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蕙如
▲蘇啟誠案調查再啟,卡神楊蕙如以關係人身分被警方移送。(合成圖/翻攝自蘇啟誠,楊蕙如臉書)

韋安/資深媒體人

「觀光客說:『台灣最美麗的風景是人。』台灣人說:『阮台灣人有如水牛,質樸憨厚,肯幹實幹,有機會就拼命做。』世人都說:『台灣人面對困境不慌亂,務實處理,找活路、創希望。』」

「說來遺憾,台灣人這種美好的形象,近二十多年來,只要一碰到兩岸、統獨,省籍、政黨等議題。平時和藹可親的鄰居,慈眉善目的長者、朋友、同事、家人、甚至夫妻,一下子全變了樣,形同陌路,更如仇人,爭吵分裂。」

「更漸漸衍生出政治上的藍綠對抗。選舉上,藍綠動員對抗為手段,國會殿堂上藍綠惡鬥成常態。藍綠分裂下的台灣人,是政治的台灣人。與生活上真實的台灣人,有很大的落差。台灣人真實的面貌、性格,已被政治扭曲了。」

以上是王金平在本屆立委任期,作為陽春立委的質詢節錄。

而台灣人真實面貌、性格,是如何被政治扭曲的?就在於言論自由,道德底線的退守和喪失。

楊蕙如涉嫌用網軍帶風向,非故意間接導致住日外交官蘇處長的輕生,因為被司法機關的起訴,才遭至全民的重視。然而,台灣言論市場,即使是非網軍,無論是政客、名嘴、媒體、網紅,或是普通百姓,也早已淪為道德底線喪失的言論者。

不同政治立場和統獨色彩的鄉民,相互以「X奴、X寇、XX豬」,標籤化對方;媒體和媒體人,隨意以「媚共舔中賣台」,來指控對立意識形態者。仇視和撕裂,在每一個角落蔓延。

網紅型意見領袖,則把沒有原告的香港警察集體性侵示威者的傳聞,加碼類比成二戰中,日軍佔領南京城後的集體性暴行。製造和傳播者,以及受衆,毫不在意這些言論,原始「素材」的可驗證性。

這些人,給自己崇高的理由,他們是在對抗強大威權,他們在順應政治正确。但是製造假新聞,傳播謠言,推升仇恨和極度恐懼意識,都在踐踏言論自由的底線,而導致最終的惡果。

香港反送中抗爭運動,原本有著追求民主自由的正當性,但是和平、理性、非暴力的活動本質,在一波波被強暴、被自殺、被滅口,驚悚謠言和假新聞的混肴和激蕩之下,快速演變成示威者極端暴力和勇武失控局面。連運動的主事者都感嘆,「香港再也回不去了」。

香港人享有充分的言論自由,連官方出資媒體機構,都大多佔在示威者的一邊。但如果港人無法從言論自由道德底線殘破的廢墟中站立起來,只會引發更多政府與人民,人民與人民之間的暴力和脫序。

台灣人善良、淳樸、敦厚,本質上有著愛心和公益性格,在相互嘴炮你來我往2、30年,看似你死我活之際,整個社會都能維持和平的底線。

然而,若無法從言論的虛假、仇視,恐懼製造中逃脫,重新建立新的道德底線,很快的,你我都很可能嚐到反噬的苦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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