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北市立委補選結束,代表「白色力量」的陳思宇以不到一萬票的成績慘敗,這也透露出,柯文哲也許很強,但換做別人扛「白色力量」這塊招牌,就感受不到那股「力量」。(圖/美聯社/達志影像)

台北、台中的立委補選結束,民進黨的何志偉,國民黨的沈智慧,分別守住了自己原來的地盤,而「白色力量」的陳思宇以拿不到一萬票落敗。國會政黨的版圖,暫時沒有什麼變化。整體來說,這告訴我們三件事:第一是民進黨暫時停止失血,第二是國民黨不可能一直勢如破竹,第三則是「白色力量」的極限,恐怕還不足以撼動台灣藍綠兩大陣營的局面。

這場補選原先之所以引人注目,是因為它蘊含的各種政治想像。1124那天柯文哲雖然只是驚險勝出,但無損於他的網紅地位,和「藍綠之外第三選項」的代表性,他是否會直接挑戰2020總統選舉?是政壇和媒體關注的焦點。也因此號稱白色力量第一代的陳思宇,參選第一天就大聲喊說「阿北,我在中央等你!」一點也不想掩飾。

陳思宇大剌剌講出柯陣營心中的秘密,也讓自己的選舉成敗更被解讀為白色力量進軍中央的試水溫之戰。無奈,水溫有點兒冷,選舉的結果有如一盆冷水澆到了柯文哲頭上。

白色力量為什麼輸了這場補選?一個重要的原因當然是基層組織。補選不是大選,投票率只有一半不到,基層組織的強度和動員的力道,才是勝敗的關鍵。儘管陳思宇有柯文哲網路優勢的庇蔭,但點閱率無法轉化為得票率,從結果來解讀,基層紮實的陳炳甫、何志偉才是有競爭力的候選人。這證明了選戰中,陸軍還是有其價值,空軍無法完全取代。

第二個原因,就是陳思宇的打法完全沒有白色力量的味道。她不但沒能突出任何清新脫俗的價值與堅持,反而是罵東罵西而且罵得毫無邏輯。尤其是,明明自己就是靠著議員爸爸的庇護走政壇,卻好意思批評對手是政二代,直接挑戰選民智商。而且要罵別人是政二代,就該把自己的爸爸藏好才對,但陳建銘卻不斷跳出來護女心切,還充當負面攻擊手,像是藍綠陣營過去被人唾棄的選舉文化大集合。

所以,陳思宇敗得並不冤。柯文哲也許很強,但換做別人扛「白色力量」這塊招牌,就感受不到那股「力量」,尤其是候選人表現得比藍綠對手還不踏實認真的時候。

這場為期只有一個半月的選戰,還緊接在九合一地方大選之後,原來看來就是場情勢已定的小會戰。不過選舉結果卻告訴我們:「當你以為政治就是這樣了,政治又馬上變成一個新的樣子。」選民可以在一個半月前送給民進黨一場大敗,但一個半月後,他一樣可以把勝利交給民進黨。同樣的,一個半月前,白色力量確實耀眼到讓人睜不開眼睛,但不過就是幾個禮拜,一樣輸得一敗塗地。這就是政治,風向永遠在變,沒有人可以天天過年。

●作者:王時齊/政治評論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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