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澤民也碰過「白紙運動」!中國報社曾靠留白反抗審查

▲今(30)逝世的前中國國家主席江澤民曾為了箝制新聞自由,迫使30多年前的報社以「白紙」作為反抗。(圖/美聯社/達志影像)
▲今(30)逝世的前中國國家主席江澤民曾為了箝制新聞自由,迫使30多年前的報社以「白紙」作為反抗。(圖/美聯社/達志影像)

國際中心楊智傑/綜合報導

中國近來發生兩起震撼社會,吸引國際關注的大事,其一是前中共總書記、中國領導人江澤民逝世,另一件則是中國群眾以「反封控」為訴求,高舉白紙大規模示威。事實上,在江澤民還是上海市委書記時,曾要求上海一份改革派報紙刪去「敏感內容」報導,報社總編輯最終決定以「留白」方式刊登,遭江澤民撤去職務鐵腕整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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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澤民是在1989年「六四天安門」事件過後,因為妥善處理學生運動與成功箝制新聞媒體而受鄧小平、李鵬等中共元老青睞,取代中共中央總書記趙紫陽登上大位。1989年4月,前中共總書記胡耀邦去世,上海市改革派報紙《世界經濟導報》有意刊登3萬字的長篇報導悼念,其中改革派智囊嚴家祺一篇約500字的文章中,提到「中國政治領導人更替非民主化,胡耀邦就不是按照正常程序下台的。在這之前,中國的其他領導人也是這樣。這是政治改革要解決的一個大問題。」

保守派的江澤民要求《世界經濟導報》刪除這篇文章的敏感部分,但該報的創辦人兼總編輯欽本立拒絕刪除,並把文章刊登於第439期報紙上,同時以「留白」方式進行抗議,該報因此被上級主管部門要求暫時停刊,身為上海社會科學院世界經濟研究所副所長的欽本立也被江澤民撤銷其職務,並派駐工作組進駐整頓。

針對免去欽本立職務這件事,當時的中共總書記趙紫陽也認為,「上海市委過於匆忙地採取行動,把事情搞砸了」,並在5月1日的中央政治局會議上批評江澤民查封報社的手段惡化了局勢,強調「導報事件是上海市委挑起的,就應當由上海市委來結束。」

當時有500名記者寫信給《世界經濟導報》聲援欽本立,超過一千名記者和編輯示威抗議政府對媒體的控制,同時也有上百位藝術家與學者跟著連署,要求上海當局恢復欽本立的職位。儘管趙紫陽曾要求江澤民跟學生對話,但上海政治高層與學生對話過程中,仍不見江澤民身影,因此萬名學生高舉「審訊江澤民」布條上街。

隨示威群眾累積至10萬餘人、上海超過450名學生絕食抗議,在5月18日江澤民才終於現身,透過擴音器說服學生放棄絕食。抗議事件的影響擴及至北京,成為六四天安門事件中重要的組成一環,隨後《世界經濟導報》在9月於北京召開的中共新聞出版局長、宣傳部長會議被要求撤銷登記、停辦,上海市委也立刻同意撤銷該報登記、永久停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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