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說結論再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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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國監控全球的世界來臨。

※即時情報的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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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月28日美國與以色列發動「史詩憤怒行動」(Operation Epic Fury)的空襲行動,成功擊斃伊朗最高領袖哈米尼(Ayatollah Ali Khamenei)與關幕僚,這場突擊再次讓世人見證美製武器優於中俄製品,外界也對美國的情資掌握能力感到震驚。

※美國監控全球的世界來臨。

電影全民公敵(Enemy of the State)於1998年上映,當時大眾紛紛質疑影像情報衛星能量有那樣大嗎?沒想到大約30年後這種情況成真。而在這部《迫切的危機》(Clear and Present Danger)這部電影中,大眾也才略知國家安全局(NSA)的監聽能量。

這次空襲後續報導顯示當美國得知哈米尼要在白天臨時開會,遂第一時間通知以色列在白天襲擊,大眾會問究竟美國是如何知道的?這部分可能是到人力情報(Human Intelligence, HUMINT)奏功。

情報蒐集過往分為人力情報、影像情報(Image Intelligence, IMAGINT)與訊跡情報(Singal Intelligence, SIGINT),這種三分法後續還被細分為技術情報、地理空間情報(GEOINT)與開源情報(OSINT)等,但最終情報可以分為訊號、人力以及影像情報三大類。粗淺的比喻方式大約是人力情報泛指間諜(被收買的在地人士、目標人物親信等)所獲得的資訊;訊跡機情報泛指電訊、無線電、雷達、電腦等電磁訊號;影像情報可以指稱偵察機或是影像情報衛星所獲得的影像。

情報體系的建構基本上要看一國軍力與經濟實力,簡單的說大國有比較多的實力去建構情報圈,小國寡民只能建構少量的情報體系。必須說明的是情報只是預警、防範於未來,一個國家還是需要有特定的軍力方能抵抗外敵侵略,當敵軍發動侵略戰爭時代表戰略情報作為告一段落。

▲美國在獵殺賓拉登時就已經展示出該國對全球的建控能量。(圖/翻攝自US White House)
▲美國在獵殺賓拉登時就已經展示出該國對全球的建控能量。(圖/翻攝自US White House)
美國監控全球的能量早在獵殺賓拉登時就已經表露無遺,當時最著名的圖片是白宮戰情室內,美國總統歐巴馬與眾多幕僚,坐在螢幕上看著直線距離12000公里外的即時景象,影像延遲時間不過10幾秒,隨著通訊科技的演進想必美國通訊科技可以做到零時差。這種全球監控能量過往大英帝國曾經運用過,當時英國運用艦隊與海底電纜完成對全球的掌控,目前美國則是以影像衛星與無人機完成。

※即時情報的重要。

美國對全球掌控能量的完全讓領導人有完全的自信,在空襲行動後也對外吹噓表示美軍使用了「高度精密追蹤系統」等奏效,讓外界丈二金剛摸不著頭緒。沒有錯的話川普是誇耀F-35戰機上的光電標定系統」(Electro-Optical Targeting System,EOTS)奏效,該系統可標定70公里外的目標,這在戰機轟炸前一刻確認目標來說很重要,但外界比較好奇的是美國怎麼知道哈米尼的即時資訊?

▲川普總統誇耀的神祕光電追蹤系統其實是指稱F-35戰機EOTS系統的即時標定能力。(圖/翻攝自洛克希德馬丁)
▲川普總統誇耀的神祕光電追蹤系統其實是指稱F-35戰機EOTS系統的即時標定能力。(圖/翻攝自洛克希德馬丁)
影像衛星距離500到1500公里,5萬呎的高空也有無人機盤旋,F-35戰機攻擊時也可藉由機上各類感測器再度確認目標,但這些情報蒐集手段並無法有效掌握目標人物下一刻會出現在哪邊。歷史上也有許多國家領導人前一刻忽然改變行程而躲過一劫,例如解密後的希特勒暗殺事件,好幾次因為希特勒的直覺,忽然改變行程而躲過暗殺。

回到本文開頭,美國是如何得知哈米尼要白天開會的?竊聽伊朗領導集團的內部通訊、手機、電腦,還是透過臥底人員或友美人士的通風報信?其實都有,因為情報作業通常是複數布建(多元收集)、單線聯繫(如人員失風被捕後的損害管控)。這些收集到目標人物資訊的友美人士還要即時回報,各國領導人也都知道通訊器材會有被竊聽的風險,限制最少數人可以用通訊器材是一般的做法,不過驗諸歷史經驗,往往出賣領導人資訊的會是周遭的親信或是摯友;這種被稱為「背骨」行為的動機冷戰前可能是情感與意識形態作祟,冷戰後絕大多數的原因是金錢利益。

▲美國情報體系異常複雜,情報單位分散配置在中東地區情報的獲得上還得到以色列的協助。(圖/翻攝自US CIA)
▲美國情報體系異常複雜,情報單位分散配置在中東地區情報的獲得上還得到以色列的協助。(圖/翻攝自US CIA)
人力情報雖然可以提供目標人物的即時情資,但它有一個缺點是要先「打進」,之後才能「拉出」,翻成白話是要先在目標人物附近布建、培養信任感,之後才會有情報的產生。這些人力情報的蒐集方式許多諜報電影中都有深刻與細膩的描述,美國華府還有一座國際間諜博物館(International Spy Museum),喜愛諜報情節的讀者不妨抽空前往,裡面許多安放竊聽器的物件位置會讓人咋舌;這次空襲行動中也傳出以色列莫薩德假扮牙醫,將晶片植入伊朗領導階層的傳聞。

上述的打進以及莫薩德等名詞,其實也突顯出美國對中東地區人力情報的匱乏,白膚色的西方臉孔很難打進中東地區,在這區域要獲得人力情報就得運用「在地協力者」或是與以色列合作。情報還有一個特性是鉅細靡遺,美國在獲取委國馬杜羅的情報時連寵物與其他生活習慣都不放過,這些行為若有規律的話也可推斷出馬杜羅的即時動態。


●作者:楊威利/資深軍事評論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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