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姆波頓-實踐表現主義美學的美國鬼才(圖/博偉)
▲提姆波頓-實踐表現主義美學的美國鬼才(圖/博偉)

文:雀雀

提姆波頓(Tim Burton),一九五八年生,六十歲。這位來自於美國加州柏本克的創作者,有個開設貓咪禮品店的母親和當過美國職棒小聯盟選手的父親。孤獨的童年成長過程讓他很早就習慣於用畫畫消遣時間,也愛透過繪畫表達想法。提姆波頓的人生首次轉捩點發生在他於加州藝術學院就學時得到迪士尼的獎學金的肯定,並順利成為迪士尼的動畫師。而這位畫師使人難忘的繪風和說故事的洋溢才華,後來很快就讓好萊塢看上。

這位導演在當今世界影壇依然占有獨特屹立的一席地位,他的作品總涵括著強烈古怪的視覺風格、乍緩還急的敘事步調,以及超越劇情文本的心理探討。事實上,提姆波頓的風格與表現形式都是源自於一九○八年開始風行的表現主義,只是百年之後,也只有提姆波頓能夠在貫徹表現主義的精神之下,繼續玩出有趣的故事、創造出新穎的味道。

▲2005年《提姆波頓之地獄新娘》(圖/華納兄弟)
▲2005年《提姆波頓之地獄新娘》(圖/華納兄弟)

最早為台灣人所熟知的作品是一九八九年開創的《蝙蝠俠》系列電影。蝙蝠俠的視覺意象風格,彷彿是直接從漫畫裡面走出來的小丑,以及後來在《蝙蝠俠大顯神威》亮相的企鵝、貓女,都是電影史上有名的經典人物,他們並且成為後續蝙蝠俠系列電影的造型指標。或許你可以說這些都是既有漫畫裡頭就已存在的外型設定,但時屆當代、要把真人電影的角色形象雕刻地比漫畫更立體、更鮮活的,也唯有提姆波頓一人而已。

接下來,提姆波頓與強尼戴普哥倆好完成了《剪刀手愛德華》,這部囊括所有濃妝、扭曲、誇大、幾何等表現主義風格,呈現方式新穎地不得了。電影上映之後非常成功,強尼戴普從此成為好萊塢的重要明星,並且也持續與提姆波頓合作,後續拍出了《艾德伍德》、經典的《斷頭谷》、《巧克力冒險工廠》、《瘋狂理髮師》、《魔境夢遊》以及《黑影家族》等融合奇幻與恐怖類型的特色電影。強尼戴普因而從此變成好萊塢的A咖兼怪咖。

▲1990年《剪刀手愛德華》(圖/20世紀福斯)
▲1990年《剪刀手愛德華》(圖/20世紀福斯)

被提姆波頓同化的演員不只有強尼戴普一個人而已,事實上提姆波頓傑出的御用合作夥伴,還包括他的前任伴侶,海倫娜寶漢卡特,她在導演的作品裡頭亦是常客演員(例如《大智若魚》、《巧克力冒險工廠》、《魔境夢遊》、《黑影家族》等片都可以看見她的身影),海倫娜寶漢卡特不僅在《慾望之翼》與《王者之聲:宣戰時刻》以內斂演技備受肯定,同時也能接演像是《哈利波特》與《悲慘世界》裡那些性格外放扭曲又誇大的反派角色,主要就是因為與提姆波頓合作經驗所帶來的適任口碑效應。

▲2010年《魔鏡夢遊》(圖/博偉)
▲2010年《魔鏡夢遊》(圖/博偉)

表現主義電影是當代驚悚片、科幻片、恐怖片和奇幻電影的老祖宗,怪異又誇張的視覺風格為其招牌主打,而具高度反差的角色個性則是常見設定,這些東西在提姆波頓的電影作品裡頭都是基本元素,說提姆波頓是表現主義在風行百年之後的當代最佳代言人,一點也不為過。

提姆波頓最厲害的,是他的劇本總能用通俗的語彙、表達出兼具實質娛樂與豐富內涵的故事,以及展現他堪稱為個人招牌的美感造詣視覺秀,凡是愛上導演風格的觀眾,必都將上癮一輩子。

導演近幾年的作品包括了入圍過奧斯卡最佳動畫片的《科學怪犬》,二○一四年的《大眼睛》和二○一六年的《怪奇孤兒院》,每部片也都展現了提姆波頓作為作者導演的奇幻創作特質,卻也都力有未逮,讓影迷感到有些意猶未盡。但這次,好萊塢大導演遇上了史上最適合他去拍的電影:《小飛象》。

▲2016年《怪奇孤兒院》(圖/福斯)
▲2016年《怪奇孤兒院》(圖/福斯)

翻拍自迪士尼經典動畫電影的《小飛象》電影真人版,描述一個馬戲團中誕生了一隻有對招風耳的象寶寶,在馬戲團的兩個孩子細心呵護之下,小象在竟能飛向天際,並讓面臨倒閉的馬戲團重振票房。後來小飛象被大亨看上,不想卻走上了一條坎坷的冒險旅途。想當然爾,提姆波頓一定會帶領觀眾踏上一段最感人的奇幻旅程!

 

▲2019年《小飛象》(圖/博偉)
▲2019年《小飛象》(圖/博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