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國白宮政府透明度工作小組近期公布美國聯邦調查局（FBI）的最新檔案，45歲前加州民主黨籍眾議員史瓦威爾（Eric Swalwell）承認，曾與中國美女間諜「方芳」（Christine Fang）發生過至少2次「肉體關係」。檔案中甚至紀錄了方芳在史瓦威爾房門口以自己沒穿內衣等挑逗語句，成功將其釣上鉤。
根據福斯新聞與紐約郵報報導，這些文件在週一由白宮政府透明度工作小組公布。內容詳細記錄了 FBI 對史瓦威爾進行的兩次詢問，一次於 2015 年 5 月，另一次於 2016 年 3 月在同一地點。在第一次詢問中，史瓦威爾向FBI特工坦言，他與方芳發生過幾次肉體關係，兩人最後一次發生肉體關係是在 2015 年 3 月。與此同時，史瓦威爾於 2013 年進入國會。
調查檔案內容透露，這位容貌姣好的間諜方芳，甚至直接在房門口對史瓦威爾挑逗，告訴他「我今天沒穿內衣」，史瓦威爾隨後開門讓她進入並發生關係。
在第二次詢問中，史瓦威爾描述了多次接觸，包括有一次方芳來到他的公寓敲門，隨後兩人在史瓦威爾服用強效安眠藥後「發生了關係」。這位前眾議員表示，他對該事件幾乎沒有印象。紀錄指出，這「可能」發生在他當選議員之前。
史瓦威爾告訴調查人員，他認為自己與方芳的親密關係屬於「非正式關係」（casual），同時堅持兩人「從未約會過」，也「從未有過浪漫的戀愛關係」。根據 2015 年的詢問摘要，他還告訴特工，他認為方芳「可能希望有更進一步的浪漫關係」。
方芳於 2011 年進入加州州立大學東灣分校（California State University East Bay），並創立了中國學生會（Chinese Students Association），擔任主席。
方芳也被調查涉及非法政治獻金、向史瓦威爾辦公室輸送實習生及其他間諜活動。文件顯示，方芳曾推薦的實習生給史瓦威爾的政治團隊。在 2016 年接受 FBI 詢問時，史瓦威爾告訴特工，他認為方芳推舉的任何實習人選，都是透過「亞裔美國人促進正義協會」（APAPA）進來的，據報方芳與該組織有所聯繫。
解密文件揭露，FBI 此前曾嘗試以代號RUSTY THUMBS將方芳吸收為秘密情報源，因為特工懷疑她與中國國家安全部（MSS）有關聯，據報導她的父母也被認為是已知的中國情報人員。
方芳向 FBI 調查人員誇耀自己與中國共產黨的家族關係，聲稱自己小時候曾為高層官員獻唱，並曾在中國版的「空軍一號」上擔任過空服員。
紀錄顯示，方芳還多次鼓勵史瓦威爾訪問中國。在 2016 年接受 FBI 詢問期間，史瓦威爾告訴特工，方芳會提及他應該去中國看看，並表示她在 2014 年 11 月的一個開票之夜派對上，向他身邊的人發出了訪問中國的邀請。
在 FBI 調查人員尋求招募她擔任反情報工作時，她所提供的履歷中列出了自己成功接觸加州高層官員的經歷。
她炫耀自己曾為史瓦威爾主持籌款活動、在前佛利蒙市長哈里森手下實習，並在「矽谷湖北之夜」等活動中擔任志工，為前加州州長布朗（Jerry Brown）提供接待服務。檔案顯示，方芳還協助為前舊金山市長李孟賢組織晚會與活動，包括在舊金山協助舉辦「乒乓外交」40 週年紀念活動。不過，FBI在經過調查後認為，方芳並不能被信任為雙面間諜，因此放棄了這個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