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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支「我看見」短片,用「真實」與「隱喻」的拍攝手法,帶領大眾體會「容易被忽略的存在」。(圖/擷取自影片)

走在路上或在捷運車廂裡,是否遇過有些人的生活方式、行為舉止,與想像中的「型態」不太一樣呢?或許是得靠輪椅代替雙腳的人、不時發出似言非語聲音的人、由導盲犬牽引領方向的人,不管是何種外在、內在的「障礙」,都不是特定人的狀態,因人都會經歷生老病死,而「疾病」以及「老化」,就有可能是你我會面臨「障礙」的因素之一。那當我們看見了身心障礙朋友,通常會是什麼反映?他們遭遇歧異眼光時,內心的感受究竟如何?為此,身心障礙聯盟日前推出3支「我看見」短片,用「真實」與「隱喻」的拍攝手法,帶領大眾體會「容易被忽略的存在」。

影片一開始,琴聲不斷重複的音調,刻劃出「沒被看見」的序幕氣氛。只見車來車往的馬路上,一輛無人輪椅緩緩而行,經過了顛簸的路面、人潮眾多的人行道,最終來到了長長的階梯前,彷彿被千山所隔,找不到繼續向前的路;畫面轉到一處綠地,旁邊的椅子上空無一人,但不時傳來一陣一陣像是打嗝的聲音,走過的人無不用歧異眼神冷冷掃過,甚至刻意閃躲保持距離,讓當下時間彷彿凍結,漸漸陷入無聲的世界;最後,一隻拉不拉多導盲犬戴著導盲鞍,狗狗身後不見任何人,看似一路順暢引領著,沒想到來到號誌路口,導盲犬突然躊躇著,諾大的市區街道,無人伸出援手。

▲大眾對於身障者的印象,仍然停留總是需要依靠他人、能力有限、沒有辦法參與社會活動等,但障礙者真的只是如此嗎?(圖/擷取自影片)

透過三名障礙者的詮釋,不同的情節,卻是一致隱喻社會上常見的「漠視」。其實很多時候,大眾對於身障者的印象,仍然停留總是需要依靠他人、能力有限、沒有辦法參與社會活動等,但障礙者真的只是如此嗎?

就在短片最後幾分鐘,導盲犬身後的視障者,因路人按下行人穿越道按鈕,一個簡單的動作「被看見」了;綠地旁,依舊傳出喃喃自語的聲音,只見一名婦人坐到妥瑞症男子的旁邊,不帶一絲異樣眼光,而是露出親切的笑容,讓原本孤伶伶的他「被看見」了;最後在長階梯那端,戴者鴨舌帽,健康黝黑膚色的男子,自己靠著輪椅從無障礙坡道帥氣現身,被一名小朋友的微笑「看見」了。

▲障礙者其實和所有人一樣,不管是從事餐飲工作、參與運動賽事、藝術表演,不僅可以做得到,甚至更好。(圖/擷取自影片)

第一篇「我。看見」存在,不到兩分鐘的畫面,可以發現影片中有妥瑞症者、視障者等,以最真實的生活情境與人際互動,沒有勵志對白,帶觀眾揭開社會中常被忽視的原貌。另外,第二部短片「距離篇」,以及第三部「夢想篇」,同樣邀請多名障礙者「演出」各自可能遇到的情況,以及一窺障礙者其實和所有人一樣,不管是從事餐飲工作、參與運動賽事、藝術表演,不僅可以做得到,甚至更好。

▲一般人和障礙者都會有「不方便的地方」,一個慰問或者攙扶,駐足的雙腳,也能因為溫暖,繼續向前。(圖/擷取自影片)

短片中的演員,雖是按照劇組的安排,重新詮釋社會樣貌,不過這些演出者都是真實的障礙者,如實呈現他們的日常、工作、興趣,所會遇到的外在眼光。影片更帶出,我們身邊都可能有身心障礙朋友,根據衛生福利部2019年7月的統計,我國身心障礙者人數突破了117萬人,他們可能是學校的同學、公司的同事,往往因為害怕揭露,在群體中更感到焦慮,加上他人的冷漠、 不了解可能成了障礙者的另種「障礙」,在社會上如同「被消失」。從各種「被看見」可體會到,一般人和障礙者都會有「不方便的地方」,若能聚焦在「人」,而不只看到「疾病」,障礙者其實就像是跌倒的人,一個慰問或者攙扶,駐足的雙腳,也能因為溫暖,繼續向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