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管案」大轉彎,管中閔確定元月 8 日任台大校長。(圖/記者許維寧攝)

12月25日是行憲紀念日,憲法到底怎麼規定政府權責,以及總統、行政院長與教育部長之間怎麼分工,蔡英文政府在2018年的12月25日的這一天,激情演出了令人不解的一齣大戲。

先是在12月24日這天,教育部長葉俊榮公開宣布:「勉予同意」發聘書給台大校長當選人管中閔。台大已經五百多天沒有校長的鬧劇,至此譜上一個休止符。

本來各界以為這是蔡英文政府在「九合一大選」慘敗之後,對「卡管案」認賠殺出,一如先前台北市長柯文哲給蔡總統的建議。各界普遍認為,這算是遲來的正義、喚回的公理。

不料卓榮泰立刻跳出來,狠狠炮轟教育部長葉俊榮。卓榮泰先前已經宣布請辭行政院秘書長,任期只剩下三天,此刻正忙著參選民進黨主席。秘書長當先鋒,隔天行政院長賴清德就出手了,約談之後,火速同意教育部長葉俊榮請辭。很顯然,導火線就是因為同意發台大校長當選聘書給管中閔。

行政院秘書長卓榮泰與行政院長賴清德的先後大動作出手,引起了一個令人高度好奇的問題:台大校長當選人管中閔能不能就任,到底是政治問題還是專業問題?因為這本來就是教育部長的職權,按照政府分層負責的原則,根本不必行政院同意。

更何況,在「卡管案」剛剛發生時,各界都懷疑這是高層授意。為此,蔡英文總統在四月時就公開表示:對於管中閔是否就任台大校長,「還是尊重教育部的決定,畢竟它是一個蠻專業的決定」。葉俊榮七月接任教育部長之後,總統府又再度重申這個態度,一方面公開駁斥「卡管案」是由總統府拍板定案,另一方面則強調這件事的權責屬於教育部,總統府尊重教育部依既有法律程序、權責辦理。

管中閔是否可以就任台大校長,蔡英文總統多次強調這是教育部的職權。就此而論,蔡總統非常清楚知道憲政架構下的政府分工。如今,行政院秘書長卓榮泰、行政院長賴清德卻公然干預教育部長的職權。這不只是對教育部長的不尊重、是對憲政體制的破壞,更是赤裸裸告訴社會大眾:台大校長當選人管中閔先前不能上任,完全就是政治問題。

問題在於:蔡英文總統已經明白宣示管中閔能否就任台大校長,職權在教育部。那麼行政院長大動作干預,難道是要向整個社會證明:蔡英文總統先前尊重教育部長的宣示,根本就是假的嗎?還是,行政院長正在公然打臉總統?不論是哪一個選項,都已造成重大的憲政危機。

教育部長葉俊榮曾任內政部長,本來是台大法律系教授。他認為應該發聘書給台大校長當選人管中閔,當然有專業上的考慮。但是專業有用嗎?賴清德正以實際行動告訴社會大眾:民進黨政府不需要有專業與自主判斷能力的人才,只需要乖乖聽話的奴才。

●作者:賴祥蔚/台灣藝術大學廣播電視學系教授、愛傳媒榮譽社長、中華傳播管理學會理事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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