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福村主題遊樂園所屬的「六福開發股份有限公司」,因預付近1500萬元計畫進口3隻墨西哥長頸鹿卻血本無歸,不惜開撕合作多年的動物貿易代辦業者「宸禧園貿易有限公司」,在台北地院判決六福開發敗訴後,宸禧園老闆莊承璋出面接受《NOWNEWS》獨家專訪,他坦言原本與六福村是盟友,應該一起努力把長頸鹿帶回台灣,沒料到後來被六福村提告求償、對他假扣押1500萬元;委任律師丁昱仁指出,民事官司打到一半,莊承璋還被告詐欺罪,他痛批六福村經營動物園幾十年有這麼愚笨無知會被騙嗎?他懷疑六福村只為騙取墨西哥廠商的連絡資訊、想套到商業機密才提告刑事,「根本就是莫名其妙」。
▲六福村簽約委託宸禧園進口長頸鹿,原本要從南非,後來挑上墨西哥人工繁育的長頸鹿,比較親人、也比較聽話。(圖/宸禧園貿易提供) 六福開發公司告莊承璋詐欺,新竹地檢署已偵結不起訴,對於解除契約、返還預付款的案件敗訴則提起上訴;《NOWNEWS》詢問官司回應時,六福開發很低調,僅透露內部還在處理中。
莊承璋受訪時帶著2021年12月飛到墨西哥合作農場考察長頸鹿的照片,當時仍是疫情期間,往返海內外除了冒著染疫的風險,回國後須忍受不便,配合隔離檢疫措施。
莊承璋拿著參訪照介紹,墨西哥復育基地的長頸鹿是人工繁育飼養,很乖很聽話,對人類的信任度比較高,與人互動比較不會緊張;飼育員當場示範,長頸鹿聽到吹哨子就會靠過來、拿東西給牠就會低頭,如果是打響板那種聲音,牠知道要把事情做好才會給牠食物,當時六福村的動物經理也有跟長頸鹿互動。
▲莊承璋說農業部專案審查駁回的11項理由中有9項與六福村有關,無法輸入長頸鹿大多數過失都在於六福村,並非他的問題。(圖/記者劉松霖攝) 莊承璋回憶為六福村代辦長頸鹿輸入的經過,一開始從國外申請了很多文件,也請立法委員跟農業部協調,他說所有的文件都合法合規,通通都有附上,原本他認為申請案過關的希望很大,但審查過程中「他們(六福村)死了隻布丁妹,然後人家(動保團體)還開了一些追思會」,之後農業部就一拖再拖;專案審查不同意的函文中,11條缺失六福村就佔了9條,大多數的過失都在於六福村,並不是宸禧園的問題,農業部後來有會勘農舍及飲食環境,仍因為六福村的飼養環境與醫療條件才退件。
▲六福村2021年派人與莊承璋一起到墨西哥考察長頸鹿,事後除了民事求償千萬還告刑事詐欺,讓他感到無奈。(圖/宸禧園貿易提供) 長頸鹿進口申請案2023年3月24日遭駁回,六福開發2023年4月、2024年1月想找宸禧園協商及簽署增補協議,但莊承璋說,協議內容是不交貨必須退還預付款,他覺得這是簽約陷阱所以拒簽。
▲六福村當初為輸入3隻長頸鹿派動物經理飛往墨西哥,莊承璋感嘆他和六福村應該是盟友一起為進口案努力,沒料到會被告。(圖/宸禧園貿易提供) 莊承璋表示,沒想到本來和六福村是盟友,六福村卻在2024年7月寄存證信函,他以為回信就沒事,直到發現帳戶凍結才知六福村聲請假扣押,並在2024年12月提起民事訴訟;六福村甚至向法院聲請核發執行命令給全台各大動物園,主張莊承璋欠六福村1500萬的債務。
▲莊承璋直到帳戶凍結、遭假扣押1500萬元,才知道六福村真的要告他。(圖/記者劉松霖攝) 時至今日,莊承璋仍對於六福村翻臉不認人感到訝異,不是他決定長頸鹿不能進來,是農業部決定的,「我們當時是盟友,應該是要極力去爭取這個東西」,他雖打贏民事求償案,也只覺得打官司非他所願,一審判決「其實應該算是還我一個公道吧」,他不知該有什麼感想,反正就是做該做的事,當初該申請什麼全部照六福村的要求,「六福村說什麼我們就做什麼」。
▲六福村對於墨西哥長頸鹿進口案遭駁回,2024年12月對委託代辦的宸禧園貿易公司求償1477萬,2025年8月對宸禧園負責人莊承璋提告詐欺罪。(圖/宸禧園貿易提供) 六福開發除了對莊承璋提告要求返還近1500萬元預付款,2025年8月還到新竹地檢署告莊承璋涉犯詐欺罪,委任律師丁昱仁受訪回擊,這是一個很明確的民事糾紛,宸禧園照六福村的委託代辦輸入長頸鹿的事務,而且有帶六福村的人出國看過,六福村經營動物園數十年了,民事官司打到一半突然又去地檢署告詐欺,「說被我們騙,我覺得這根本是殊難想像的事」,難道六福村這麼愚蠢無知被騙?六福村有這麼笨嗎?
▲宸禧園委任律師丁昱仁質疑六福村追加提告刑事並要求提出墨西哥廠商的聯絡資料,是意圖套取營業秘密。(圖/記者劉松霖攝) 丁昱仁表示,六福村告詐欺若非挾怨報復,就是在進行商戰攻勢,因為在刑案偵辦的過程中,六福村一直要求宸禧園拿出源頭墨西哥廠商的聯絡資料,可能要藉此套取營業秘密,宸禧園因此向檢方表明須將墨西哥復育農場的資訊遮蔽,放到不公開的彌封袋裡面,檢察官同意這個做法,「代表檢察官認為說這裡面有很多營業秘密,是不能讓六福村知道的」。
▲宸禧園老闆莊承璋(左)、律師丁昱仁(右)打贏六福村求償案後出面還原事件始末。(圖/記者劉松霖攝) 根據了解,其實六福村具有動物園營業許可,不必委外代理便可自行從國外進口長頸鹿飼養,但野生動物貿易往往得透過特殊管道,因此掌握動物所在地聯絡資訊的中間人相當關鍵,若動物園與代辦業者撕破臉對簿公堂須向司法機關陳報相關資料,不免為保密而上演諜對諜的戲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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莊承璋受訪時帶著2021年12月飛到墨西哥合作農場考察長頸鹿的照片,當時仍是疫情期間,往返海內外除了冒著染疫的風險,回國後須忍受不便,配合隔離檢疫措施。
莊承璋拿著參訪照介紹,墨西哥復育基地的長頸鹿是人工繁育飼養,很乖很聽話,對人類的信任度比較高,與人互動比較不會緊張;飼育員當場示範,長頸鹿聽到吹哨子就會靠過來、拿東西給牠就會低頭,如果是打響板那種聲音,牠知道要把事情做好才會給牠食物,當時六福村的動物經理也有跟長頸鹿互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