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資深文官盛讚蘇嘉全帶人帶心 蘇幕僚:盡力而為問心無

▲本會期最後一天,立法院針對「兩岸和平協議」修法三讀「兩岸人民關係條例」。(資料照/記者陳明安攝)
▲本會期最後一天,立法院針對「兩岸和平協議」修法三讀「兩岸人民關係條例」。(資料照/記者陳明安攝)

政治中心/台北報導

2018-12-26 00:44:42

立法院公報處長尹章中在退休前在臉書發表長文,細數他近身觀察蘇嘉全的領導風格一事。對此,立法院長蘇嘉全辦公室今(26)日表示,蘇嘉全在領導統御上強調人性化管理,用人不問顏色,只求「盡力而為、問心無愧」。尹是蘇推動國會透明化改革的重要推手,相信他近距離的觀察蘇嘉全,感受一定更深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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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法院公報處處長尹章中即將屆退,43年的文官生涯,尹章中近日發文,盛讚綠營出身的蘇嘉全,是個暖心的長官,他說,「三年來,我認為蘇院長難能可貴的地方,在於他擅長與文官體系相處,給予文官充分的尊重與信任,也懂得領導與帶心讓文官各盡其才、各展所長。」

尹章中表示,2016年2月,蘇嘉全就任立法院長,與蘇院長共識的三年來,從素不相識開始到今天,有些親身的觀察與感受,希望與大家分享。台灣的政壇已經經歷過三次的政黨輪替,但是立法院卻是直到2016年的2月,才進行首次的政黨輪替,由國民黨籍的立法院長,輪替為民進黨籍的立法院長。

尹章中指出,自己是民國64年普考及格,民國65年就任公職,40年來,領導我的首長,無一例外,全是國民黨籍,直到公職生涯的最後3年,才有機會接觸到民進黨籍的機關首長。

他說,不可諱言,當時立法院的同仁們,心裡都是惶恐忐忑的。然而,蘇嘉全三年來對立法院同仁的領導,最終贏得文官體系的敬重,以資深文官的角度,寫下三年來對蘇院長的近身的六點觀察。

第一、具有強烈的國會改革的理念。

蘇院長就任時,就對國人宣示,要打造「人民的新國會、開放的新國會、專業的新國會」,展現改革的決心,並宣示要「把窗戶打開,讓陽光照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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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頭來看,當時社會對國會的期待,僅是希望解決「藍畫面、黑畫面」以及打破「密室協商」的問題,但蘇院長對國會改革的想法卻不僅止於此,而是更進一步的建立長遠的電視轉播制度,要讓全民無時差、零距離的看到國會議事。光是這個目標的界定,就足以顯示蘇院長對國會改革的想法極具見地,甚至是領先各國議事轉播制度的。

另一個具體的事例是,105年3月4日在修改「立法院會議錄影錄音管理規則」,處理「藍畫面、黑畫面」問題的一場黨團協商中,當討論到當國會發生肢體衝突時,電視轉播是否要繼續?當時我曾經向蘇院長表示,衡諸各國先進民主國家的做法,基於維護國會的尊嚴,通常在議場內發生衝突時,電視鏡頭都會選擇停止轉播,或是移開鏡頭拍攝主席台的畫面。在場的陳亭妃委員則認為,既然外界對於立法院的公開程度有所質疑,應該就照常播出,不必因為現場的衝突而迴避。最後蘇院長認為,國會改革不是玩假的,要公開透明就應該徹底開放,不必有其他顧慮,衝突也彰顯了各政黨的主張,也有其意義,是非對錯就交給人民去評斷。蘇院長理念的高度,更表露他真心致力推動國會改革的決心。

第二、對於貫徹改革,具有強烈的意志。

回憶起2016年,當在建立國會電視轉播制度時,我曾經向蘇院長表示,在盤點所有相關的法令規範後,發現現有法令的障礙在於,廣電法規的「黨政軍條款」,限制了政府機關設立電視頻道的可能性,相關預算的編列與爭取更是冗長的處理程序。但蘇院長並未因法規與行政上的限制而放棄目標,而是先讓商業電視台,以「公益無償」的方式提供社會服務,並以「試辦」的名義,讓各項束縛減到最低,這樣強烈的改革意志,突破重重的限制,讓喊了20年的「國會頻道」,在蘇院長上任僅僅2個月,即於2016年的4月8日順利開播,讓全體國民在客廳就能收看國會零時差的全程轉播。

外界或許難以理解,但以我這個43年公務生涯的資深文官眼裡,這其實是了不起的成就,當首長真的想為人民做事,就必須認真搬開大石頭,不要用法令當藉口,而是真心實意的找尋一條出路。首長對於施政的強烈意志,其實是直接影響政務成敗的關鍵因素。這也不禁讓我想起邱吉爾所說的:「盡力做是不夠的,有時我們應該做需要做的事。」這也許是政務人員所需的思維。

第三、對文官體系予以極大的尊重。

蘇院長是60年來,第一位有行政首長經驗的立法院長。在就任立法院長之前,曾任屏東縣長、內政部部長及農委會主委,與文官體系有豐富的共事經驗。

蘇院長就任時,外界批評立法院沉痾已久,照說他可順理成章地進行大規模人事異動。但是,蘇院長就任院長之後的三年來,只用了兩位一級主管:秘書處長及資訊處長,這兩位同事到職以來,展現了令人敬佩的專業能力及敬業精神,贏得同僚的尊敬,沒有人對這樣的用人有所質疑。

除此之外,院內一級主管皆是2016年前的原班人馬,幾乎全數留任,其他人事的調整,也多以內部晉升優先。平心而論,這對各政府機關來說,都是很罕見的案例。立法院三年來,沒有人因為政黨顏色正確得到位置,也沒有人因政治選擇正確得到升遷,這是蘇院長得到整個文官團隊敬重的主因。

蘇院長另一個令我驚訝的事例,是2016年我受命處理國會頻道的對外協調窗口。為了加速流程,蘇院長直接告訴我,我與相關電視台商談的事情,只要我在專業的判斷上可以接受而承諾對方的,他一概接受。這等於給我百分之百的授權,讓我可以專注於專業上的思考,而非行政上的繁瑣請示。最重要的是,當時他才就任不久,算一算認識我的時間,還不到三個禮拜。這樣對文官的尊重與信任,令我永生難忘。

三年來,我認為蘇院長難能可貴的地方,在於他擅長與文官體系相處,給予文官充分的尊重與信任,也懂得領導與帶心,讓文官各盡其才、各展所長。

第四、對同仁懷抱關愛的心。

猶記得2016年蘇院長就任之前,立法院發生採購弊案,相關同仁受到司法調查,許多人惶惶不可終日。蘇院長就任後,有次在院務會報上向全體主管傳達,法律的部分,不論對錯,都必須走完法律程序。但是與此同時,相關主管應該好好關心同仁,愛護同仁,讓同仁能在工作崗位上安心工作。從事後的發展來看,多數同仁皆平安度過,至今也仍在原工作崗位上認真工作,足見蘇院長待人的寬厚溫暖,讓同仁感受在心頭。

第五、有肩膀為文官承擔責任。

記得在勞基法修法通過一例一休的那段時間,因朝野攻防激烈,議事程序是否合法完備,成了朝野爭執的戰場。為此,蘇院長在105年11月9日為此召集黨團協商,由各黨代表親自檢視同年10月5日衛環委員會議公報紀錄的正確性。

記得在那次會前,蘇院長只交代我:「尹處長,你要有信心面對,你做好文官該做的事,政治的事我來承擔」。對於在野黨說要將公報紀錄人員移送監察院,蘇院長認為不該由文官承擔這樣的壓力,因此表示「議事人員已經很辛苦了,要送就送政務人員就好」,委婉地回絕在野黨委員。

在我的觀察中,不論執政政黨如何輪替,文官體系始終是政府運作的中堅篤實力量。衡諸三次的政黨輪替,真正能夠做到領導文官、維護文官體系、又能展現改革績效的,蘇院長是我所見國內屈指可數的政治家,當之無愧。

「直言讜議,盡得上達」語出宋朝錢易《南部新書》「每侍臣賜對,則左右悉去,故直言讜議,盡得上達」。前一句是說我言所當言,善盡言責;至於後一句「盡得上達」,其實呈現出來的就是蘇院長能夠察納雅言、下情上達的具體描述。

第六、地方創生的行政作為。

另外有件事例也想在這篇文章一併紀錄下來,2018年9月8日,立法院中部辦公室舉行擴大院務會報,順道參訪霧峰酒莊,霧峰酒莊的前身是「萬豐舊穀倉」,是蘇院長在2005年於農委會主委任內,進行第一次撥款進行活化,開啟了穀倉活化為酒莊的第一步,如今已經成為一個生氣勃勃的農業轉型典範。

行政院在今年將2019年定為地方創生元年,然而早在14年前,蘇院長就已經有同樣的想法,以我這樣從事文創研究多年的人看來,蘇院長在地方產業與活化發展上,具有國內政治人物少有的前瞻與創新思維。

邱吉爾說:「酒店關門,我就走人」。退休在即,如今寫下我近身觀察蘇嘉全院長三年的心得感想,真誠地說出心裡的話,作為43年文官生涯最後三年驚奇之旅的回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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