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文軍苦苦尋找兒子三年,好不容易找到了,卻換來『相見不相識』的揪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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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據鳳凰網報導,老雷尋子15年,騎著摩托車跨越大半個大陸,他說天下無拐,是他的心願。看過電影《親愛的》、《失孤》,隔著螢屏,痛心流淚。骨肉離散的痛苦,生活中也在不斷上演。杭州的沈老爺子,身患絕症,有生之年最大的心願,是希望女兒沈繼華能找到親生父母。35年前,沈繼華曾流落在溫嶺福利院。



無聲等待了5年的聾啞老人陳公尺國,終於用一聲聲撕心裂肺的吼叫聲,表達了見到親人的激動心情。



浙江溫嶺到安徽滁州,路不遠,650公里,老楊和小楊卻整整走了22年。22年的思念,讓這位73歲的白發老人一度哽咽,多次抹眼淚,隨行的女兒小梅也早已哭成淚人。



聾啞老漢賴小九不時用右手食指彎曲在太陽穴附近轉動,這是他唯一會的啞語,代表「想念」。他與孫侄女僅隔著10公里,但見這一面,他卻等了20年。



去年中秋節,四川小夥喻濤曬了一張全家福,缺席8年的母親,終於回來了。

你可曾知道,與家人團聚之前,他們曾居無定所,衣衫不整,飢一餐飽一餐,多患有精神疾病,被人送到救助站……

去年3月,第一次去救助站的溫嶺法醫陸高升,愕然於他們的生活狀態,他們沉默寡言,從欄桿裡伸出藏滿污垢的雙手,眼神裡看不到任何希望。



陸高升法醫、台州溫嶺市公安局刑偵大隊、技術中隊副中隊長都說人死了葉落歸根,但令陸高升傷感的是:「救助站裡一些身患精神疾病的老人,活著不知道家在哪,去世後只能寫「無名屍體」。」

當了七年法醫的他暗下決心:要讓他們早日回到親人身邊!可是,怎樣才能讓他們回家?如果把全國越來越完善的DNA和指紋資料庫,嫁接到尋人工作中,或許會收到理想的效果。





於是,陸高升和刑科室的同事們成立了一個尋親小組,經常放棄休息時間,整理了101名身份不明人員的照片和簡要資訊,通過微信公眾平台發布尋親啟事。微信發出才一天,就幫助一位63歲的母親,找回了失散3年的女兒。

親人相見的那一刻,老母親忍不住失聲痛哭,她沒有想到有生之年還可以找回這個女兒。

互聯網+DNA,首戰告捷!陸高升和他的小夥伴們從此一發而不可收。

不到一年的時間,陸高升為全國各地流落在溫嶺的13名不明身份人員找到家,被稱為「尋親法醫」。



親人重逢的場面,陸高升短短一年內就看了13次,每次都心潮澎湃,不能自已。



尋親的三種途徑

1、家人或親朋好友看到微信內容

2、進入DNA、指紋資料庫比對

3、移動警務百度「人臉識別系統」比對

作為一名法醫,去年,陸高升傷情鑒定60多次,現場勘查50餘起,屍體檢驗135具,各項業務資料在刑科室裡均保持前列。

幫助流浪人員尋親,是他義務開展的工作。這份工作,不納入考核,也不計入工作成績,只是出於本心做事。

為了這份本心,工作之餘,陸高升不是在DNA實驗室,就是在去往救助站的路上;公事包裡裝的不是DNA檢材,就是指紋捺印的資料;手機相冊裡存著的不僅僅是尋親者的照片,也有越來越多的親人團聚的畫面。

他說:「最打動人心的就是親人久別重逢,為了讓愛回家,我會一直做下去。」

在溫嶺,去年登記的101名不明身份的流浪人員,還有88位在盼望回家。今年,新一輪的排摸登記工作正在進行。這些人中,年齡最大的70多歲,在外流浪20多年,最小的才10來歲。



在浙江,還有許多流浪者沒有找到家人;在全國,還有很多家庭苦苦期盼親人的歸來,離家的路有千萬條,回家的路只有一條,你的一次隨手轉發,他們就多一分回家的希望。

陸高升提醒:

DNA是尋人利器,一旦親人走失,直系家屬(父母或子女)要到當地警察機關及時採集血樣,提取DNA。發現疑似走失或者被拐的兒童,也要及時向警察機關報警,並配合警方提取DN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