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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家論壇》唐湘龍/關於疫情的幾個思考

文 / 唐湘龍-2020-02-07 18:00:12
▲武漢肺炎疫情擴大,全球確診病例已破 3 萬。(圖/美聯社/達志影像)
爆發於武漢的的新型冠狀病毒肺炎,正在中國肆瘧。

這個時刻,關注的重點當然是疫情。當然是人命。以及,和人命有關的的公衛措施。

今天,死亡人數仍然大增。一天之內,新增死亡人數69人。確診人數新增636人。總確診人數突破31161人。

但是,不必為了收視率危言聳聽。不必為了政治立場幸災樂禍。這種幸災樂禍、嘻皮笑臉談論一場瘟疫中的死難,就算在新石器時代的人類也不至於這樣做。

就算真的「仇中」、「貶中」,到幾乎無法壓抑,那就還是壓抑一下。看著死亡人數直線攀升,「偷偷慶祝」吧。有時候,所謂文明,就是裝模作樣的裝一下。說白了也不是什麼大學問,不過就是那六個字:「里有殯,不巷歌。」

這種把中國的苦難都當成台灣的幸福,比瘟疫更慘。人心的瘟疫。心瘟。

在這波疫情裡,大陸人心通過了考驗。但台灣人心沒有。台灣的疫情比較嚴重。而且不知道什麼時候才會過去。

在公共平台上工作,發言。越是恐慌時刻,越要冷靜。避免犯錯。疫情早晚是會過去的,差別只在於我們要用多少人命做代價。以及在防疫過程中學到什麼。到目前為止,幾個正向趨勢可以擺在心裡,不只鼓舞人心,而是這些趨勢確實有意義。

一、前天,總確診人數正式超越總疑似病例。疑似病例連三天趨緩,顯示疫情有趨於緩和。

二、五天前,總治癒人數正式超越總死亡人數。顯示新冠肺炎的治療能力正在快速提升。

三、到目前為止,95%以上的確診、疑似病例都在大陸境內。而70%的確診、疑似病例都在湖北。而湖北的病例裡,超過五成都集中在武漢,顯示疫情仍然在中期處理階段,沒有全面失控。

四、大陸以外病例數極少。而且,絕大部份都是中國人。

五、所有大陸以外病例,都直接、間接和武漢有關。

六、大陸地區以外的死亡病例只有兩人。死亡率非常低,而且,都是中國人。顯示病毒的殺傷力和距離以及醫療優勢呈反比。

以上這幾個數字趨勢只要不改變,疫情就可以樂觀。高峰期快到了,可能就在這個周末。別被單一數字嚇到。

當然,前提是:你相不相信大陸防疫體系每日更新的數字?

這是台灣媒體談話性節的廉價材料。大家慣性接受一種「很有自信的胡言亂語」。但今天不是1989,今天不是2003,這是網路時代了。今天,大陸的人口普查體系,還能有多少「隱匿死亡」的陰謀論空間?在大陸待過的就知道,那真是太外行了。

有句話,在這個時刻特別要牢記:寧可相信世上有鬼,也別相信台灣媒體的嘴。

還有一個現象可以輔助參考:如果股市反映未來,從全球資本市場這兩天的走勢來看,未來似乎也顯示樂觀。連大陸股市都平穩。外在的疫情和內在的心情,可能有落差。

坦白說,從上個月23日大陸中央介入、接管疫情指揮之後,我對大陸防疫體系的數字發布都不懷疑。這容或有混亂中的些許數字落差,但從防疫動作上和數字上變化的規律性來看,都很科學。這個時刻,科學很重要。「中國人不信邪」,那就要相信科學。讓科學講話,講科學的話,信心就不會動搖。

永遠要記得:會造成經濟恐慌的,一定是「信用」。會造成社會恐慌的,一定是「信心」。經濟不可能永遠繁榮。社會不可能永遠平安,但為政者只要處理好「信用」、「信心」,崩潰式的危機就不會出現。

我看不出今天的大陸有任何崩潰式的危機。它的治理越來越透明。它在進步。而且很快的進步。這個複合民族終究是苦出來的,很能忍。到目前為止,這半個月,中國大陸14億人的整體步划如此一致,這真是太令人震驚了。這不是媒體管控就能辦到的。960萬平方公里,14億人的配合度,真是太可怕了。

新冠肺炎跟SARS什麼的疫情都不相同。SARS第一個病例在三月。年過了。台灣第一個病例在四月。而且死亡率超高。但新冠肺炎不是。這個瘟疫挑了時間。挑了空間。剛好挑中了中國人過農曆年,地點在武漢。農曆年,本來就是中國人口大規模流動的高峰。尋常估計至少是五、六億人次的搬移。武漢又是四方輻輳之地。在對疫情、病毒的理解都還曖昧的時候,人流已經溢出,這實在是個前所未見的考驗。

這是人類有史以來最大規模的集體管理。這是人類有政府以來最大規模的總動員。解放軍已經40年沒有打過仗了。就算40年前的中越邊境戰爭,也是一個有限動員的有限戰爭,對絕大部份地區、人民來說,都沒有影響。但這次不是。這次,真的是「地不分東西南北,人不分男女老少」,全員戰備。這個全面動員、全面戰備的有效,對未來的中國自信,會有非常大的影響。

這個自信,也會表現在中國對兩岸問題的處理上。尤其,在這個瘟疫發生過程,台灣的官方,甚至民間的反應,激起了兩岸輿論更尖銳的對峙。疫情結束後,未來,兩岸關係只有更悲觀。

最後,提醒一下,政府的存在,是為了人民。人民的政治感情,不是可能拿來在政治利害的天平上稱斤論兩的。在大陸的台胞,可以主動表達不回來,但只要有一個人要回來,政府就應該無所不用其極的讓人回來。

沒有一個政府,可以用「無能」的理由,拒絕自己的公民回家。就算是染病,更要回來。不必任何理由。一個拒絕公民求助的政府,是可恥的。能活著,算運氣。

●作者:唐湘龍/資深新聞工作者、政論節目資深評論員、電台節目主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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