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雄市長韓國瑜。(圖 / 記者林柏年攝,2019.07.03)
▲高雄市長韓國瑜的副手人選,應從具「打江山」之「加分型」的眾多人選中尋找搭配對象。(圖 / 記者林柏年攝,2019.07.03)

政治是一種很現實的排列組合,總統人人想當,副總統卻無人問津,勝負彷彿早在決定正副時已定。

過去幾任中華民國的副總統,不知道還有幾個人可以如數說出來,其中李元簇被評為「無聲的副總統」,已經算是比較有名的呂秀蓮也曾自嘲是「深宮怨婦」。這當然是跟副總統被定位為備位元首,並沒有實權有關,也因為過去副總統候選人總被視為是總統候選人的附隨,主角的光彩與名望總是蓋過副手,以至於在選舉期間副手的重要程度也經常被外界忽略。

然而這次總統大選不一樣,目前檯面上的兩組候選人,蔡英文和韓國瑜的副手人選,絕對有舉足輕重的地位,甚至是可以扭轉氣勢的加分題。拿蔡英文來說,看起來就是要賴清德,不管過去初選時如何攻擊他、初選民調如何失真,令人無法信服,即便賴清德再怎麼不滿,蔡英文就是挾著民調領先的優勢,加上現任者的豐厚資源,讓賴清德「不得不選擇靠攏」。

民進黨也開始配合運作,陸續放出消息,替「蔡賴配」鋪路。結果到底會不會配,能不能配,不得而知,但刻意操作副手議題確實能增加討論度,也持續拉攏支持賴清德的台獨本土勢力,不至於有脫隊的危機。就蔡英文來說,就算是確定了也不會這麼早宣布,畢竟領先者沒理由先翻底牌。

然而,對韓國瑜來說,副手是個雙面刃,選得好可以替自己加分,但也因為目前民調落後,副手人選本身也有壓力,本身意願是一個、宣布後能否拉抬聲勢也是一項考量。更重要的是,被點名的人選有優點但也都有侷限,不管是朱立倫、張善政還是周錫瑋,外界總認為加分有限,雖然都是熟面孔,也都有實力,但卻少了新鮮感及創新思維。

重點是,會不會是一個強有力且讓人會有動力支持的人。

對韓來說,操作副手議題不是有利的,除非最後出來的人選令人眼睛一亮;對蔡來說,人選、時間都不是大問題,她只要持盈保泰,確定韓國瑜民調沒有回升,最後如果不是賴清德,她也吃夠豆腐了。換個方式講,蔡英文的人選不多,其實加分有限;能夠有空間的反倒是韓國瑜。

這邊我不禁回想起,2014年台北市長選舉,當時副手人選也是一大攻防點。只是隨著選舉日逼近,柯文哲民調維持穩定領先,柯文哲對副手議題先說10月下旬會公布部分小內閣名單,之後不斷食言、拖延,結果到選後都還沒有人選,小內閣一度難產。顯然,柯文哲的勝選跟副手無關,選民也不關心,到底是誰來治理台北市,是專家能人、還是皇親國戚?結果證實柯文哲小內閣一換再換,根本留不住首長。

反觀連勝文,把副手人選當成是決戰關鍵,所以仔細推敲、一再徵詢,認為推出的人選一定能夠替自己的選情加分,結果在選前3天公布了「市政核心團隊」,包括歐晉德、黃敏惠、及李鴻源,三位都是一時之選,只可惜選前三天沒人在討論副手,因為勝負幾定,副手再好已無法扭轉頹勢。所以,人選再好,黃金時間錯過了就錯過了。

副手人選能否加分、何時該公布,反映了選擇副手的人的智慧,究竟是選票的工具、還是治國的利器,兩人是貌合神離的怨侶,還是能相輔相成的益友,就看蔡、韓選了誰,當然最後給分數的還是選民。

●作者:錢震宇/資深媒體人、開放智庫發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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