他眼中的賴清德是狗改不了吃屎，「我把這句話送給你自己」，因為大家在螢幕上看到的柯文哲是「改不了跟別人搶菜吃的柯文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