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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家論壇》李兆立/為何憲法令人不滿,憲改卻無法啟動?

「你對我國的憲法滿意嗎?」相信多數台灣人心中的答案,是否定的。 更大的問題是,當這部「國家根本大法」受到多數人的長期不滿,為何大家期待的憲改工程,卻這樣被整整擱置了15年? 一直以來,反對憲改者最常掛在嘴邊的論調,無非是「頻繁修憲,會傷害憲法的權威性」,以及「過去修了七次,大家還是不滿意,所以憲改沒用」。 然而,真正的問題是幾次修憲,針對這部憲法最核心的四大病灶,不是刻意閃避,就是越修越糟,造成「憲法內容」與「現實政治」脫節,使得「違憲」成為政治日常,進而傷害了憲法的權威性。 換句話說,這四大病灶,才是造成「台灣人對憲法普遍不滿,同時憲改工程卻難以啟動」這種巨大矛盾的根本原因。 第一病灶,是「脫離現實的國家定位」。相信多數台灣人都會同意,我們的國家組成,是生活在台澎金馬的2300萬人。但我國憲法裡頭的「固有疆域」,卻不切實際地涵蓋了中國及蒙古全境,還包括目前隸屬於俄羅斯、哈薩克、阿富汗、印度、巴基斯坦、緬甸等國的部分領土。 為了保有這個虛幻的大中華民國,我們的憲法錯亂地將中國和港澳視為「我國國民」,並荒謬地保有蒙藏委員會、台灣及福建省政府。這些不僅讓台灣的相關法制備受困擾,更讓台灣人被「憲法同屬一個中國」這種說法白白吃豆腐了好久。 第二病灶,是「有權無責的混亂制衡」。台灣人對「廢除監察考試兩院」的高度共識自不待言,「立法無法實質監督」及「總統有權無責」更是長期為人詬病。 立法院由於缺乏各國普遍設計的聽證或調查權,即便在質詢台上痛罵官員,對於行政權的擺爛說謊仍舊一籌莫展。 更糟糕的是「總統有權無責」,除了造就了一大批「免洗閣揆」,歷任民選總統全都兼任黨主席「黨政一把抓」,更造成令人詬病的「黨政不分」、「行政院部會首長要去執政黨中常會報告」等亂象。 第三病灶,是「偏向大黨的國會選制」。第七次修憲後,立法院席次不僅減半為 113 席,更採行「並立制單一選區兩票制」,結果三次國會大選下來,票票不等值、選票浪費、得票及席次比例落差大等問題一一浮現。 特別是「贏者全拿」的單一選區制,讓新興小黨難以在區域席次與大黨抗衡,造成三次大選下來,兩大黨以外的第三黨皆難以超過5%以上的席次,遠低於 2001 年的 20% 和 2004 年的 15% ,就是最明顯的證據。 第四病灶,是「觀念過時的人權保障」。我國憲法的人權保障僅涵蓋了第一代基本人權,至於各國早已享有的第二代社會權及第三代集體權,基本是缺席的。然而,這些內容在七次修憲中都被徹底忽略。 於是,台灣民主化三十多年後,不僅原住民仍在爭取應有的集體權,我們的青年公民權更遠遠落後,成為世界上極少數年滿20歲才能投票的民主國家。 綜合以上,我們可以清楚看到,憲法在經歷七次修憲後,不僅依舊與台灣實際的政治發展脫節,「拒絕進步」的特性更獲得了強化,造成憲改工程遲遲無法開啟。 例如,前述第二及第三病灶的合併效果是,大黨都用憲改來回應人民對憲法的不滿,實際卻是「在野時喊修憲,執政時不行動」。馬英九 2012 年在任時說不應修憲, 2019 年卻高喊把行政院併入總統府;蔡英文 2016 年大選時將憲改列為「五大政治革新」之一,眼看著 2020 大選又將到來,憲改進度卻是零。 大家都知道第七次修憲設下了超高的修憲門檻,成為大黨擱置憲改的完美藉口。如果大家都同意憲改的重要性,要打破這種「拒絕進步」和「拒絕解決憲政問題」,如果無法依靠大黨,我們該怎麼做? 首先,從公民社會、從學界、從媒體平台開始展開討論,就是讓憲改成為重要政治議題的第一步,才有可能督促大黨及總統候選人實質參與並承諾共同推動憲改。 其次,挑選最有共識的議題,儘速開啟憲改機制,例如,各黨及社會各界對 18 歲投票權有相當共識,不妨就從這裡展開修憲工作,同時持續對於意見較分歧的議題,如國家定位、制度選擇及選制改革,進行更多的對話。如此一來,不僅能開啟凝聚共識的可能,更重要的是維持議題熱度。 最後,憲改的討論,不該只是政黨利益的計算,而是從「我們要一個怎樣的國家」來思考幾個關鍵議題: 我們希望民主是多元參與的,還是大黨壟斷的? 我們希望國家是自主的,還是跟中國糾纏不清的? 我們希望成為更保障人權的國家,還是準備成為世界僅存「20歲才能投票」的國家。 從共識的地方展開工程,在缺乏共識的地方展開對話,一起思考大家的共同未來,憲改才有出路,台灣民主的關鍵議題才有解答。 ●作者:李兆立/時代力量智庫執行長 ●本文為作者評論意見,不代表《NOWnews今日新聞》立場 ●《今日廣場》歡迎來稿或參與討論,請附真實姓名及聯絡電話,文章歡迎寄至opinion@nownews.com

今日廣場》康潤生/ 「局」與「勢」下,台灣如何選擇?

康潤生/美國 NPIC 公司董事長、TAMC創投公司創辦人 距離二○二○年元月大選,僅剩三個月,各路候選人也紛紛就位。不論選民 喜歡與否,明年一月就要由這些候選人中產生「中華民國」下一任的領導人;雖 然候選人都各有其優劣點,但作為國家領導人,最重要的特質就是「領導統御」 的能力與對「局」與「勢」的洞察和決斷力。這兩項特質是超越黨派和意識形態 範疇的,但卻關係台灣未來幾十年可能的走向。筆者今年相繼在各大網媒上,發 表「台灣的失落、延宕、再起」、「中華民國到底得罪了誰?」與「國破山河在, 台灣今後怎麼辦?」等文,今再從目前世界「局」與「勢」的角度,看台灣未來 所應選擇的途徑。 若以公正的「觀大局」、「察趨勢」而言,領導者必須摒除個人的歷史包袱, 用冷靜、無私的銳利眼光,看清「台灣」從前走過的路,與現今世界客觀的環境。 何以要先回顧過去的來時路?就是為要避免走寃枉路,以致延宕或曠費時日;為 何要客觀深層分析現今世界局勢?實冀能為台灣訂定確實可行的行動方案。綜觀 今日台灣內部情勢,我們不得不承認它是一個極其嚴重撕裂的社會,是否能承受 並應付外部環境的急劇變化?答案顯然是「不能」。這實在是這次大選一個極其 嚴肅的課題,因為事關「中華民國」的存續。回顧既往,是要正本清源,回歸血 源、文化和歷史的傳承。在此氛圍的薰陶下,重新塑造「中華民族」的形象,並 堅實「中華民國」的凝聚力,期能再整旗鼓,因應外力的挑戰,這項任務該是下 任政府施政中的首要行動,重中之重、不言而喻。一任四年的期限是極其短暫, 而此項任務必須具有長期不可更換的制度與法律設計,不能因任何個人或黨派更 替,而改變此一國之根本大計。 若讀者熟悉以色列人的歷史,讀過聖經中的「出埃及記」及「民數記」,就明白以色列人出埃及、過紅海,進入迦南地前(也就 是耶和華神應許以色列民的美地,今日的巴勒斯坦),他們在曠野(今日的西奈半島)流浪漂泊約四十年。這四十年中,以色列人在做什麼?就是藉著更換飲食、 建立新的文化及生活習慣,讓這個民族重新被構成;除能應付各樣天然環境的險 峻外(西奈半島這一大而可畏的曠野,無糧食、無飲水、無牧草,除了天與地,...

今日廣場》蕭新晟/用新思維保障外送員勞權

蕭新晟/新創工程師 勞動部今天認定食物外送平台與外送員間是「僱傭關係」。   目前外送平台的勞動爭議在於,外送平台多自認與外送員的關係是「承攬關係」而非「僱傭關係」。因為平台認為,外送員可以自由決定接單時間以及是否接單,也未被限制只能服務某一家外送平台,因此認為平台與外送員關係是承攬關係。   然而,外送員被要求穿上外送平台的制服,且有指定的保溫箱,也必須接受平台規範,有涉及僱傭關係中「指揮監督」的爭議。   因此「假承攬、真僱傭」是不正確的說法。精準來說,是目前的勞動法規無法準確去規範外送平台這樣新的經濟型態。 新創與勞權不該削足適履   我認為把問題丟給勞動部,完全顯示政府對新創經濟一知半解、頭痛醫頭腳痛醫腳。新創產生的問題,就是因為傳統的方式解決不了,必須有創新的解法。   目前勞動部的解決方法是強制平台業者為外送員加保,雖然立意良善,但卻缺乏對平台經濟的認識。平台經濟最重要的勞動力來源就是由自願成為「外送員」人力組成,而這些人力多半是打零工的斜槓青年們。對於平台來說無法預估每個外送員最終會接多少單;有些外送員可能看心情接單,有些可能拼了全年無休。在這種狀況下,平台如何在有限的效益下替所有外送員加保意外險? 單筆運送的微型保單   新創經濟型態需要的是新型態保單,利用平台資料跟保險業者串接,推出「單筆運送的微型保險單」。   保險期間從接單開始至完成運送,保費也是單筆、單筆計算。由於保費費率是與外送員的肇事率相關,自然而然會促使平台業者開始重視外送員的工作安全,這樣的情況下,就有壓力讓平台在颱風天等惡劣環境下關閉平台。   我建議政府將平台衍生的勞權問題,交由金管會來主責,而不是勞動部。由金管會召集各大保險公司及金融科技團隊,舉辦黑客松推動「共享經濟平台工作者微型保險」的服務。   這種模式讓平台大幅降低負擔,不只是食物外送平台,也可以幫助快遞平台業者轉型成為重視合作外送夥伴權益的業主。 科技立國是改變思維不是砸多少錢   這樣的作法其實國外早有案例,不是全新的概念。從荷蘭、愛沙尼亞等小國就可看出,科技立國並不是每年花百億預算在開發最夯的AI或是區塊鏈技術,而是從政府的思維出發,設想適合新科技成長茁壯的環境,才是根本之道!     ●本文為作者評論意見,不代表《NOWnews今日新聞》立場 ●《今日廣場》歡迎來稿或參與討論,請附真實姓名及聯絡電話,文章歡迎寄至opinion@nownews.com

名家論壇》盧燕俐/現在存股還來得及嗎?

「定存利率才1%,學會存股才能搶救低薪!」「大盤已在11000點了,現在才開始存股,遇到大崩盤,一定損失慘重。」我周遭專家型的朋友,對於存股這檔事,有著迥異的看法,也讓不少讀者莫衷一是。 其實,兩種說法各有立論,如果不貪心,選擇股價波動度稍低,且漲幅沒那麼兇猛、歷年現金殖利率超過4%以上,確實還是能賺取比定存好的利潤。像是兆豐金,過去5年殖利率至少有5%,股價大多落在22到28元的區間,逢此區間進行加減碼,將可拉高存股績效。 但萬一,高點才進場,又遇到全球系統性風險,漲多的個股也跟著大幅重挫,存股時間必定拉長,才有機會扳回獲利。例如,很多散戶喜愛的鴻海,假設是金融海嘯前高點300元才進場,才一年多就跌到52元,大跌超過8成,除非是口袋夠深,且信心屹立不搖的人,否則,存股計畫很難不中斷。 時值中美貿易戰露出曙光,看得出來,川普為了連任壓力甚大,雙方已達成部分協議,預估美股將持續高檔整理。連帶的,短線台股跌不到哪去,但選後美股是否會有更大幅度的拉回,值得觀察。 換句話說,現在才想要進場存股的讀者,要有「選後行情震盪劇烈」的心理準備,而為了降低風險,我建議,存股族可先擬定三項操作策略。 首先,佈局標的以具全球領導地位、進入門檻高為優先,盡量避開原物料產業。如此一來,當全球景氣急轉向下,龍頭企業業績雖同樣受影響,但財務體質健全,不僅較能度過寒冬,甚至還能併購同業,等下波榮景再來,將能展現大者恆大的成效。 請注意,此處提的是「全球領導地位」,非「亞洲領導地位」或「台灣領導地位」,台股中完全符合條件的並不少,台積電、大立光皆是。而避開原物料產業的原因是,每次景氣衰退時間長短不一,有些大家耳熟能詳的原物料股,獲利從高峰墜落後,就再也回不去,中鋼就是最好的例子,2007年EPS多達4.4元,自此一去不回頭,多年在1到1.5元之間徘迴,中鋼存股存10年,意義並不大。 其次,務必設想當股價下跌時的因應方法,是要逢低加碼、持續攤平,還是先停損停利,先行出脫,待局勢更明朗再決定下一步。台股上萬點已長達兩年半,不少人都誤以為大盤只會漲不會跌,忘了制訂相關的停損停利機制,萬一日後回檔又急又兇,難免會顯得措手不及。 第三,只要求合理的投報率,不要癡心妄想現在存股能再賺一到兩倍。目前坊間存股達人,許多是6000到7000點附近進場,歷經多年配股配息,加上股價同步上揚,才能享有大賺數倍的成果。畢竟台股已在一萬一的位置,絕非相對便宜,期待合理的投報率,應是比較健康的操作心態。 ●作者:盧燕俐/資深財經媒體人、企業財經顧問 ●本文為作者評論意見,不代表《NOWnews今日新聞》立場 ●《今日廣場》歡迎來稿或參與討論,請附真實姓名及聯絡電話,文章歡迎寄至opinion@nownews.com

名家論壇》曾建元/台灣憲政改革,總統直選是最大公約數

《NOWnews今日新聞》將在 10 月 25 日舉辦《終結憲政亂象》修憲論壇,邀請多位專家學者與會,筆者很榮幸受邀與談《如何讓總統有權有責?總統制與內閣制的抉擇》,謹以本文就台灣憲政問題提出討論與建議,分享給諸位讀者。 筆者研究發現,有實際執政經驗的政治領袖,許多是贊成我國現行的半總統制憲政體制向議會內閣制方向調整的,如民主進步黨籍的現任行政院長蘇貞昌和前任行政院長賴清德,甚至前總統陳水扁。中國國民黨籍的前任行政院長江宜樺看法和陳水扁相近,認為如果要實施純正的議會內閣制,總統選舉方式可以考慮不再由人民直接投票。憲法學者則多認為,如果總統要直選,則基於我國民情和政治文化,總統必得要有實權,因此傾向總統制方向的改革。憲法學者和國家領導者的主流見解有所差距,但臺灣作為一個政治轉型中的不正常國家,論到總統直選,還是有其重塑臺灣國家認同、凝聚國家統一與團結的象徵作用,多數民眾認為應當維持下去。 職是之故,總統直選是臺灣一切憲政選擇的前提,如此一來,一旦行政院長一職要維持,則我國必然還是脫離不開半總統制的幽靈。半總統制之所以在第三波新興民主國家中獲得多數的青睞,就是與其過渡性格有關,讓這些國家在總統或總理領導的最高行政權的換軌中,去了解甚麼是他們最終認為可以成為全民共識的權力遊戲規則。 從當前我國主要政治領袖的看法中,我們觀察到,曾任行政院長者,多希望恢復立法院對總統任命院長的同意權,因為從國會獲得民主正當性,行政院才有可能對抗或應付總統對部會的越權干涉,但支持總統制的學者認為,行政院長的民主正當性既然來自於民選總統的政治授權,則理當接受總統現實政治上的影響力,而更認為實施總統制後,總統成為政府首長,有廣泛的用人權。 多數國人認為立法委員對行政院長和各部會的質詢,是我國民主政治實踐中,被認為最能直接反映民意和展開政治對話的制度設計,也成為重要的政治傳統,而質詢制度正是議會內閣制的重要特徵,另一方面,歷來關於國會改革,立法院增訂聽證與調查權的呼籲自修憲之始即存在,但聽證又是總統制國會為強化嚴格權力分立架構下的國會權的設計。 如果拋開總統制或議會內閣制純粹類型,或者半總統制各種次類型分類標準的爭論,單從現行制度的改良來看,筆者要提出兩點提醒,以免日後相關的討論一直陷溺在概念之爭中。第一,總統制總統政治任命之文武官員,都要歷經國會嚴厲的聽證審查,這比之我國現在立法院僅對憲政或行政獨立機關人員的任命同意權實施範圍還要廣泛;第二,總統制國會的聽證權,不僅邀請官員出席,也邀請專家學者或利害關係人作證,對政策影響效果比質詢更加專業而深入,所以實施總統制不見得就等於實質取消了質詢制度。 筆者主張,在現制下設立國務會議,以同時修正《總統府組織法》或《行政院組織法》的方式即可,未必要修憲,國務會議是總統和行政各部會的對話溝通平台,打破現行制度的限制,避免總統巧立名目干涉政府,而有一機制形成總統與行政院的政策共識,由行政院負執行上的全部權責;皆也可藉由國務會議的公開透明程序,使總統的不當濫權,能當面受到行政院和各部會的制衡。部長會議是法國的半總統制原本即有的設計,是對民選總統政治分量的承認,我國因無此一機制,府院間的溝通,向來依賴執政黨中央常務委員會,乃充滿不確定性,對總統既無授權亦無課責,這是典型的人治,而不是真正的憲政之治。 利用總統大選,帶動政治辯論,是創造憲法時刻的機遇,蔡英文總統和韓國瑜市長,您們接招嗎? ●作者:曾建元/國立臺灣大學國家發展研究所法學博士、國立中正大學傳播學系訪問學者、中國問題專家 ●本文為作者評論意見,不代表《NOWnews今日新聞》立場 ●《今日廣場》歡迎來稿或參與討論,請附真實姓名及聯絡電話,文章歡迎寄opinion@nownews.com

名家論壇》王時齊/韓國瑜第一屆俏皮話大賽

還沒正式登記,韓國瑜已經公開叫陣辯論,要蔡英文出來辯兩岸政策。韓市長是不是貴人多忘事,忘記自己不到半年前,國民黨在辦黨內總統初選辯論時,還公開大言不慚說他是現任市長,參加辯論對於市民無法交代,所以沒有計畫參加辯論。怎麼到了現在,高雄市長身份不變,對於參加辯論的態度180度大轉彎,不但要參加,還主動邀請對手。讓人納悶,發生什麼事情?讓韓市長態度這樣大迴轉? 有評論認為,韓國瑜雖然被國民黨提名,但最近各種民調都顯示不理想,甚至郭台銘確定不參選後,跟蔡英文的差距一樣很大,會不會有換瑜的可能,這樣的傳言始終沒有平息。韓陣營為了為了要壓制這種對他整合不利、團結有傷的流言,拋出了這招主動邀請辯論,以期塑造蔡韓一對一的態勢,態勢一旦定了,就算國民黨內有人還想搞什麼二次換柱的戲碼,也就難搞出什麼名堂了。 當然,歷次選舉中,我們也能看到,積極提出要辯論的候選人可能有兩種狀況,一種是民調選情落後者,另一種則是挑戰者,比較沒有執政包袱。目前,韓國瑜是兩者身份兼有,既是民調選情落後者,也是總統參選人挑戰現任者。所以,由他先提出要辯論,在策略上,並不令人意外。 只是,看過去年高雄市長選舉時,韓國瑜跟陳其邁的辯論,就會讓人開始懷疑,韓國瑜哪來的自信主動辯論?總統大選的辯論,是真刀真槍的政策辯論,可不是第一屆「政治俏皮話大賽」,不管是去年喊的「政治0分,經濟100分,高雄發大財」,或者最近開始講的「拉進來打出去」、「莫忘世上苦人多」,甚至什麼「兩岸外交是塞子、浴缸」、「新移民是鳳凰都飛走了,進來一大堆雞」,都是直銷舞台上的有效用語,卻並非辯論台上的實質內涵。 不過說實話,跟韓國瑜辯論很麻煩,不但上台前,要檢查雙方化妝品、護唇膏,有沒有毒,還得檢查耳朵有沒有偷戴微型耳機想要偷作弊,免得會後一堆說詞轉移焦點。辯論過程就算提到具體政見,也不一定要當真。因為光是太平島挖石油,選上不挖要跳票,道個歉大家也就認了,偏偏韓國瑜不認錯,還裝失憶,反問這個政見是誰說,有逐字稿都不認。 其實,韓國瑜與其要找蔡英文辯論兩岸政策,不如先找人打打熱身賽。現成的高雄市議會總質詢,時間、地點都有,各種類型對手不缺,與其限縮名額抽籤,不如重回到原本每位議員都能質詢,韓國瑜不但能展現市政嫻熟度,也能及早備戰辯論。而且如果要辯論兩岸政策,韓國瑜最應該找的對手不是蔡英文,而是習近平。應該好好跟習近平辯論:「九二共識到底是一國兩制還是一中共表」,一個中國是「中華民國」還是「中華人民共和國」?我們熱烈期待! ●作者:王時齊/政治評論員 ●本文為作者評論意見,不代表《NOWnews今日新聞》立場 ●《今日廣場》歡迎來稿或參與討論,請附真實姓名及聯絡電話,文章歡迎寄至opinion@nownews.com

今日廣場》黃大米/年輕人搶當外送員? 曝台灣2大悲哀

黃大米/商業周刊、雅虎奇摩等網站專欄作家,曾任人力銀行編輯總監、公關發言人、電視台記者。著作《若你委屈自己任誰都能苛薄你》登上金石堂年度百大暢銷書排行榜、博客來上半年百大暢銷書排行榜。 【賺錢有數】 台灣年輕人不努力嗎?那你就錯了,勞動部長許銘春在備詢時,證實台灣從事外送食物的勞工多達八萬人,為什麼一個剛興起又很辛苦的行業,卻能立刻吸引了這麽多人投入,答案是,這行只要你願意投入時間,你就賺得到錢。 台灣的勞工低薪已久,加班費像鬼,聽過的人多,碰到的人少,常常加班都像在做功德,迴向給即將往生的自己。 二十年前我剛畢業,在我眼中五萬元算高薪,二十年後,對很多年輕人來說,五萬依舊是高薪,但二十年前的五萬薪水很好花用,現在的五萬,以台北來說,如果你是北漂族,扣掉房租、水電、交通費跟返鄉的花費,五萬只是可以過日,別的不說,物價這幾年翻了幾倍,那天我在超商看到一罐花生麵筋,我印象中過去只要二十幾元,現在超商的售價是五十元,連配稀飯的麵筋都漲成這樣,薪水花起來輕薄如紙,千元大鈔,一帶出門就消失,民眾常覺得沒買到什麼,錢就不見了。 當物價翻飛,薪水不漲,房價又高到摸不起、也不敢想,這樣的環境,真令人絕望,因此,當出現一個行業,不會要跟你共體時艱,不會要你把加班當來店禮,免費贈送給公司,只要你有接單,就有錢賺,雖然辛苦,卻相對公平,也難怪年輕人雖然知道每天騎車跑風險高,還是躍躍欲試,因為努力可以得到回報這樣的感覺,他們很久沒有感受到了,甚至有雜誌針對此現象做了專題報導,標題是「當上班族 20 年,薪水還比不上一個送餐的。」後來,這個上班族就離職去當外送員了,苦等公司加薪,不如靠自己外送接單。 外送員車禍事件頻傳後,肇事責任還在釐清,他們的投保問題因此被重視,這些外送員不是千金之子,只是想靠勞力,替自己翻身的辛苦人,值得政府去幫他們爭取更好的勞動條件。不論是雇傭還是承攬,勞動法規面需要更與時俱進,才能保障勞工的權益,尤其在機器人、AI 等等數位衝擊下,產業變化會更加劇烈,企業在存續不易下,以約聘人員會越來越多,加上新行業的崛起,都需要政府早一步感知到產業的變化,及早調整勞動法規,而不是要等到出人命了,才來檢討,畢竟一條人命,是一個家的破碎。 台灣最可悲的兩件事情,第一是,拚搏一世,比不上早年買房一次,賣肝一世,比不上重新投胎一次。 人生的努力根本不重要了,你早年是否買房,以及你爸爸是否有錢給你頭期款,成為貧富最大的關鍵。 第二件悲哀的是,薪水停滯如死水。 就算你是個從小沒輸在起跑點的學霸,一路狂奔超前,沒想到,最後被台灣經濟環境絆倒,大家薪水一起卡在五、六、七萬,很難再攀升,而在小學時,那個坐在你附近,不愛唸書,成績被你狂電的同學,早早去學一技之長,從學徒混到出師,開店當老闆,收入高到讓你看不到車尾燈。 當一堆人,一窩蜂加入外送員的行列,是台灣人勤奮精神依舊存在的最好證明,卻也是台灣產業讓人看不到前途的悲哀。 本文授權自黃大米粉絲團:https://goo.gl/3jCnYa ●本文為作者評論意見,不代表《NOWnews 今日新聞》立場 ●《今日廣場》歡迎來稿或參與討論,請附真實姓名及聯絡電話,文章歡迎寄 opinion@nownews.com

名家論壇》單厚之/韓國瑜學馬英九「long stay」

媒體報導,高雄市長韓國瑜即將請假,參考馬英九當年的long stay展開下鄉之旅。韓辦並稱讚馬英九的long stay是「非常成功的經驗」,並感謝馬英九的寶貴建議。 馬英九跟韓國瑜是國民黨兩個極端的政治人物,撇開最近的風風雨雨不談,韓國瑜從前年的國民黨主席選舉,一路到今年投入總統初選之前,對馬英九的批評從來沒有少過。而如今,韓國瑜居然要走上馬英九的老路。 馬英九當年需要long stay,是因為馬英九一直給人高高在上、不接地氣的印象,對基層庶民的生活欠缺理解;所以一方面必須要透過這樣的方式扭轉外界的印象,另一方面也希望多少能讓他更瞭解一般民眾的想法。 韓國瑜給人的印象原本就是草根、庶民、「莫忘世上苦人多」,說韓國瑜是史上「最接地氣的國民黨總統候選人」,應該也不為過;跟馬英九一樣的long stay,究竟還能對韓國瑜有多少加分,其實相當值得懷疑。 從時程上來看,2008年的總統大選是3/22舉行,而馬英九早在前一年的5月就開始環島的「青春鐵馬向前行」,之後沒多久就展開了long stay。而如今距離總統投票只剩下90天,韓國瑜顯然沒有餘裕可以和當年的馬英九一樣,慢慢地long stay。 雖然說要long stay,但韓國瑜競選辦公室一直不願證實何時開始請假,但韓粉群組裡早就傳遍了韓國瑜下鄉行程的細節。從目前的狀況來看,韓陣營所謂的long stay,也不是當年馬英九那種緩慢、深入、有溫度的形式;而是要重複過去幾個月韓陣營習慣操作的,被韓粉圍繞、熱烈、激情的韓國瑜旋風。 名為long stay、抬出了馬英九的名字,但韓陣營實際做的,卻根本是換湯不換藥,,並沒有真的要走出韓粉的同溫層,爭取更多年輕、中間選民的認同。過去這段時間,韓陣營多次宣稱會調整選戰策略,但看來看去,韓國瑜的身邊、韓國瑜的團隊,永遠都是同樣的那些老面孔;韓陣營所謂的新血、生力軍,永遠都是在同溫層內找人,對中間選民毫無吸引力。 選舉像是一場社會運動,要不斷努力的吸引更多選民的認同。而選舉的活動,則是要透過一連串的行程安排、新聞發佈,賦予這些行程意義,讓民眾透過這些訊息,更加瞭解、認同候選人。最粗淺的例子就是,要發佈長照政策,就去看看老人;要發佈幼托政策,就去幼托的現場,表現出自己對問題很關心、瞭解很深入。 但從目前的韓陣營的狀況來看,韓陣營顯然並不瞭解(或是沒有能力)安排、創造有意義、能擴散的行程,所以永遠都是拜廟、造勢、韓粉永無止境的循環。永遠沒有新意,也永遠看不到韓國瑜試圖改變的誠意。 韓國瑜不是馬英九,韓國瑜不必學馬英九,韓國瑜也不必假裝像馬英九,搞一個四不像的long stay。但韓國瑜如果不能打從心底做出改變,永遠只是過去的那個韓國瑜,永遠只是那個被韓粉包圍、受到韓粉熱烈歡迎的韓國瑜,而沒有任何的改變、進步、提升,選民的眼睛也都是雪亮的。 ●作者:單厚之/資深媒體人 ●本文為作者評論意見,不代表《NOWnews今日新聞》立場 ●《今日廣場》歡迎來稿或參與討論,請附真實姓名及聯絡電話,文章歡迎寄至opinion@nownews.com

名家論壇》周永鴻/在統一前提下,台灣憲改永遠有缺陷!

常常有人說,台灣的憲政制度有問題,包括行政院長更換頻繁、選舉制度不符合比例公平原則、以及無法有效解決兩岸問題。 檢視從第一次修憲迄今,可以發現,台灣歷經三次的政黨輪替,產生四位民選總統,但卻有十七位行政院長。另一方面,在國、民兩大黨之外,台灣的政壇出現過新黨、親民黨、台聯黨、時代力量、無黨聯盟、社民黨、民國黨、乃至於今年剛成立的台民黨等政黨,有些已經泡沫化(在國會已無席次,或者低於三席不足以成立黨團),有些則是這兩年才出現。究竟是因為台灣是新興民主國家的關係,還是因為憲政制度的問題,才造成上述兩種情形,筆者以為,這有賴於憲政制度的改革,才能解決上述的問題。 但制度的改革,是否一定要透過修憲?又,如果要再次修憲,我們要怎麼修,才能符合台灣下面對的種種問題?事實上,憲政制度的改革,尤其是政府體制的改革,不一定要透過修憲,畢竟修憲的成本很高,因此建立憲政慣例或者透過法律途徑的補強也是方法之一,閣揆同意權就是一個例子。 回顧台灣歷次修憲的成果,主要展現在幾個重要的面向:第一,政府體制,原本傾向內閣制的南京憲法改為朝總統制傾斜的半總統制,也有人說是雙軌制;其次,是選舉制度的改革,將 SNTV 單記不可讓渡制改為單一選區兩票制,但仍限制小黨空間;第三,也是最重要的,有關國家體制的問題,又可細分幾個部分,其一,維持中華民國南京憲法法統,其二,增列變更國土的立法程序,其三,就是憲法前言立足在兩岸統一之上。 目前台灣政府體制最為人詬病的是總統有權無責,以及所謂五權憲法體制與當今民主國家的三權分立制度有所扞格。目前的政府體制,是經過歷次修憲,逐步將閣揆副署權、閣揆同意權等內閣制特色拿掉之後,朝向總統制傾斜的體制。其初衷,在全民直選的總統必須有一定的實權。但是,不用直接面對立法院的總統,往往被認為躲在行政院長後面發號施令,以至於閣揆更換頻繁,權責不清! 但是,觀察標準總統制的美國,並沒有這樣的問題,川普便是經常更換內閣成員的例子。因此,總統是否直接面對國會並不是關鍵問題,問題在於閣揆如何化解立法院的制軸以及解決行政與立法之間的僵局,答案就在同意權,也可以用不信任案來替代。例如法國第五共和的憲政體制,也沒有閣揆同意權,總統直接任命閣揆,不須經國會同意,但法國建立了一個憲政慣例,就是閣揆上任首日,國會舉行對閣揆的不信任投票,不信任投票未過,也就等於行駛了對閣揆的同意權。也就是說,目前憲法增修條文本來就賦予立法院行使不信任投票的權利,未來立法院如能形成新閣揆上任首日進行不信任投票的憲政慣例,將有助於內閣的穩定。 其次,有關選舉制度的問題,台灣過去施行的是單一選區多席次不可讓渡制,在第七次修憲的條文裡,明定立委席次減半,以及採取單一選選區兩票制,也就是日本的並立制。但這種選舉制度的問題,就在於把立委當成議員,甚至里長在規劃,致使立委必須每天跑地方行程,而不是專心國政,另一方面,並立制使得小黨雖有選票,但卻無法超過門檻,以至於在國會沒有成比例的席次。因此,我建議應該將立法委員選舉改進為德國的聯立制,也就是將單一選區以及政黨票同時計算,依政黨比例分配區域立委,如此一來,更符合比例原則,讓小黨有生存空間,反應多元價值,也可以讓我們的立委專心全國政事,而不是地方的水溝!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課題。台灣目前的憲政制度,基本上是以民主化之後,歷經七次修憲,在不動憲法本文的原則下,以增修條文的方式為之。而增修條文的前言是「為因應國家統一前之需要,依照憲法第 27 條第 1 項第 3 款及第 174 條第 1 款之規定,增修本憲法條文如左」。簡言之,在國家統一的前提下,台灣的憲改永遠有缺陷,無法成為正常國家。 什麼是正常國家?就是一個國家的主權明確,具有完整的國際人格。從反面來講,香港目前從反送中引法的大規模抗爭,就是血淋淋的例子!但是,我們的增修條文,前言是國家統ㄧ,形式是不動南京憲法本文,以增修方式為之,國家領土變更還要經過好幾道程序。簡單說,就是中華民國憲法體制。但於今,中華民國何在?邦交國何在?只有台灣關係法。何來中華民國關係法?誠如美國智庫學者說,是台灣要學習成為台灣的時候了! 總結,台灣要克服當前困境,要解決幾件事: 一,恢復閣揆同意權,或建立不信任投票的憲政慣例。要恢復閣揆同意權有相當的難度。而建立憲政慣例, 第二,在立法院乃至於地方選舉(包擴直轄市及縣市)以德國聯立制選舉制度為之,也就是先算政黨票,再算選區票! 第三,要民主,要先成為正常國家。修改增修條文前言,拿掉國家統一前等字眼。在取消固有疆域以及改變領土的門檻,讓台灣人自己決定國家疆界,才能解決長期以來一直處於分裂國家的狀態。 當台灣解決政府體制、選舉制度、國家正常化的問題,台灣將能永續經營,直到永遠! ●作者:周永鴻/台中市議員、國立台灣大學政治學系碩士 ●本文為作者評論意見,不代表《NOWnews今日新聞》立場 ●《今日廣場》歡迎來稿或參與討論,請附真實姓名及聯絡電話,文章歡迎寄至opinion@nownews.com

名家論壇》施正鋒/台灣憲政改革的可能走向

憲法是國家的根本大法,基本上包含人民的權利保障、以及政府權力的架構兩大部分,後者又包含中央政府三權之間的水平安排、及中央與地方政府的垂直關係。一般所謂的憲政體制,其實是根據立法與行政之間的分與合,大致上可以分為兩者分立的( separation of powers )總統制、以及合一的( fusion of powers )內閣制,再加上既有總統直選又有國會推派總理的所謂半總統制、雙首長制、或是混合制。 中華民國憲法原本帶有半總統制的特色,也就是除了有民選總統(不管是透過國民大會間接選舉、還是選民直選),還有必須獲得立法院同意的行政院長。然而,經過 1997 年的增修條款,總統任命閣揆不再需要獲得國會同意,儘管議者多半不願意承認,憲政體制已經不符合半總統制的名目定義;坦誠而言,從陳水扁、馬英九、到蔡英文,不分藍綠,民選總統實質上把閣揆當作執行長,憲政體制儼然已經擺脫雙首長的羈絆。 到目前為止,坊間對於憲政體制運作的最大詬病,是總統有權無責,一旦出了事,閣揆必須下台扛責,總統可以安然無事做滿任期,因此,有人指控這是「超級總統制」。在這樣的病理分析下,有人建議回復憲法文本的雙首長制,具體的作法就是恢復閣揆同意權,也有人建議起碼讓總統到國會發表國情咨文、甚至於接受答詢;也有人主張應該走內閣制,以避免總統淪為「民選皇帝」;近來,政治人物甚至於乾脆由總統兼任閣揆。 要對症下藥,不應頭痛醫頭、甚至於頭痛醫腳,必須避免為憲改而憲改的強迫症,那麼,就必須要回頭問病徵,也就是所謂「權責相符」的原則是否被破壞了?一些學者以權責相符為由主張內閣制,彷彿其他憲政體制都不能達到權責相符,那是大謬不然,畢竟,民主政治講求權力由誰授與、就必須對誰負責,總統的權力來自選民,當然不需向國會負責;更何況,總統制的設計有行政與立法相互制衡、任期固定等標的,更不用說所有的制度都有其優缺點。 除了思古幽情、或是理念型的偏好,內閣制推動者必須告訴大家,在多黨林立下,聯合內閣組成過程往往曠日廢時,而且壽命不長、政局不穩;更何況,還必須說服選民,民選總統為何虛位?同樣地,半總統制有各種形式,從法國及俄羅斯偏向總統制、烏克蘭及波蘭的雙首長角力、到愛爾蘭及葡萄牙的實質內閣制,除了要看歷史偶合( historical contingency ),還要看執政黨的國會實力、及內部的凝聚力,運作上稍嫌複雜、預期比較不確定。 如果要走向總統制,癥結在於憲法仍有設置閣揆的規定,與其當下虛無化的作法,儘管憲法並未規定總統不可以兼任閣揆,總統前往國會接受答詢,那是朝內閣制走向,不倫不類,不如乾脆修憲廢掉盲腸般的閣揆,由總統身兼國家元首( head of the state )、最高行政首長( chief executive )。或曰,當下的地方首長豈不是民選、又是對議會負責?其實,這樣的安排完全背離總統制權力分立的原則,又不像內閣制,以色列曾經實驗民選總理,終究無疾而終。 我們以為,當下之所以總統權力太大,是因為國會在相對上太弱。我們知道,由威權體制走向民主二十多年,總統仍有封建時代威望,加上太多的職位可以遂行吸納,黨內同志不敢表達不同的看法;特別是不分區立委多是國王的人馬,不管是狐假虎威、還是貫徹總統的意志力,其他人不是噤若寒蟬、就是選擇走避,缺乏起碼的制衡。此外,總統即使不兼任黨魁,實質上還是可以透過代理人掌控立委的提名,大家敢怒不敢言,國會怎麼會有自主性? 鑽研憲政制度設計的專家會告訴我們,總統制不適合國會議員選舉採取政黨比例代表制,主要的理由是擔心總統在國會零碎化之下很難整合法案。我們在國會全面改選後,先是為了少數族群在國會的發聲、後來又考慮小黨的生存,修憲漸次將不分區提高到國會席次的三成,加上總統如果不肯自我約束,任憑嫡系立委縱橫馳騁議場,立法權侏儒化是當然的發展。釜底抽薪,應該廢掉不分區立委。 ●作者:施正鋒/國立東華大學民族發展與社會工作學系教授、美國俄亥俄州立大學政治學博士 ●本文為作者評論意見,不代表《NOWnews今日新聞》立場 ●《今日廣場》歡迎來稿或參與討論,請附真實姓名及聯絡電話,文章歡迎寄至opinion@nownews.com

名家論壇》楊威利/南方澳大橋倒塌的軍隊救援

先說結論再論述。 ※南方澳大橋倒塌,軍隊救援迅速值得鼓勵。 ※軍隊救災與作戰,主官不用親自督導。 ※重大人禍與天災,軍隊偶一為之,公部門在哪? 新聞 10月1日早上0930時,南方澳大橋忽然斷裂,國防部於0945時接獲中央災害應變中心通報後,隨即出動軍隊救援。截自當日1600時,共計出動339員兵力,出動機具包含水下作業裝備、港巡艇、M3浮門橋車以及UH-60M直升機等、合計9類31項。 軍隊救援迅速值得鼓勵。 0930時大橋坍塌、0945時國防部接獲應變中心通報後,隨即成立應變中心並由參謀總掌沈一鳴進駐指揮,主要救援兵力為宜蘭陸軍153旅、蘇澳支援指揮部,並接受第三作戰區整合。 後續新聞我們可以發現陸海空三軍各單位都參與了救援,其中空軍救護隊出動黑鷹直升機協助空中勘查、海軍出動拖駁船拖救受困漁船、陸軍出動M3浮門橋車架設工作平台,其他周邊警戒的憲兵、哨兵與救護車不計,接續還有海軍水下作業大隊在評估後,進行後續的水下切割橋體作業,以利後續的航道清除。 軍方新聞單位也不遑多讓,軍聞社出動空拍機拍攝空中俯橄畫面、青年日報與漢聲電台更是不斷專訪救災士兵與長官,很多不想親自跑趟蘇澳的媒體朋友,則是不斷在三軍各群組內催促,有無最新的照片、最好是影片提供以利後續作業。整體來說軍方各單位表現的救災實績相當亮眼。 大橋的後續消息是10月9日在封港24小時後,交通部進行拆橋作業,宜蘭地檢署也表示,斷橋是證物的一部分,後續將以標準作業程序,確保證據沒有瑕疵。新建大橋工程約需5.2億台幣。 軍隊救災與作戰,主官不用親自督導。 在許多歷史性的戰爭過程中,往往出現武將親赴沙場、斬殺敵軍的英勇敘述,後續在兵員越來越多與接戰的地理面積擴大後,戰場指揮官若親自殺敵則無法總覽全局,因此往往會選擇一處山頭觀察兩軍動態,以旗幟、銅鑼等信號指揮、不得以時派騎兵當傳令,後續無線電發明後,戰場指揮官便以無線電或是架設有線電話的方式與部隊通聯。 本次斷橋新聞中我們卻發現下列新聞片段:國防部長嚴德發親自上車,跟著首批出發的兩輛浮門橋車,帶著官兵前往現場……這非常得突兀。首先部長不一定是特業官科出身(工兵、通訊、化學),去現場是能提供什麼意見?其次,軍隊與戰史慣例往往是小部隊先行試探敵情,等敵情確定後才依續請高階單位進駐,指揮官第一時間親赴前線萬一遇襲,後續誰來指揮?第三則是這種親臨現場的情況代表某種程度對特業軍官的不信任-我要親自看了才算!雖然我們知道部長之類的高官做決定很辛苦,但不用每事都得親赴現場,而且,親自勘查搶第一個登船是怎樣? 軍隊事務太過繁瑣,高階將領與部長必須信任特業單位的專業與意見,他只能說Yes或是No(例如開不開挖、爆不爆破),而且往往這種決定成敗都得由高階長官負責,後續若任務或是救災失敗,特業軍官後續只能被歸責於當初判斷錯誤,但做決定的長官必須去扛責任。 雖然南方澳大橋坍塌算是重大意外,但也不至於國防部長得親臨指導,這類督導頂多交給陸軍與海軍司令即可,部長得留在台北應變,這個「變」可不單單至涉天災而是戰爭。不會吧,外敵會趁重大意外時來攻襲嗎?誰也不知道,但要不要防?要,阿人呢?不在大直或是衡指所,囿於現代戰爭的快速節奏,我們不希望以後類似意外時部長親臨指導。這個情況在75年前的諾曼地戰役中就浮現,當艾森豪決定1944年6月6日並視察傘兵部隊登機後,他就回到活動帳蓬車中睡覺,剩下的交給底下的特業軍官處理。 重大人禍與天災,軍隊偶一為之,公部門在哪? 這是個老問題,雖然我們之前談過但還是必須每發生一次就談一次:軍隊救災偶一為之,多了就成本末倒置。 軍隊本質是作戰,近年由於氣候變遷與法規改變,軍隊須擔負救災重任,雖然在本次南方澳大橋斷橋事件中,軍隊是承應變中心之命動員軍隊救災,於法有據。後續我們也看到三軍各單位協同一致,盡速的開通航道完成救援,這不是有那邊怪怪的嗎?公部門呢? 理論上來說,地方政府有公務、衛生、醫療、環保、市政、交通等等單位,當發生問題時得由第一線鄉市鎮單位處理,若無法處理則報請中央單位處理,這通常是指行院下的各級部門,例如環保署、交通部、內政部、港務公司等等,這些基本上來說也就是救災的地一與第二級單位,現在救災的普遍情況是,算是第三級救災單位的軍方積極救援,這不奇怪嗎?怪,而且怪了很多年了,以後天災發生時會軍隊的角色會變得越來越奇怪。 ●作者:楊威利/資深軍事評論員 ●本文為作者評論意見,不代表《NOWnews今日新聞》立場 ●《今日廣場》歡迎來稿或參與討論,請附真實姓名及聯絡電話,文章歡迎寄opinion@nownews.com

名家論壇》周慕姿/「離婚等於失敗」,妳同意嗎?

【本文由《寶瓶文化》授權刊登,摘自《他們都說妳「應該」》】 平鈺與丈夫結婚多年,生了兩個小孩。平鈺與丈夫各自有工作,由於丈夫在外縣市工作,週末才會返家,因此照料小孩的責任,就落在了平鈺身上。 身為一間公司的主管,平鈺工作忙碌,加上要照顧小孩,且婆家在附近,公婆年紀又大,因此平鈺也擔起了替先生照顧公婆的責任。有時也會陪著公婆去看醫生、幫公婆買菜等等,每天都非常地忙碌。 在小孩上國中之際,平鈺無意間發現,丈夫居然有婚外情。 平鈺質問先生這件事,丈夫一臉無奈地說:「我一個人在外地工作,每天工作壓力都很大,想要打電話回來跟你聊聊天,你卻常常都在忙。跟我說沒幾句話,就說你要忙什麼,然後就掛斷我電話。我實在是很需要一個人陪我聊聊天,讓我有一個抒發的管道,而我跟你,實在是聊不來。」 聽到丈夫這樣說,平鈺覺得非常震驚。 自己為了這個家付出這麼多,還負起丈夫應該盡的責任,奉養公婆,結果換來的居然是丈夫的抱怨。 當平鈺回家跟父母講這件事時,媽媽居然還把錯怪在平鈺身上:「發生這種事,你老公固然有錯,但你也應該要反省一下。你為什麼要對他這麼冷淡呢?你就是都把注意力放在工作上,沒有照顧你老公,你老公才會外遇。」 當平鈺說自己考慮離婚時,爸媽都極力反對:「你們都有兩個孩子了。你老公平常對你也還不錯,錢都有拿回家。男人一時被迷惑、走偏也是有的,你不要動不動就說要離婚。你離婚,有沒有想過孩子怎麼辦?別人會怎麼看你?以後你如果回家住,左鄰右舍會怎麼說?」 聽到父母這麼說,平鈺心情很複雜。 一方面是自己面對丈夫外遇的婚姻危機時,父母不站在自己這邊,還責怪自己沒有盡好妻子的責任。當自己對這個婚姻失望時,父母也不理解自己的痛苦,反而拿社會期待的那一套來壓自己。 但另一方面,平鈺也忍不住考慮父母所說的話。 「的確,如果今天離婚,必然會影響孩子。而且,如果我離婚了,別人會怎麼想?因老公外遇而離婚,別人會不會覺得我是失敗者?」 平鈺深深地感覺到,在這個年紀,身邊大部分的朋友都結婚了,若自己離婚,還帶著兩個孩子,感覺自己就和別人「不一樣了」,會有很多標籤貼在自己身上:「失婚婦女」、「女強人,所以沒辦法維持婚姻」、「她一定有什麼問題,所以老公才會外遇」…… 平鈺突然感受到,這社會對女性的確非常嚴苛,而自己,是否有能力、有勇氣面對這些不公平的期待? 於是,幾經思考,平鈺決定不離婚,和先生各過各的。 她努力撫養兩個小孩,期待丈夫年紀大了之後,會「浪子回頭」,知道自己錯了而回歸家庭…… 近年來台灣女性意識抬頭,女性比起以前有更多的選擇。但是,在我們父母的年代,甚至是現今,女性面對「離婚」的社會壓力,仍然比男性高出許多。 當社會期待男性成就高,女性則是「家庭要顧好」,因而出現「是否要離婚」的選擇時,女性更容易因為社會期待與壓力,為了孩子,為了周遭人的眼光,而吞下許多委屈,以保有這個「已婚」的身分。 甚至,認為這個「已婚」的身分,是自己的權利,是代表自己成為社會主流價值接納的一分子,而非一個「失敗者」的關鍵。 有的時候,有些女性不見得害怕面對社會主流價值,尤其是面對另一半出軌時,她們或許原本願意為了自己真正的需求與感受,而非為了社會期待或別人的眼光而犧牲,留在一段不滿意的婚姻裡。 但若身邊的人不支持,甚至認為「男人會逢場作戲是正常的,最後都是會回歸家庭的」;或把男人出軌、婚姻出問題的責任都怪在女人身上,甚至認為是因為女人「在外工作太優秀,造成老公的威脅感或不顧家庭」、「都在家,像黃臉婆一樣,讓老公沒興趣」,使得女人似乎背負需要「維持家庭」、「維護關係」的「完全責任」,因此女人要吞下委屈,留在婚姻,似乎成為一種「必須」、「不自私」且「負責任」的選擇。 ●周慕姿/心理師諮商心理師(諮心字第2889號)、心曦心理諮商所負責人 ●本文為作者評論意見,不代表《NOWnews今日新聞》立場 ●《今日廣場》歡迎來稿或參與討論,請附真實姓名及聯絡電話,文章歡迎寄至opinion@nownews.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