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經的中國直播帶貨天花板「瘋狂小楊哥」，如今正以另一種方式重返大眾視野。據中國媒體《藍鯨新聞》報導，三只羊旗下「三只羊大課堂」帳號近日發布多支影片，大楊哥（小楊哥之兄）現身「小白抖音創業蜕變營」，以過來人身份分享短影音創業經驗。這門線下課程3天2夜、收費1,980元人民幣（約新台幣1萬元），已舉辦逾30期，卻不禁讓外界質疑：這究竟是轉型，還是換個方式「割韭菜」？
從1.2億粉絲跌破1億 直播帶貨王跌落神壇
小楊哥（張慶楊）曾是中國抖音平台最具代表性的直播帶貨主播之一，粉絲數一度高達1.2億，帶貨銷售額動輒破億，旗下「三只羊」公司估值更被市場高估至百億規模，堪稱直播電商時代的最強標誌性人物。
然而2024年，三只羊因「假月餅事件」引爆嚴重公信力危機——消費者發現所購月餅品質與宣傳嚴重不符，隨後更有媒體持續挖出多起誇大宣傳、誤導消費者的相關疑雲，讓三只羊深陷輿論風暴。2024年下半年，小楊哥與大楊哥相繼宣布停播，徹底淡出大眾視野。
這一停便是將近兩年。如今小楊哥主帳號粉絲數已跌破1億，截至發稿時僅剩9,567.8萬，從高峰時的1.2億大幅蒸發超過2,000萬粉絲，跌幅近17%，昔日的帶貨霸主地位早已大不如前。
不播帶貨改賣課 3天2夜1980元教小白闖抖音
停播後的三只羊並未就此沉寂，而是悄悄轉換跑道，將目標對準想靠短影音創業的「小白族群」。這門名為「小白抖音創業蜕變營」的線下課程，費用1,980元人民幣（約新台幣9,700元、港幣2,150元），包含3天2夜食宿，由實戰老師授課，大楊哥則不定期現身分享經驗，並非每期必然出席。
課程主打「零基礎也能學」、「分享真實短影音賣貨心法」等訴求，已累計舉辦逾30期，顯示市場需求確實存在。然而這波操作在中國網路上引發不少爭議，不少網友直言：「靠帶貨爆紅，因帶貨翻車，轉頭來教人怎麼帶貨，這個商業閉環有點妙。」
網友質疑：換個方式割韭菜？
這門課程的出現，在中國社群媒體上掀起大量討論。支持者認為，市場上確實有大量想靠短影音創業的素人有學習需求，三只羊至少有真實的實戰經驗可以分享；但更多質疑聲浪則指出，一個因為帶貨踩雷失去公信力的品牌，轉頭來教別人如何在抖音賣貨，本身就存在極大的諷刺性，更有人直接開酸：「月餅事件的錢賠完了，開始賣課補洞了。」
也有消費者提醒，短影音創業培訓市場本就魚龍混雜，「交1,980塊學到的東西，網路上免費內容早就有了」，建議有意者謹慎評估課程實際價值，別在衝動下成為「第二種被收割的對象」。
直播帶貨始祖的沒落與轉型
小楊哥的起落，某種程度上也是整個中國直播帶貨生態的縮影。2020年至2023年間，直播帶貨在中國電商市場掀起革命性熱潮，造就了一批身家億萬的帶貨主播；然而隨著監管力道加強、消費者對誇大宣傳的容忍度急速下降，加上平台流量紅利逐漸消退，昔日的帶貨神話正在快速褪色。
從帶貨天王到賣創業課，小楊哥的轉型是否能成功東山再起，還是只是另一波爭議的開始，後續發展仍值得持續觀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