選戰倒數53天,選情逐漸白熱化,藍營近來猛攻台北市長參選人沈伯洋12年前投稿文章,指控其主張是政府提供社區毒品。對此台北市長蔣萬安今(6)日稱,「張景森前政委出來說,沈委員主張的就是瑞士醫療用的海洛因,其實我看完文章也是這樣的認知」。而張景森跳出來打臉,表示只要把他前幾天文章的前因後果看完整,就不應該把話解讀成這樣,「我沒有說過的話,不要塞到我的嘴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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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萬安引用打沈伯洋 張景森打臉:我沒有這樣

藍營猛攻沈伯洋12年前投稿文章,對此蔣萬安今天說,「張景森前政委出來說,沈委員主張的就是瑞士醫療用的海洛因,其實我看完文章也是這樣的認知」。此番話讓張景森發文打臉,「蔣市長,對不起,我沒有這樣」,而且只要把我前幾天文章的前因後果看完整,就不應該把他的話解讀成這樣。

張景森說,這場爭論的起點,是沈伯洋2014年的文章。他當時寫道,如果台灣一時無法接受毒品除罪化,「至少可以效仿某些國家,建立社區中心,提供吸毒者毒品與乾淨的針頭,並導入社工機制予以協助」。蔣萬安抓住這句話猛攻,質問社區中心要設在哪裡?要提供哪些需要針頭的毒品?台北市民能接受嗎?

張景森說明,為什麼自己會談到瑞士?就是因為蔣萬安問了這些問題,自己文章主要在講一件事,這種把嚴重毒品成癮者從刑事犯罪問題,轉變成醫療、公共衛生與社會治理問題的思考,並不是沈伯洋在2014年憑空發明的,更不是什麼驚世駭俗的主張。歐洲很多國家早就發展出各種「減害」政策。

張景森提到,1995年自己跟隨陳水扁市長訪歐時,就第一次接觸到荷蘭處理毒品、性產業等問題背後的減害治理思維。後來包括瑞士、德國、荷蘭、英國、丹麥、加拿大,也發展出不同形式的海洛因輔助治療。其中瑞士尤其值得研究。瑞士曾經面臨非常嚴重的毒品危機,後來逐步建立包括預防、治療、減害與執法在內的「四支柱」政策;對特定嚴重成癮、其他治療效果不佳的人,也在嚴格醫療監督下提供藥物治療,包括醫療級海洛因。

張景森說,介紹瑞士是要回答蔣萬安一再提出的問題,世界上到底有沒有這種制度?答案是有;這是不是「政府發毒品讓大家吸」?不是。它們是在嚴格資格、劑量、場所與醫療監督之下,把一部分最嚴重的成癮者納入醫療體系,希望降低過量死亡、傳染病、街頭毒品交易以及成癮者為取得毒品而衍生的犯罪與社會成本。這才是自己談瑞士的前後脈絡。

張景森強調,但是請注意,「瑞士有這種制度」與「沈伯洋當年主張的就是瑞士模式」,完全是兩件事。自己從來沒有說過「沈伯洋主張的就是瑞士醫療用海洛因」,我也沒有說沈伯洋2014年文章裡的「某些國家」,指的就是瑞士。更沒有替他判定,他文章裡所說的「毒品」,指的就是醫療級海洛因。

張景森提到,沈伯洋當年心裡想的是哪一個國家、哪一套制度,應該由沈伯洋自己說明。自己舉瑞士,是在2026年這場公共政策辯論中舉出的國際案例。目的是告訴蔣萬安,你所嘲笑、質疑的這類政策思維,在世界上不但存在,而且已經實施幾十年,也累積了大量可以檢驗的經驗。

稱蔣萬安偷改談話內容 張景森:討論政策最基本前提就是先把別人的話講對

張景森說,這是自己的論點,蔣萬安當然可以反對瑞士模式。也可以批評沈伯洋2014年的主張。甚至可以根據沈伯洋的文字,自己判斷他當時講的是不是瑞士這類制度。這些都可以辯論。但是不能把「張景森拿瑞士作為國際案例」,偷偷改寫成「張景森說沈伯洋主張的就是瑞士醫療用海洛因」。前一句是他說的,後一句不是,這個差別並不複雜。

張景森呼籲蔣萬安,可以繼續討論毒品政策,可以討論減害,可以討論瑞士經驗到底成功還是失敗,也可以討論台灣適不適合採取類似政策,但討論公共政策有一個最基本的前提,就是先把別人的話講對。

「我沒有說過的話,不要塞到我的嘴巴」,最後張景森表示,否則原來是在討論毒品政策,最後卻變成還要先花時間澄清,蔣萬安市長嘴裡的「張景森」,到底是不是張景森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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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威叡編輯記者

從業邁入第15年,師大圖傳研究所碩士,2011年於《蘋果日報》展開記者生涯,曾經歷社會、專題、新北市政與政治線,2022年來到《NOWNEWS今日新聞》政治中心,在同樣的高度編採自由環境,負責黨政新聞,主跑立法院、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