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眾黨創黨主席柯文哲涉京華城收賄圖利等案,上月26日一審被判17年有期徒刑。台北地方法院3月31日「公開播送」言詞辯論、宣判錄音、錄影等內容,累積觀看數超過5.4萬次,持續引發各界討論。律師呂秋遠表示,他的感想是柯文哲的腦袋裡,確實是毛澤東、確實是雍正,「如果柯文哲當了總統,政治與司法,大概就是他自己想像的這個樣子吧!」。
呂秋遠在臉書發文表示,審判長人很好,一般人當被告,不可能給你這麼多時間陳述與案情無關的想法。大部分案情明確、心證明確的案件,法官可能只會讓你說,「如辯護意旨狀所載」。如果今天法官的庭太多,還會跟你說,大律師,訴狀有寫的,就不要再說了。被告如果說,談到自己家裡誰擦地誰煮飯,法官可能會直接打斷,提醒被告,時間有限,不要講跟案情無關的家務事。
呂秋遠指出,檢察官人很好,通常,如果被告在法庭外,不斷抨擊謾罵檢察官,或者是在法庭內,不針對案情論述,而是持續抽象的說,檢察官不公不義,檢察官雖然不至於會發出「嘖」的聲音,但肯定不會這麼客氣。
呂秋遠續指,書記官很辛苦,通常,審理時法院不會打逐字稿,但是目前有外包轉譯人員,由法官決定要不要使用。如果外包,那就是會有轉譯人員錄音以後,把每個人在法庭上的逐字逐句都打字出來,但即便如此,書記官也必須整理筆錄,還要在筆錄上先打上關鍵字,便於以後處理。司法資源非常有限,每個法官的負擔都很重。可以遇到願意耐心聆聽所有人說話的法官與檢察官,而且讓被告或告訴人暢所欲言,是很幸運的事;或者,柯文哲的待遇,比起一般被告來說,實在好太多。
呂秋遠認為,整場辯論,抒發心情的陳述太多,柯文哲講自己被起訴以後有多難過,也不是不行,但通常法院不會讓你整場都在講心情、講迫害,但是不講證據。法院會問你金流、募款使用模式、1500是什麼?為什麼其他記載都是錢,這個就不是?一直都講心情,那應該是在諮商所,不是在法院。
呂秋遠分析,被告的論述,欠缺因果關係,坐公車上班,跟會不會貪污的因果關係在哪裡?老婆擦地板,請不起傭人,跟會不會非法拿錢,有沒有關係?屬於政黨的款項拿去買房子,放在黨主席名下,為什麼監督力道比較大?要答辯無罪,就要針對檢察官提示的證據,逐一答辯,金流是正當的、用途是明確的、「買醬油的錢,不會拿去買醋(這是蔣經國說的)、你不是最討厭跟財團不清不楚,為什麼跟私下小沈見面?為什麼要違反行政法院的判決給更高的容積率,讓小沈可以多賺幾百億?即便屬下這麼建議,你也可以否決,為什麼要同意?這都要講啊!不然怎麼說服法官?到目前為止,有沒有一套可以自圓其說的說法,編的也可以?沒有。從案發到現在,沒有。這是法院,不是凱達格蘭造勢晚會,好嗎?」
呂秋遠狠酸,掃地機器人不貴,「11點回家,發現老婆跪著在擦地,這時候不該哽咽,也不是覺得自己連傭人都請不起(你把老婆當傭人?)而是,明天立刻去買掃地機器人。還有,不要這麼晚回家,要一起做家事。」
呂秋遠接著分析,柯文哲所說的「你實在不平庸,但是很邪惡」,這句話的語意不太明確,平庸的邪惡,語出以色列的政治哲學家漢娜鄂蘭,原本意思是,納粹體制的公務員,因為平庸到不敢反抗執政者,所以像機器人一樣的迫害猶太人。不過,這句話到底是稱讚檢察官不平庸,還是在罵他很邪惡?還有,任公職,還把錢弄得這麼亂來,卻自比被迫害的猶太人,以色列會抗議的。
呂秋遠表示,檢察官辯論時說的話,柯文哲語出喬治歐威爾的動物農莊:動物農莊這本書,是說豬領導動物,推翻了農莊主人,結果豬變成領導者以後,比人還壞。為了宣傳,豬說出了一段話:「所有動物都是平等的,但有些動物更平等」,但為什麼容積率,京華城比其他單位更平等?檢察官想問,其實很多容積率受限法規的商人,應該也很想問。可惜,柯文哲一直沒給答案。
呂秋遠直言,辯論時,被告們還是沒給大家很想知道的答案,為什麼,當市長的時候,有人私下送錢給你,你敢收?為什麼,當議員的時候,有人捐給基金會這麼多錢,你可以拿來繳貸款?為什麼,你可以把政黨的錢,領出來贈與給自己兒子去投資?為什麼,你可以把政黨的錢拿出來買房子?為什麼,這麼多財團需要容積率,你竟然單獨給某個財團?為什麼,你要叫你的親信橘子出國,不要回來?為什麼,郝龍斌不敢的事情,你竟然敢做?「這些答案,到目前為止,從來沒有柯文哲的直擊說法,都說,我不知道、我不了解、我沒有圖利、我沒有貪污、賴清德出來面對、我不屈服。」
呂秋遠痛批,「欸,不是啊!我要聽,你為什麼要給小沈這些優惠、為什麼要在Excel檔案裡,自己記載1500,但又說不出這是什麼意思?大家印象最深刻的,只有太太跪地擦地板、沒傭人、趕公車,這是什麼答辯?」
呂秋遠最後表示,「告發本案的是鍾小平、議會調查的是游淑慧,要負責的是賴祥德。這是怎麼回事?其實,柯文哲的腦袋裡,確實是毛澤東、確實是雍正,因為,他們可以干預司法、可以目無法紀。這個黨,是我一個人的、這些錢,是我一個人的,所以我連作帳都懶得做,我也不相信你們敢查,因為我是朕。如果柯文哲當了總統,政治與司法,大概就是他自己想像的這個樣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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呂秋遠指出,檢察官人很好,通常,如果被告在法庭外,不斷抨擊謾罵檢察官,或者是在法庭內,不針對案情論述,而是持續抽象的說,檢察官不公不義,檢察官雖然不至於會發出「嘖」的聲音,但肯定不會這麼客氣。
呂秋遠續指,書記官很辛苦,通常,審理時法院不會打逐字稿,但是目前有外包轉譯人員,由法官決定要不要使用。如果外包,那就是會有轉譯人員錄音以後,把每個人在法庭上的逐字逐句都打字出來,但即便如此,書記官也必須整理筆錄,還要在筆錄上先打上關鍵字,便於以後處理。司法資源非常有限,每個法官的負擔都很重。可以遇到願意耐心聆聽所有人說話的法官與檢察官,而且讓被告或告訴人暢所欲言,是很幸運的事;或者,柯文哲的待遇,比起一般被告來說,實在好太多。
呂秋遠認為,整場辯論,抒發心情的陳述太多,柯文哲講自己被起訴以後有多難過,也不是不行,但通常法院不會讓你整場都在講心情、講迫害,但是不講證據。法院會問你金流、募款使用模式、1500是什麼?為什麼其他記載都是錢,這個就不是?一直都講心情,那應該是在諮商所,不是在法院。
呂秋遠分析,被告的論述,欠缺因果關係,坐公車上班,跟會不會貪污的因果關係在哪裡?老婆擦地板,請不起傭人,跟會不會非法拿錢,有沒有關係?屬於政黨的款項拿去買房子,放在黨主席名下,為什麼監督力道比較大?要答辯無罪,就要針對檢察官提示的證據,逐一答辯,金流是正當的、用途是明確的、「買醬油的錢,不會拿去買醋(這是蔣經國說的)、你不是最討厭跟財團不清不楚,為什麼跟私下小沈見面?為什麼要違反行政法院的判決給更高的容積率,讓小沈可以多賺幾百億?即便屬下這麼建議,你也可以否決,為什麼要同意?這都要講啊!不然怎麼說服法官?到目前為止,有沒有一套可以自圓其說的說法,編的也可以?沒有。從案發到現在,沒有。這是法院,不是凱達格蘭造勢晚會,好嗎?」
呂秋遠狠酸,掃地機器人不貴,「11點回家,發現老婆跪著在擦地,這時候不該哽咽,也不是覺得自己連傭人都請不起(你把老婆當傭人?)而是,明天立刻去買掃地機器人。還有,不要這麼晚回家,要一起做家事。」
呂秋遠接著分析,柯文哲所說的「你實在不平庸,但是很邪惡」,這句話的語意不太明確,平庸的邪惡,語出以色列的政治哲學家漢娜鄂蘭,原本意思是,納粹體制的公務員,因為平庸到不敢反抗執政者,所以像機器人一樣的迫害猶太人。不過,這句話到底是稱讚檢察官不平庸,還是在罵他很邪惡?還有,任公職,還把錢弄得這麼亂來,卻自比被迫害的猶太人,以色列會抗議的。
呂秋遠表示,檢察官辯論時說的話,柯文哲語出喬治歐威爾的動物農莊:動物農莊這本書,是說豬領導動物,推翻了農莊主人,結果豬變成領導者以後,比人還壞。為了宣傳,豬說出了一段話:「所有動物都是平等的,但有些動物更平等」,但為什麼容積率,京華城比其他單位更平等?檢察官想問,其實很多容積率受限法規的商人,應該也很想問。可惜,柯文哲一直沒給答案。
呂秋遠直言,辯論時,被告們還是沒給大家很想知道的答案,為什麼,當市長的時候,有人私下送錢給你,你敢收?為什麼,當議員的時候,有人捐給基金會這麼多錢,你可以拿來繳貸款?為什麼,你可以把政黨的錢,領出來贈與給自己兒子去投資?為什麼,你可以把政黨的錢拿出來買房子?為什麼,這麼多財團需要容積率,你竟然單獨給某個財團?為什麼,你要叫你的親信橘子出國,不要回來?為什麼,郝龍斌不敢的事情,你竟然敢做?「這些答案,到目前為止,從來沒有柯文哲的直擊說法,都說,我不知道、我不了解、我沒有圖利、我沒有貪污、賴清德出來面對、我不屈服。」
呂秋遠痛批,「欸,不是啊!我要聽,你為什麼要給小沈這些優惠、為什麼要在Excel檔案裡,自己記載1500,但又說不出這是什麼意思?大家印象最深刻的,只有太太跪地擦地板、沒傭人、趕公車,這是什麼答辯?」
呂秋遠最後表示,「告發本案的是鍾小平、議會調查的是游淑慧,要負責的是賴祥德。這是怎麼回事?其實,柯文哲的腦袋裡,確實是毛澤東、確實是雍正,因為,他們可以干預司法、可以目無法紀。這個黨,是我一個人的、這些錢,是我一個人的,所以我連作帳都懶得做,我也不相信你們敢查,因為我是朕。如果柯文哲當了總統,政治與司法,大概就是他自己想像的這個樣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