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燈泡」的母親王婉諭受邀擔任總統府司法改革國是會議籌備委員會的委員,並在臉書上po出寫給小燈泡的一封信,不過該文卻被國民黨台北市議員王欣儀評論說,「不像是一個媽媽寫給被割喉身亡女兒的文」。(圖/翻攝自王欣儀臉書)
▲「小燈泡」的母親王婉諭受邀擔任總統府司法改革國是會議籌備委員會的委員,並在臉書上po出寫給小燈泡的一封信,不過該文卻被國民黨台北市議員王欣儀評論說,「不像是一個媽媽寫給被割喉身亡女兒的文」。(圖/翻攝自王欣儀臉書)

「小燈泡」的母親王婉諭受邀擔任總統府司法改革國是會議籌備委員會的委員,並在臉書上po出寫給小燈泡的一封信,不過該文卻被國民黨台北市議員王欣儀評論說,「不像是一個媽媽寫給被割喉身亡女兒的文」,引發網友批評,甚至翻出舊文打臉她前後立場不一,還抨擊她根本在消費小燈泡媽媽。對此,王欣儀於今(23)日在臉書澄清,「我從未立場不一致」,並自爆自己也曾是兇案被害人家屬,強調「這類新聞、事件,都會持續在我的傷口灑鹽」!

王欣儀說,同樣身為受害者家屬,雖然已事隔多年,卻仍是她爸媽極深沉的痛,故事發生在她就讀高雄女中的高二,當年比她還漂亮、活躍,跟她一樣有骨氣的姊姊,在19歲的花樣年華,被暗戀她不成的同校男生,在高雄砍了30幾刀後身亡,棄屍到台南想轉移偵辦;當時也跟小燈泡等事件一樣,是很大的社會新聞。

王欣儀表示,母親悲慟到一夜之間頭髮全白,應該很少有人能像我這樣,親眼目睹見證,什麼是成語「一夕白頭」。

王欣儀指出,由於白髮人不能送黑髮人的習俗,所以當時未曾經歷過任何親友過世、完全不知死亡為何物、年僅17歲的她,因為也再無其他兄弟姊妹,得被迫在驚愕哀痛下,無助勇敢地獨立處理、面對所有殘忍的事情與過程。

王欣儀說,抓到兇手後,過程中兇手為了怕死刑,不斷亂找理由翻供、上訴,歷經纏訟多年、法庭又多保障維護加害人下,最後才終於伏法。若非身歷其境,能夠體會無法給姊姊交代、只是想讓她不要死得不明不白、能死而瞑目的卑微要求?這期間每一天,對家屬又是多大多痛的煎熬?

王欣儀表示,回歸到對小燈泡媽臉書文的回應,請原諒她因為受害者妹妹的心境,許多往事仍歷歷在目。包括她爸媽在內,到現在都還無法接受這樣慘痛的事實,一直到今日都有很深的陰霾、影響。尤其在自己也身為人母後,每每看到相關新聞,情緒仍會特別敏感、激動。「我在傷口撒鹽?其實是這類新聞、事件,都會持續在我的傷口灑鹽」!

王欣儀強調,我的貼文其實很簡單,只是午夜夢迴,再看到燈泡媽接受司改委員一職寫給小燈泡的貼文,以一個同是受害者家屬、又為人母的心情,平鋪直敘個人感覺「不像」一個目睹割喉媽媽寫給亡女的文,全文完全沒有任何「不好」、「不對」、「不行」的批評或辱罵;她尊重每個人的表達方式,也沒有好壞對錯。至於到底「像不像」?如果真有看完她臉書文的人,自有不同想法。

王欣儀指出,身為受害者家屬,她「反廢死」的立場,一貫而堅定!不像有些人是以被害者家屬的身分而當選或從政;過去支持廢死,事後卻含混隱晦,不敢再談廢死立場!她並非靠受害者家屬身份參選、當選、從政,應該更有資格表達「反廢死」的心聲!只是在從政的過程當中,更能以同理心,竭力把關婦幼等安全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